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290)+番外
也许是因为长久感应不到光明元素的存在,让他变得过于敏感缺乏耐心,这样不好。
关于信仰上的分歧,解释清楚就可以。
“抱歉,韦萨利,”他直视雌虫的眼睛,轻声道,“只是……我不喜欢你拿我信仰的神明开玩笑。”
“噢……”韦萨利的脸色缓和,认同地颔首,“成吧,我不会再提起这个话题。”
科里米哀闻言松了口气:“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
一旦他示弱,态度软和下来,韦萨利就会得寸进尺。
这个道理是科里米哀后来才明白的,而现在,他只能充当一个抱枕,被雌虫搂着,并排躺在陌生的床上。
他的面颊紧贴着雌虫的胸口,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
快窒息了……
身体紧密地相贴,呼吸间都是雌虫身上浅淡洗涤剂的味道。
科里米哀挣扎着抬起头,语调温吞地质疑:“我们还没结婚,就这样……合适吗?”
“等过段时间,就带你回家。现在,你只需要陪我好好睡午觉。”
韦萨利闭着眼,惬意地抚摸雄虫的脊背。
这个态度有些敷衍的意味,科里米哀也不敢质疑一个星盗头领的话,只得接受自己不久之后要离开主星的事实。
和一个逃犯绑定,会有好结局吗?
他想起那些做好雄主的标准,决定还是顺着韦萨利来。
在异世,他就像浮萍一般漂泊,去哪里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他年纪不大阅历不深,但能够分辨出别人对他的好坏。
像韦萨利,像莱芙迪……对,离开这件事还要告知莱芙迪。
科里米哀天马行空地想着,最终在雌虫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下陷入浅眠。
众所周知,午睡就是一场豪赌。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醒来时是神清气爽,还是口干舌燥意识模糊恨不得再睡死过去。
科里米哀这次的运气不错,他醒来时,意识像被清水洗过一样清晰。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韦萨利的下颌线。然后向上,对上一双清醒的漆黑眼瞳。
韦萨利早就醒了。
他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科里米哀腰间,另一只手撑着头,正低头看着怀里的雄虫,眼神很专注。
窗外的光线黯淡,像是到了傍晚,得到充分的休憩后,饥饿感鲜明地涌上来,科里米哀不自觉摸摸肚子。
而韦萨利像是看出了他此刻的感受,嘴角一弯。
“饿了?”
科里米哀点点头,还没说话,就看见韦萨利有了动作。
那只撑着头的手放下来,移到自己的衣摆。手指抓住布料边缘,向上撩。动作很慢,像在展示什么。
衣摆一路向上,堆叠,堆叠,最后卡在锁骨下方……
(……)
科里米哀茫然地看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景色,他本该感到羞怯、难堪,抗拒这种行为。
可当他略微仰头,看清韦萨利的神情时,忽然怔忪着,无法开口。
雌虫那双总是带着嘲讽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近乎异常。
嘴角勾起的弧度很软,像在包容什么,纵容什么。那张棱角分明、本该显得邪气或凶狠的脸,此刻被这种神情彻底改变了。
像什么?
科里米哀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词。一个他从未亲身体验过,只在书本上读过、在别人的生活里窥见过的词。
——像是母性的光辉。
一种无条件的接纳,一种无需言说的庇护。
科里米哀听见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
他是个孤儿。神父在教堂门口捡到他时,他裹在破旧的襁褓里,连哭声都微弱。
没有喝过一口母乳,没有感受过那种最原始的、血脉相连的温暖。神父给了他父爱,给了他信仰。
光明神会接纳他成为家庭的一份子。所有虔诚的信徒,都是构成这个大家庭的一部分,互为兄弟姐妹。
可科里米哀有眼睛,他知道那些小小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孩童和自己不一样。
不一样的。
那是更加亲密、更加独一无二的情感链接。
此时此刻,那个缺口突然张开了嘴。
科里米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动了。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凑了过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皮肤散发的体温,近到能看见那些细微的纹理。
(……)
满是柔软又带点韧性的口感,他的神情几乎有些迷醉,分明尝不出切实的滋味,可他就是上了瘾一般停不下来。
韦萨利眯起眼。他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看着那头柔软的铂金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