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太子的乡下小软夫郎要殿试(143)
趁着洛儿出去便问道:“爹爹,父亲怎么没追过来?”
谢烬野问了出来。
温云舟抬眼,“大昭国师丢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父皇忙着找人呢。”
谢烬野蹙眉,“丢了?”
温云舟点头,“原本是跟着你们一起归京的,但在来的路上失踪了,要是往常你父皇不会在意,但这一次,国师失踪已过两月,半分消息都没有。”
谢烬野闻言顿了顿。
两个月,不是宋知微的做法,京都繁华,吃的喝的也最为精致,衣裳也最为好看。
就宋知微那爱美的性子,不会这么久也不回京都。
要么就是遇着危险脱不了身,要么…
温云舟也一脸难意。
南郡,水牢。
平时最爱美,爱干净的国师,此时被吊在牢中。
冰冷彻骨的水冲淹过膝盖伤口,丝丝血迹沿着膝盖散进水中。
宋知微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苍白的脸,身上伤口血迹已凝固。
“咔哒。”
水牢的门被打开。
黑沉的地面踏进来一双月白色云锦靴,锦衣缓缓垂落,盖住了鞋面。
来人一副病央央的姿态,脸色苍白,消瘦的五指搭在一人腕上,沿着石阶缓缓走下来 。
立于宋知微面前。
“叮当。”
宋知微腕上铁链微动,他缓缓抬眼 ,盯着来人 。
谢云哲抬手,捏住国师的下巴,“国师想的如何了?”
宋知微忽地勾唇一笑,“王爷,我只是一个神棍,哪有谋反的本事,您倒是瞧得起我。”
谢云哲眼神平静,望着国师,收回手拿出帕子,擦着那只刚刚触碰过宋知微的手。
“很好。”
病恹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破碎感。
“咳咳咳。”
边上的人慌忙上前,“主子。”
谢云哲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
“继续用刑,不要让他死了就好。”
“是。”
一边的侍从拿起鞭子,狠狠抽打在宋知微的身上 。
鞭子挨着皮肉,下去就是一道血痕。
宋知微含笑,抬眼看向走上台阶的人 ,神色晦暗,带着狠厉。
谢云哲转身,两人视线对上 ,蹙了蹙眉,转身离去。
“主子,大昭正在四处寻国师踪迹,他在我们这里,迟早会牵连南郡。”边上的女子道。
谢云哲步子不停,“牵扯进去倒也好。”
话落缓缓停步,清冷冷的眼睛看向大昭京都的方向。
声音忧伤,“南郡太冷了,冷的我已经忘记了京都的太阳是什么样了。”
“……想去暖一点的地方晒太阳。”
边上的女子眼眶微红。
主子自被囚南郡已过十年,这十年疾病缠身,她都担心主子的身体能不能撑到回京都晒太阳的那一日。
谢云哲收回思索,“走吧。”
水牢中。
宋知微,被抽的直咧嘴。
试图与行刑的人打感情牌,“我是国师,要不我帮你算一卦,你不要打了?”
那人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去。
“闭嘴!”
宋知微疼啊,这南郡王谢云哲是不是有病,有本事抓谢云庭去,逮着他欺负什么?
当初他只不过说了一句,南郡是个好去处而已,至于这么记仇吗?
二十鞭下去,这人才停了手。
捏着鞭子走出去。
宋知微疼地呼气,“m的,再待下去,怕不是要被弄死在这里了。”
第110章 碎过的泥人一般,东拼西凑才有个人样
“滴答。”
“滴答。”
手臂的血缓缓往下滴,埋过膝盖的水渐渐变了颜色。
宋知微蹙眉,盯着渐渐变化的水面,眼睛顿时有了厉色。
当晚,夜半时分。
水牢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血色罗刹,捏着手里的铁链,乘月色而行。
目标便是南郡王谢云哲的屋子 。
因谢云哲有失眠的症状,晚上会喝药辅助睡眠,所以夜里睡的极为深沉。
即便一人带着夜里寒意坐在他的面前,床上的人呼吸软绵,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
直到被丢在了水牢,彻骨冷水大白当头浇灌。
他才猛地惊醒。
“哗啦哗啦。”扑腾两下。
身上月白色中衣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瞧着瘦骨嶙峋。
“宋知微,你敢?”
他声音有些不稳的颤音。
国师宋知微半蹲在水牢边,嘴角含笑,“王爷,水牢的滋味如何?”
谢云哲脸色苍白,牙齿打颤,“国师果然好本事,那么粗的铁链子也拴不住你。”
一双凤眼含笑盯着谢云哲,虽身处弱势一方,但这眼中毫无惧怕之意,像是飘然物外,根本不在乎。
继续道:“国师体验了这么久的水牢,定是比本王更清楚。”
这副风轻云淡水样子彻底激怒了宋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