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野神到虫族(162)
而被强行收为雌侍的瑟奇,则成了悬在瑟兰头顶最锋利的刀。
瑟奇生来柔弱温顺。
他亲眼看着昔日顶天立地、永远护着他的雌兄,一点点被磨去棱角、耗尽生机,日渐麻木、逐渐走向毁灭。
瑟奇渐渐明白,一切苦难的源头,都源于自己。
若是没有他这个软肋,雌兄绝不会被迫屈服于贵族雄虫,不会被困在牢笼里日日受辱,不会被反复拿捏、反复折磨。
浓烈的愧疚与绝望压垮了少年。
他一日比一日沉默、阴郁,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只一味地缩在宅邸最阴暗的角落,拼命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他拼命降低所有情绪、收敛所有气息,只求不要被莱克斯伦想起,不要被拿来当做威胁雌兄的筹码。
宅邸里的仆虫看得一清二楚。
雄主偏爱折磨高高在上的雌君,而这位沉默怯懦、毫无背景的小雌侍,无虫在意,无虫庇护。
见他懦弱且毫无反抗之力,仆虫们也渐渐胆大了起来。
私下里轻视、排挤、暗中欺辱,冷言冷语、克扣用度、随意使唤。
瑟奇全部默默忍下,一声不吭。
他从不敢把自己受的委屈告诉瑟兰。
他清楚地看见,瑟兰早已满身伤痕,精神海千疮百孔。
每一天都在痛苦与紧绷中煎熬,拼尽全力只为护住他与雌父。
他不能再给雌兄增加任何负担,不能再成为他的累赘。
瑟兰在用半生傲骨、血肉与尊严,换他一线安稳。
那他能做的,就只有安静地消失在角落,不吵、不闹、不被记起。
偌大奢华的奥古斯私宅,成了冰冷的囚笼。
瑟兰日日在胁迫与痛苦里挣扎,精神濒临枯竭,爱意与信念早已磨灭殆尽,只剩麻木的守护;
瑟奇活在无尽愧疚与自我否定里,被践踏、被忽视,独自咽下所有委屈;
远方私人疗养院里,重病的伊莱亚被专虫严密看管,沦为牵制孩子的筹码。
而那位人人称颂的完美雄主莱克斯伦,依旧披着温和优雅的外衣,游走在贵族圈子里,风光无限。
只有在紧闭的房门之后,他才会露出暴虐阴冷的真面目,把玩着亲手折断的利刃,享受着独占与摧毁的快感。
永远不会心软,永远不会收手。
第119章 番外六:月光沉寂,永无天日(瑟伦×瑟奇)
夜色浸满奥古斯私宅的每一个角落。
奢华的客厅里灯火冷冽,映得瑟兰苍白的脸愈发毫无血色。
他刚被莱克斯从床上拖拽下来,军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淤青,精神海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 。
方才瑟兰褪去了所有衣物,跪在惩戒室冰冷的地面上,任由各种刑具加身。
莱克斯伦刻意拿捏着分寸。
不彻底摧垮雌虫的肉身,却一点点碾磨他的尊严。
甚至故意放任瑟兰的精神力陷入紊乱,直到他痛得蜷缩在地。
莱克斯伦才肯戏谑地施舍他一丝杯水车薪的安抚,却又带着极尽刻意的羞辱。
“怎么,又摆出这副死虫脸?”
莱克斯伦坐在高背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镶嵌着珍稀宝石的戒指。
他语气看似温润,眼底却淬着阴冷的寒意。
“瑟兰,我提醒你。
你的雌父还在疗养院等着下周的特效药,你最好拿出点奥古斯家族雌君该有的样子。”
瑟兰撑着地面,缓缓抬头,眼底是被磨去锋芒后的麻木,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我已经按您说的做了,不要再为难他们。”
“为难?”
莱克斯伦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若是真的为难他们,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话音一落,他便朝门外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
“把瑟奇带进来。”
瑟兰的身体骤然僵住,眼底瞬间泛起慌乱。
他不顾浑身的疼痛,猛地站起身:
“雄主,您别碰他!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
莱克斯伦挑眉,眼底的变态欲望愈发浓烈。
“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你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家人,到底有多脆弱。”
门被推开,瑟奇被两个仆人推了进来。
少年穿着不合身的雌侍服饰,身形愈发单薄。
他尚且稚嫩的脸上带着未消的巴掌印,下颌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划伤。
头发凌乱,眼神躲闪,浑身都透着怯懦与恐惧。
显然,他刚刚才被欺辱过。
因此,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瑟兰的眼睛。
他怕雌兄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更难过,会更自责。
“瑟奇!”
瑟兰心口一紧,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却被莱克斯身边的护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