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师尊太会撩,娇俏徒弟魂会飘(565)+番外
立长为太子,尚有亲弟弟明处暗处想要谋害,从而取而代之。
若立贤为太子,整个朝堂都该沦落为皇室争斗的附属品。
还想保政治清明朝代延续?
只会引导内部自相残杀,最终落得几败俱伤,无人能再清白纯粹的登上那个所谓的以“贤”而当上那太子。
“那些为数不多得以实践的,基本都是源于原太子身上有不可挽回的特殊情况,类似通敌,病故等等,当然很少有皇室嫡子会傻成这样。”
立贤不立长,不过是那些没真正接触过皇室传位遐想出来的。
“那宿主的意思是?”
白辞年看着始终偏过头,罕见不肯同自己对上视线的白君秋,缓缓收回了目光。
“哥哥恐怕是我方才说的那种可能。”
原太子身上,出现某些不可挽回的特殊情况,只能被迫将太子之位往下递了一层。
白辞年对太子那世的记忆不多,几乎都是从碎皮梦境中汲取的信息。
不过在沈听禾将这件事点出后,哥哥为何突然避着自己,倒是有待深究。
正当白辞年理着思绪时,一直扣着自己手腕的那手力气加大了些许。
“师尊,这太子...又是什么?”
第439章 卦数天机定浮生
宋沉枝声音如往常别无二致,眼眸深邃,将情绪埋在深处。
“‘太子,前世今生’,弟子好像从未在师尊口中听到这些......”
白辞年感受着缓缓被指腹摩挲的手腕,笑了笑。
“曾经在连苍区秦家,你不是同我说,你做过一个让你在一处等着的梦?”
宋沉枝点头,白辞年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有隐瞒过你,那日我并非什么都不知晓,而是做了同样一个梦,梦见我是一国太子,而那国,正是千年前,因国师叛国而从内部崩塌的白皇朝。”
同样也是白皇朝结束后,打开的了在这世间可用灵力修炼成为修仙者的门。
“梦中孰又能分得清真假,那时就当普通的梦,转眼便忘了。”
宋沉枝垂眼,笑得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
“师尊又在诓骗弟子。”
知道诓骗还问?明知道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记忆就是记忆,有什么可诓骗的。”
沈听禾摆弄着手中的茶盏:“修仙之人本就少梦,哪有那样巧的事。”
的确如此,白辞年醒来后只做过两场梦,皆与白皇朝相关。
“那日连苍秦家,你们所梦的,皆是记忆,不过不是你们自己的记忆,而是站在我视角处,你们的记忆。”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在明里暗里的引导。
不然明显中立于世的桃花观言缘法师,怎么会这样轻易顺从帮助师徒二人瞒秦家呢?
“少说两句。”
白君秋语气有些生硬,始终不愿直视白辞年的眼睛。
沈听禾往椅子后面靠了靠,饶有兴致的目光在面前三人转了转。
“说与不说,不都是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么?”
宋沉枝握着白辞年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他从几人的话语中,已经察觉所谓“前世今生”于师尊而言也是极其陌生的存在,了解极少。
但是白君秋师叔,倒是个例外.....
史书上对白皇朝的记载并不多,最为重要的便是伴随白皇朝的覆灭,修仙界的开始。
宋沉枝突然想起,在师尊刚醒来时,便去了藏书阁。
而看的书,正好是禁书阁中的史书。
只是,记忆全无的师尊,是怎么突然想到要了解这些呢?
“遥折,我为你重新算一卦如何?”
沈听禾撂下茶盏,伸出手,定定的看着白辞年。
白辞年皱了皱眉,下意识将手往回一缩,这所谓的命数,一算便易引起波澜。
不等拒绝,小凤凰霁翎菀拖着艳羽从屋内飞了出来,落到白辞年的一侧肩头。
“遥折仙尊,你的命数翎菀不建议你再算了哦。”
那些算得极准的命数,等同于窥探天机,凡是窥探天机者,皆会被大道所检测与察觉。
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早就被天道重点标记的。
既然是要逆天而行,那便藏的越深越好。
“沈听禾,你所做的事,大道在某一天,会统一清算的。”
霁翎菀的语气完全称不上好,沈听禾却收了手,很随意的往后一靠,对霁翎菀的半警告半提醒完全忽视。
此时,墨染等人不知在屋内说了些什么,达成共识后,从里屋走了出来。
走在众人前面的沈缘,手中拿着的,正是残阵之一。
阵法四已有三,将它们拼起,能隐约瞧出上面纹路的走向,像白君秋递来的那符咒,又像在中盛皇城传送房时,被人用舍骨砂所画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