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109)+番外
“弄疼了?”贺琛赶紧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心疼,“我就说得看看。这都一天了还肿着。是不是很疼?这样不行,我待会儿去找刘大贵拿点消炎药。”
“不用拿药!”谢随之赶紧转过头阻止。
真要去拿药,刘大贵只要多问两句,贺琛这棒槌指不定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他平复着呼吸,“还好,没那么严重。”
贺琛挑眉,摆明了不信,“都肿了你别硬扛。”
谢随之伸手提起自己的裤子,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红着脸耐着性子解释,“真不用去。昨晚用的那个棒棒油,主要成分是凡士林。凡士林本身就有封闭创面保护的作用,现在只有点胀痛,没发炎。”
贺琛听得发愣。
他只知道那玩意儿是冬天防皴裂抹脸用的,哪懂他有什么作用。不过谢随之是大学老师,懂得多,既然说没事,那大概率是真没事。
他松了口气,顺势隔着被子把人抱住,咧开嘴笑,“媳妇儿就是懂得多。行,那不买药了。晚上再用热水你给洗洗。”
谢随之怕他还说这些,赶紧扯开了话题,说起昨晚上的大雪。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
贺为民三人从大队部回来,陈兰香也做好了晚饭,在东屋窗户那喊了一声让贺琛吃饭就回了堂屋。
谢随之挣扎着要从被窝里坐起来,伸手去拿放在床尾的棉衣。
贺琛一把将衣服抢过去扔回炕上,拦他,“干嘛去?饭一会儿我给你端进来吃,你别出去再着凉了。”
谢随之坚持去够衣服,“我去堂屋跟大家一起吃。快把衣服给我。”
贺琛面孔一板,语气强硬,“不行。你刚退烧,外头风大,万一再扑了冷风复发了咋整?就在屋里吃。”
谢随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耐着性子讲道理:“贺琛,你别闹。之前发烧,我起不来,在屋里吃还说得过去。现在烧已经退了,杨帆还在做客。我作为一个借住在你们家的外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让支书和婶子怎么看?太不合适了。”
贺琛撇嘴,对这套说辞很不满:“什么外人?你是我媳妇儿。他们爱怎么看怎么看。”
谢随之抬眼看他,“你哥也回来了,还有杨部长也在,要是我不认识就算了,杨部长帮过我,我连个面都不露,那样说不过去。”
贺琛没词了。
“行吧。”贺琛妥协了,抓起棉衣给谢随之套上,“穿厚点。要是不舒服就回来歇着。”
谢随之应了一声,穿好衣服鞋子,对着桌上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推门跟着贺琛去了堂屋。
堂屋里,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副碗筷,陈兰香端着一笸箩白面馒头走过来。
看到谢随之进来,陈兰香愣了一下,赶紧把馒头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哎呦,小谢咋出来了?这病刚好,得多养养。老三,你咋不让他搁屋里吃?”
谢随之抢在贺琛前面开口,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婶子,我烧退了,已经好多了。出来跟大家一起热闹热闹。这两天给大家添麻烦了。”
贺为民坐在主位上,搭腔道:“年轻人恢复得快。来来来,坐下吃饭。”
众人落座。
贺琛挨着谢随之坐下,不动声色地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推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嘱咐,“先喝汤暖胃。”
饭桌上的气氛很融洽。
贺为民和杨帆聊的都是村里的收成、公社的政策,还有几家困难户分粮的家长里短。
贺铮话不多,偶尔附和两句。
陈兰香则是一个劲儿地给杨帆和谢随之夹菜。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了成家立业上。
杨帆喝得脸膛发红,转头看向对面的贺铮,感叹了一句:“铮哥,这一晃眼,咱们最早的这帮兄弟,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成家的事了。总不能真让自己打一辈子光棍儿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有几秒的凝滞。
陈兰香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看了一眼大儿子,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贺为民也端着酒杯不吭声了,只用眼角余光去瞄贺铮。
谢随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变化。
贺琛虽然那时候年纪不大,但是他哥的事儿,他还是很清楚的。
他哥从小有个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极好。
当年贺铮去当兵,那姑娘送了十里地,哭得成了个泪人,说好了等他回来就成亲。
后来贺铮被提了干,家里原本打算等贺铮申请好结婚,就给两人办喜事。
结果贺铮突然执行任务,通信断了,大半年没个音讯。后来因消息不准准确,传那次出任务的人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