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那就发疯发癫试试(112)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是我没锯好,安宝你帮我按得很好。”
林安开心地笑了,继续“帮忙”。
弹幕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弹幕飞起。
【林安这是在帮忙还是在添乱?三次了,每一次都精准地把李文轩的成果毁了】
【李文轩那个沉默的“……”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他的绝望】
【“是你松手了”林安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李文轩明明被坑了还要笑着夸“按得很好”,这孩子太老实了,心疼他】
【林安做完木工可以改行当破坏工,专业帮倒忙,保证效率为零】
【李文轩的脾气也太好了,要是我早就把锯子放下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林安根本不是想帮忙,而是想确保有人做得比他差吗?】
【安小鱼手伤了没法做,林安就来破坏李文轩的,心机太深了】
隔壁的木工台,画风截然不同。
管家和王泽并排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一块已经初具形状的木头,仔细看,是一只小兔子。
圆滚滚的身体,长长的耳朵,尾巴还是一小团毛茸茸的球。
管家拿着刻刀,一点一点地修着兔子的轮廓,手法极稳,每一刀都精准到位。
王泽没有在做自己的木工,他撑着下巴,侧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管家。
“你耳朵这里刻薄了一点,”王泽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管家握着刻刀的手背,“往内收一下会更好看。”
管家的手微微一僵。不是被说的,是被碰的。
那只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但他整个人的节奏都乱了。
“嗯。”管家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刀的角度,继续刻,但仔细发现他的耳朵红了。
王泽看着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嘴角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拿起桌上另一块木料,三两下削了一个小小的心形,放在兔子怀里,让兔子“抱着”。
“你干什么?”管家看着那只被塞了心的小兔子,眉头微皱。
“让它不孤单。”
管家低下头,他沉默了两秒,又把心形放回了兔子怀里,没有拿走。
王泽的笑意更深了。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管家刻兔子的手好稳!老木匠都夸他了!专业!】
【王泽碰管家手背的那一下,我看回放了五遍,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最撩人了】
【管家耳朵又红了!今天第几次了!老管家你的耳朵是独立于你本人的存在吧!】
【王泽削了个心形塞兔子怀里,“让它不孤单”,翻译:你也别孤单了,跟我在一起吧】
【管家把心形放回去了,他接受了,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只兔子有故事,是定情信物吧?求节目组把这只兔子拍卖,我出价!】
【王泽看管家的眼神,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离开过,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兔子抱着心形,王泽看着管家,管家红着耳朵,这画面我能看一整天】
院子的另一头,林深正在给小木马的尾巴做最后的修整。
过了一会儿,林深放下刻刀,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长出了一口气。
慕容烨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关节,力度不大不小,刚好缓解酸痛。
“累了就歇,不着急做完。”
林深没有说话,任由他揉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林深轻声说:“我以前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撑一撑就过去了。现在你在旁边,我才发现,有人陪着,真的不一样。”
慕容烨揉他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比之前更轻了。
“不是不一样,”慕容烨低下头,把林深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拇指在林深掌心的纹路上慢慢划过,“是有我在,你不用再自己撑了。”
林深看着自己被慕容烨握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慕容烨的脸。
“慕容烨。”
“嗯。”
“你陪在身边,挺好的。”
慕容烨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他把林深的手握紧了一点点,紧了那么一点点,刚好能让林深感受到。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般落在两个人身上。
轮椅旁边的小木马已经做好了,圆润可爱,四条腿站得稳稳当当。慕容烨打磨过的底座摸上去光滑如玉,没有一丝毛刺。
林深刻的尾巴微微翘着,像是在开心地甩动。
弹幕又在尖叫。
【慕容烨揉林深手指的那一段,我心脏受不了了,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有我在,你不用再自己撑了”,慕容烨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写情书】
【林深说“你陪在身边挺好的”,这句简单的告白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