虫族:雄主轻点躺(94)
“孩子还好吗?”吴寒问。
“好。”清河说,手放在肚子上,“医生说是个雄虫蛋,很健康。”
“那就好。”
沉默。清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雄主。”清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您还好吗?”
吴寒看着他。清河的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他在忍。他以前也在忍。忍了那么多年,忍到疯了,忍到把吴寒关起来。现在他还在忍。
“很好,离开你囚禁我的地方后,我遇见了新的虫。”吴寒说。
清河的嘴唇抖了一下,这一切都是他作茧自缚。
“那您还爱我吗?”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没有声音,就是两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像两条流苏,衬得他更加脆弱。他没有擦,就那么看着吴寒,等一个答案。
吴寒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吴寒抿了一口凉掉的茶。
苦,苦的吴寒舌根发麻。
清河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滴在他的衣服上,晕出点点痕迹。
“你做了那些事,我没办法当没发生过。”吴寒的声音很轻,“但我也没办法恨你。”
清河睁开眼睛,看着他。双眼睛中的光熄灭了。
“我每天都在想。”清河的声音轻得像风,“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那样做。但我不知道,如果不那样做,您还会不会看我。”
吴寒没有说话。
“您以前,不看我的。”清河说,“您看悦,看烬,看司南,看金算,看所有人。您不看我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只是想让您看我。眼中有我的身影。”
吴寒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我把您关起来。这样您就只能看我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然后您走了。我怀孕了,您走了。”
吴寒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光涌进来,清河眯了一下眼睛。外面是花园,阳光很好,花开得很盛。
“你以后可以出来走走。”吴寒说,“别出庄园就行。”
清河愣了一下。
“我会跟他们说的。”吴寒转过身,看着他,“但不能太多。不能让虫看到你。”
清河的眼中有一丝不可置信,他做了这些事,还能被雄主原谅吗?
“好。”清河说。
吴寒走到门口,停下来。
“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会来。”
清河的手放在肚子上,攥紧,又松开。
“好。”他说。
吴寒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闻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水。
“您还好吗?”闻笛问。
吴寒睁开眼,接过水杯。
“还行。”吴寒说。
闻笛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心疼。
吴寒把水杯还给他,继续走。
回到主楼的时候,悦还坐在客厅里等他。看到吴寒进来,他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去看清河了。”吴寒说。
悦点了点头,没有问。他走过来,把吴寒的手握住,握得很紧。
“雄主,您别难过。”悦说,“您还有我们。”
吴寒看着他,笑了。
“嗯。”吴寒说。
那天晚上,吴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清河说的那句话“您以前,不看我的。”
他也没有不看清河吧,只是一直陪在身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为什么清河会那样想呢。
窗外,月光正好。
吴寒裹紧被子,在松软的大床上陷入梦乡。
第59章 邀约
回家的第三天,吴寒的生活终于消停了一些,如果不包括剑拔弩张的餐桌、悦和铁脊的打击背景音乐。
但是也有一件好事,烬自从把工作分给司南和金算后,终于闲下来了,他和吴寒交流了再要一个小虫崽的事,可能是清河的事对他的影响,最近他特别饥/渴。
吴寒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园里,享受来之不易的太阳,和清新的空气。
阳光很好,花园里的花开得正盛。司南在旁边浇花,每一盆都浇得不多不少。
吴寒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听着水声和鸟叫声,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闲过。
在砾星的时候闲,但那是“没事干”的闲,不是“可以什么都不想”的闲。
“雄主!”
吴寒睁开一只眼,看到悦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您上热搜了!”
吴寒闭上眼:“嗯。”
“嗯?!”这次又是什么热搜,他最近也没干什么畜牲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