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野太子的乡下小软夫郎要殿试(191)

作者:三杯酒好 阅读记录

沈辞也翻身上马。

“陛下,主君保重。”

两人点头。

“驾。”

风卷黑旗,马踏落雪,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掀起一阵雪渣子。

左相府。

来了一位贵客,这人一身紫色锦衣,斗笠遮面。

缓缓捏起桌面的茶盏,浅尝一口。

“本王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两位公子可还记得当初的许诺。”

对面坐着两人,一人稳重,一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尽显脸上。

“郡王,我父亲现在还关在大理寺,即便我等想要履行陈诺,怕也是力不从心。”顾临怀摇头道。

这话的意思便是要先将他的父亲给救出来了。

谢云哲笑了笑,茶盏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陛下对左相,倒也不算冤枉了他。”

他抬眸看向对面二人,语气轻描淡写。

“挪用赈灾粮饷、结党营私,污蔑皇嗣,诽谤主君……哪一条不是死罪?”

顾临安面色微变,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身旁的顾临怀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郡王既然知道我父亲是死罪,那今日这趟,怕是来错了地方。”

顾临怀抬眼,目光平静,“左相府如今门可罗雀,恐怕帮不上郡王什么忙。”

谢云哲不恼,反而笑意更深了些。

他将茶盏放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两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先黄祖临终那夜,左相是唯一守在榻前的外臣。”

这句话落下来,屋子里忽然安静了。

连顾临安猛地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惊惶。

顾临怀端茶的手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

“郡王说笑了。”他放下茶盏,“先帝驾崩时,我父亲远在岭南,这是史书明载之事。”

“史书?”谢云哲低低笑了一声,抬手将斗笠取下,露出一张清隽温和的脸。

“史书是活人写的,先黄皇祖临终前被秘密接回宫中,那一夜,太医院、内侍省、翰林院,所有记载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看着院中枯败的梅枝,声音淡得像一缕烟。

“但左相知道,先黄皇祖属意的继承人,不是谢云庭。”

顾临安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郡王慎言!”他声音发紧,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若传出去。”

“传出去?”谢云哲回头,目光从顾临怀脸上滑到顾淮安脸上,似笑非笑。

“本王既然敢说,就不怕传出去。倒是二位……”他微微一顿,“左相入了大理寺,两位莫不是想着谢烬野还会好好的将他放出来?”

“左相一众,势头堪堪盖过皇权,谢烬野不会让他活着出大理寺,你们以为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顾临怀终于放下了茶盏。

他抬起眼,与谢云哲对视,目光沉静得有些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郡王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谢云哲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闲适。

“先帝遗旨,左相藏在了哪里?”

寂静。

长久的寂静。

窗外有风刮过,卷起枯叶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顾临安,嘴唇动了动,朝他哥哥望去。

顾临怀垂下眼,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半晌才开口:“郡王凭什么觉得,我父亲手里有这种东西?”

现在他父亲深陷牢狱,谢云哲突然投靠,叫他们未免多疑问。

谢云哲笑着。

“凭谢云庭登基三年,杀了先帝旧臣十七人,却唯独留着左相不杀。”

谢云哲的声音不紧不慢。

“凭大理寺卿审了左相两个月,什么口供都没拿到,却还在审。凭……”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顾临怀,“凭左相入狱那日,传出了一封信,那封信去了哪里,两位公子不知可知晓?”

顾临安咽了咽口水。

顾临怀却忽然笑了。

“郡王好手段。”他抬眸,“那封信的内容,想必郡王也知道了。”

谢云哲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低头理了理袖子。

“本王今日前来,便是告诉两位,左相的邀请,本王答应了。”

对面的两人皆是一顿。

只听谢云哲又道:“要想将你们父亲救出来 保住左相家业,与在朝中的位置。”谢云哲抬眼。

一脸认真:“那皇位便只能换一人。”

屋中一片寂静。

良久。

顾临怀出声,“我父亲如今在大理寺牢狱,郡王以为,我们有多大的本事,能让皇位的人换一换?”

神色极为认真的看着谢云哲。

谢云哲勾唇一笑,“左相既然想拥有从龙之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必定是做了一些准备的,否则不会拥我上位。”

上一篇: 思君不见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