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太子的乡下小软夫郎要殿试(27)
谢烬野往前一步,居高临下望着张婶子,“莫不是折了我家地里的麦穗子?”
张婶子一顿。
“看来篮子装着的真是我家麦穗。”谢烬野笑着。
“那又如何?地里的庄稼是我们种地,凭什么白白给你们?”张婶子带着谎言被戳破的气,恼道。
谢烬野呵了一声,脸上带着冷意。
“当初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那三亩麦子,是你们家这些年霸占洛哥儿家田地的赔偿。
婶子现在想改口,怕是不能够了,这要是告到衙门,毁坏良田,可是要打三十板子的。”
张翠苗自知理亏,将篮子递过去,“我不跟你计较,这些给你,行了吧。”
谢烬野看着半熟的麦子穗,心里莫名有些怒意。
“我竟不知人可以坏到这份上。”
即便是毁了麦子,也不给洛儿。
从不打女人,哥儿的谢烬野,扯住了张翠苗,便往地里走。
“野小子,你做什么,放手。”张翠苗挣扎。
却被死死攥着。
一到地里,谢烬野往远处瞧了一眼,大片的麦穗子不见了。
张翠苗怯生生看着一脸怒意的谢烬野。
谢烬野一脸冷意,扯着婆子转身。
“放手,你放手。”
沿着田埂,走出去,拐弯进了村长黎田家。
黎田正抽着旱烟。
一抬眼,只见谢烬野扯着张翠苗,来势汹汹。
“野小子,你这是?”
“村长,杀人了,姓野的要杀了我。”张翠苗喊着。
村长看向谢烬野。谢烬野什么话也没说。
“哐当。”
将手里的篮子丢在了地上。
未熟的麦穗撒了一地。
村长顿时明白过来,脸色黑沉。
农户人家,互相之间即便再恨,也不会损害对方的良田,若有人违背,笞三十。
“他张婶子,你说你这又是何必了。”
摇了摇头,看向谢烬野,“野小子,你想要如何?”
谢烬野看向缩着脑袋的张翠苗,“笞三十,赔三倍。”
村长有些为难。
“野小子,她毕竟是洛哥儿亲婶子,你看能不能罚轻一些?”
谢烬野低低笑了一声。
“为何他作为洛哥儿亲婶子,就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小子只是按着大昭律法来,这事儿没的商量,趁我还未改变主意,见好就收,否则。”
谢烬野眼神暗了暗。
“我有的是法子百倍拿回来。”
第22章 已不是任人拿捏的黎洛
村长也不敢再有意见,反正也不是自家的事儿,这外来户,是个手段狠厉的,万一惹着急了,无差别攻击可不好了。
“桂香,你可有异议?”
竟会给他惹事儿。
张桂香刚要坐地哭喊。
“你可想清楚了,不接受,那便只能报官了,到时候莫要说自己的脸面,命怕是都要折进去。”村长严肃着脸。
硬生生打断了张桂香想要撒泼的举动。
村长理了理袖子。
“既然你无异议,那便请族老 开宗祠。”
张婶子跪地。
“村长,开不得啊,要是开了宗祠,我这脸可就丢尽了。”
宗祠一开,一村的人便会来围观,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怕要臊死了。
谢烬野环臂站着,听到这里笑出了声。
“这会子知道脸面了?我还以为张婶子脸面堪比大昭城墙,厚的不知脸面是什么。”
村长无奈,“这次你真的做的过了。”转身走了出去。
“咚,咚咚。”
钟声一声一声传来。
“怎么好端端的开祠堂?”
各家各户停下手里的活,走出屋子。
“连着三声,看来今儿这事不下铺,你说是不是村长要罚那外来户?”李桂兰朝自家男人说着。
钱良严肃着脸,踹着手往前走,“一会少说风凉话,那人是个狠角色,别惹祸上身。”
黎桂兰收了笑意。
“也就你怕那人,一个乡下穷泥腿子,能有什么倚仗?”
“前几日去请我大哥给他们做主婚人,你看我大哥都不理他。”
“要我说,这野小子,悄悄摸摸成了婚也就算了,还想着梨花村村长给哥儿主婚,怕不是觉着自己是当今太子爷?”
钱良停步,神色冷冷。
“莫要胡说,那位也是你敢说的?”
黎桂兰顿了顿,“不说了,不说了。”
村里人三三两两,去了祠堂。
黎洛跟秋哥儿也去了。
只见谢烬野倚在祠堂栏杆上。
院中站满了人。
黎旺匆匆赶来。
看着跪在祠堂外刑法处的张桂香。
这几日,张桂香所做的事他知道一些,原本心里也存着气。
便没干涉一二。
却不想闹的这么难看,村长能为着这事儿开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