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恨海情天爽!(27)
掀开盒盖,一抹耀眼闪亮的红第一时间映入他眼帘。
那是一颗色泽浓郁的红钻,每一个切面都吸收,反射着周围的光线。
美丽得近乎霸道,张扬到攫取所有视线。
当它出现的那一刻,它仿佛就是世界上唯一的焦点。
裴聿川对珠宝不甚了解。
但光看大小,他都能猜出这颗红钻的来头。
5.06克拉的红钻,半年前在国内拍卖行拍出了近4亿的高价。
这是在国内拍过的最大红钻,同时也刷新了红钻拍卖最高价。
当时这件事还有媒体大肆宣传过,因此所有人都知道这颗红钻的买主正是谢氏集团的掌权人——谢珩。
而这颗价格高昂的红钻此刻却变成了一条锁骨链的装饰。
深黑色的细皮绳,质地柔软细腻,泛着温润的光泽。
叠于其上的,则是一条极细的铂金链,坠着夺目的红钻。
裴聿川心头怒火蹭地一下涌上来。
这什么意思?
狗链吗?
所有人都知道所属的红钻被做成这种款式的项链戴在他身上,这和挂着狗牌有什么区别?
一旁没挂断的电话里还传来谢珩模糊的询问声:“喜欢吗?你戴上一定很漂亮。”
裴聿川拿起手机,声音逐渐清晰。
“好好戴着,下次见面我会检查……”
“谢珩我操你大爷!”裴聿川终是忍不住怒吼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还检查?你先去查查脑子吧!我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戴上好让你昭告天下我裴聿川是你的狗吗?!你他妈的,作弄人也不是这么作弄的吧?!”
谢珩早就预料到了裴聿川不会老老实实听他的话,但这么突然的一顿输出还是刷新了他对裴聿川暴脾气的认知。
见裴聿川已经识破了他的算计,他便也坦然承认:“不是作弄,只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
“谁他妈是你的!不就是睡过一次吗?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老子要是想,明天睡他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话音落下,空气诡异地静默了几秒。
谢珩再开口时语气发沉,含着丝丝冷意。
“你还想和谁睡?裴聿川,这话我只说一次,你是我的,你要敢让别人碰你,我会让你后悔。”
谢珩不说这话还好,说了瞬间激起裴聿川的一身反骨。
后悔?
裴聿川冷笑一声,他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那我也再说一次,谢珩,我操你大爷你个大傻逼!”
说罢便利落挂断电话。
裴聿川看着眼前闪耀的红钻,只觉得刺眼极了。
想丢掉却又实在昂贵,真是彻头彻尾的烫手山芋。
“操!”
裴聿川饱含怒气地将盒盖盖上,完全没有对待四个亿的小心谨慎,动作随意地将珠宝盒丢在了柜台角落。
他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顶。
被谢珩这个神经病缠上后可以说是诸事不顺。
啧。
肯定是谢珩克他。
裴大少面无表情地想,过段时间他要找个大师算算,该怎么让谢珩倒大霉。
他还要加强锻炼,之后再找机会把谢珩暴打一顿。
唯心唯物两手抓,他就不信治不住个神经病。
第19章 烦躁
“砰——”
随着一记重击声响起,几个台球相继碰撞开。
裴聿川直起身,看着因偏差了些许而悬停在底袋边的3号球,不满地啧了一声。
“可惜了。”傅禹哲不紧不慢地擦着巧克粉,笑着俯下身击球。
“咚——”
11号球应声落袋。
“看来我要赢了。”傅禹哲扫了眼桌面上仍未进袋的球,而后抬眼看向裴聿川,“怎么状态差成这样?”
裴聿川没说话,围着球桌绕了半圈,再次俯身打出一击。
看着被白球撞出去的全色球,他不禁有些不耐烦。
——又没进。
旁边三三两两观赛的人不由发出唏嘘声。
“要是没心情打,这局就算了吧。”傅禹哲顺手把球杆放到一旁的杆架上。
裴聿川也没坚持,只是在放下球杆时主动道:“这局算我输,明天我让人把车钥匙给你送过去。”
傅禹哲笑着眯起眼,还没说话旁边有人开口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从聿川手里赢到跑车吧?”
“可不,之前只要拿他那几辆宝贝跑车作赌,他就没输过。”
一个长相有些痞气的男人一把搂住裴聿川的脖子,大大咧咧道:“怎么了这是?你居然会把跑车给输了?”
裴聿川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顺势坐下:“烦得很。”
乔牧卓眉头一挑:“这可不像你,心烦我给你找找乐子?”
“得了吧,你的乐子我可吃不消。”裴聿川毫不客气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