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太子的乡下小软夫郎要殿试(158)
诸位大臣恭敬站在两边。
说来也是突然,谢云庭是个笑面虎,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丝毫不留情面。
众大臣摸了好些年才摸清谢云庭的脾性,可谁知,谢云庭突然将位置传给小阎王,往日做的功课全白做了。
而且谢烬野品性跳脱,出了名的不服管教,手腕比他老子还要狠。
往后怕是生活不易啊。
“左相,新帝继位,于我等而言不是好事。”左相身后之人低声道。
顾铭揣着玉牌,脸上并未任何表情,“事情走向如何,还未可知,梁大人过于杞人忧天了。”
梁运躬身,“我也只是担忧,毕竟这位做太子的时候,与老臣有些旧怨,若陛下有意提起那事,还望相爷能替我说上几句话。”
左相转头看了梁运一眼,“梁大人放心便是。”
说起来,谢烬野被送去乡下磨性子,还与梁运有关。
梁运独子,当街策马,踩断了一个小摊贩的右腿。
这事儿原本可以压下去,但巧的是,太子谢烬野当时正在摊子上吃面。
梁运之子并不知,言语恐吓,丝毫无惧怕之意。
谢烬野慢条斯理吃碗面,理着袖子起身。
二话不说,一脚下去,踩折了这人一条腿。
梁运只这么一个儿子,哭天嚎地,叫陛下给他最主,不然就一头撞死。
加上谢云庭也想磨一磨谢烬野的性子,便趁机将人下放了。
如今 太子继位,梁运担心谢烬野报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陛下驾到。”
公公甩着拂尘,公鸭嗓子喊了一声。
底下窃窃私语的众臣立马站正了一些。
“陛下万岁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烬野嘴角含笑,一撩衣袍坐在龙椅上。
并未立马让人起身,撑着脸颊一一扫过。
才道:“众爱卿平身吧。”
“谢陛下。”
起居郎黎洛坐在谢烬野身后,翻开册子,缓缓记着。
朝臣的目光在谢烬野脸颊上停留,心里直疑惑,陛下怎么擦了脂粉?
黎铮视线往谢烬野身后的人身上看了一眼。
蹙眉,心道:弟弟真是太胡闹,怎么能直接打陛下的脸?不知道换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打。
公公上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左相举着玉牌出列,“陛下,微臣有奏。”
谢烬野抬手。
左相道:“南郡王已失踪两月有余,他身份干系南郡安稳,不知陛下可有听闻?”
谢烬野手指轻轻扣着椅背。
“南郡王有伤在身,朕已将他接入宫中,左相是有何话要说,朕可以替你传达。”
第121章 洛儿初露锋芒,迷死了姓谢的
左相突地一顿,抬眼望过去。
谢云哲被囚了?
“陛下,南郡王好歹也是南郡的王,为保南郡安定,还请陛下早日将人送回南郡。”
“请陛下三思。”
左相话了,身后之人纷纷附和。
谢烬野一甩袖子,坐正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郡也不例外。”
看向左相,嘴角含笑。
“顾铭啊,你怕是老糊涂了,要是不能胜任左相一职,不如归隐了去。”
左相刚刚也只是试探一二,却不想这太子一上位,竟直接叫他归隐。
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
“若陛下认为老臣无法胜任左相一职,……意辞官归隐。”
“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三思啊。”
黎铮也觉得不妥,左相为官多年,门生众多,在朝堂的位置根深蒂固,想要连根拔起,绝非易事。
要是拔不干净,反而留下祸患。
左相身后之人悉数跪地。
大有相逼之势。
谢烬野呵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诸位急什么?难道朕说错了,南郡的土地就不是朕的?”
众臣一哆嗦,不敢言。
谢烬野收回笑意,神色冷冷,“说错话,求错情,就要挨罚。”
“来人啊,将下跪之人拉下去,打上三十打扳。”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沈凌领着人,拉了出去。
左相脸色沉黑,谢烬野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跪地道,“陛下恕罪,此事是微臣之错,微臣愿与他们共同受罚 。”
黎洛偏头看了一眼左相。
谢烬野回头一笑。
“起居郎有何话要说?”
黎洛突然一顿,理着袍子缓缓起身。
几步走到正殿前。
“回陛下,微臣觉得,左相大人,语出有误。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南郡自然归朝廷管辖。
左相身为百官之首,不为朝堂法度着想,反倒率众臣当众求情,甚至以辞官相逼,分明是仗着资历结党施压。
这般公然藐视君威、扰乱朝纲之举,本就有错在先,诸位大人受罚理所应当,左相实在不该再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