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140)+番外
水声哗啦。
唇齿交缠,水汽蒸腾,把谢随之清冷的眉眼熏染得绯红一片。这吻霸道且缠绵,夺取了胸腔里所剩无几的空气。
谢随之招架不住,偏过头去躲,只留下急促的喘息。
“真晕了?”贺琛喘着粗气退开半寸,指腹碾过那被亲得红肿的唇瓣。
还没等谢随之答话,贺琛直接从水里站起身,水花四溅。
他拦腰把人抱出水面。
几步跨到火堆旁,贺琛把人安安稳稳放在铺着狼皮的干草堆上。狼毛柔软干燥,身下的触感很舒服。
谢随之刚要拉过旁边的衣服遮掩,贺琛单腿跪上干草堆,手伸进棉袄最里层的暗兜。
一个小巧的扁平铁盒落入掌心。
谢随之定睛一看,眼角抽了抽。
“你……来山里,还带这个?”他羞恼得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抬腿就想踹人。
干柴燃烧的噼啪声,也掩盖不住这满室的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谢随之脱力般趴在贺琛宽厚的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眼尾全是泪痕。
贺琛扯过棉袄,把人裹住。低头亲吻那汗湿的额角,眼里全是满足与疼惜。
歇了将近一个钟头,谢随之才缓过那股子酸软劲。
两人就着火堆,烤热了糖饼。
鸡蛋在灰烬里煨得滚烫,吹去浮灰,贺琛剥了壳,直直喂进谢随之嘴里。
“下山时我背你。”贺琛大口嚼着糖饼,说得理所当然。
谢随之咽下鸡蛋,白了他一眼,“我自己能走。”
“你那两条腿现在还能打弯不?”贺琛毫无顾忌地戳穿。
谢随之脸皮一热,懒得理他这茬,转头看着那汪还在冒热气的温泉,“这地方真好,以后可能都来不了了。”
贺琛擦掉嘴边的饼渣,把人揽进怀里。“等去了县城,周末咱就回来。这可是咱们的风水宝地,哪能说丢就丢。”
收拾妥当,扑灭火堆,确保没留下一星半点的火苗。
两人重新穿戴整齐,谢随之被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刚出山洞,冷风夹杂着雪粒打在脸上。谢随之刚要迈步,身前多了一个宽阔的后背。
贺琛半蹲在雪地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这会儿逞什么强,要是摔了怎么办。”
谢随之也没再矫情,顺从地趴了上去,双臂环住贺琛的脖颈。
贺琛稳稳托住他大腿,站起身。
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贺琛。”
“嗯。”
............
第89章 摆的后果
山风裹着雪沫子刮过林梢。
谢随之趴在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双手拢着男人的脖颈。刚走过那片最难趟的坡地,他就拍了拍贺琛的肩膀。
“放我下来。”
“别闹,路滑。”贺琛头也不回,脚下踩着齐膝深的积雪,走得极稳。
“放我下来。”谢随之嗓音哑得厉害,但透着股不容反驳的执拗,“你伤口刚长好没多久,经不起这么折腾,而且要是有人,被看见就麻烦了。”
贺琛拧不过他,只能寻了处雪薄的地方,半蹲下身子。
双脚踩到实地,谢随之腿根一软,险些栽进雪窝子里。
熬了大半宿的夜,今天又在山洞里胡闹了一场,腰胯酸疼得厉害。
一条有力的胳膊及时探过来,稳稳托住他的腰。贺琛顺势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揽,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分担了过去。
“非得逞强。”贺琛压着嗓子数落,“慢点走,不着急。”
好在大年初四,社员们都在热炕头上猫冬,原路返回硬是没碰见半个人影。
快到家时,日头已经偏西。
院门外,一个背着手、叼着旱烟袋的身影正溜达过来。走得红光满面,连步子都透着股轻快劲儿,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爹。”贺琛喊了一嗓子。
老头子顿住脚,拿烟袋锅敲了敲鞋底,打量着从后山方向过来的俩人,“转悠回来了?赶紧进屋,外头冻得邪乎。”
贺为民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大队部里那帮老伙计聚在一块儿抽旱烟,他状似无意地把老三过了十五要去县武装部上班的事漏了个底。
那帮人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二等功的荣誉,加上铁板钉钉的干部编制,谁听了不竖大拇指?
他这会儿通体舒坦,看这混账小儿子都觉得顺眼不少。
三人前后脚跨进院槛。
贺琛往院里扫了一眼,“我哥还没回来?”
“县里办事哪有那么快,估摸着得晚点。”贺为民收了烟袋,掀开堂屋厚重的棉门帘。
屋里热气扑面。
陈兰香坐在八仙桌边,正跟村西头的刘婶子嗑瓜子唠嗑。刘婶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典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