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260)+番外
贺琛刚站起身,准备范有庆走了插门,听到这话一愣。
当初他租这处院子,直接找的街道革委会,掏的是武装部工作证。
现在范有庆要给柳西施租房,情况完全两样。
“我还忘这茬儿了。”贺琛重新拉开竹椅坐下,随手抓起桌的火柴盒把玩。“街道对租房卡得严。这柳西施连张介绍信都没有,别说租房,就连去住招待所,前台都不给登记。”
范有庆听得直咧嘴,“那咋整?人总不能还搁大街上扔着。”
“别急。”贺琛把火柴盒扔在桌上,“你跟洋子分开行动。你把我那辆自行车拉走,让洋子骑车回一趟柳树屯。柳西施是被骗去下湾村的,户口肯定还在柳树屯没迁走。让洋子去村大队开一张介绍信。”
范有庆凑近了点,听得仔细。
“开介绍信得有个名头,不能瞎编。”
贺琛指节敲了敲桌面,“让洋子去副食品店,买两瓶好酒,再买两条大前门,拿着去找柳树屯的村支书。就说柳西施在村里过不下去,跑到县城运气好找了个临时工活计。就说在城里碰上了,求他帮忙,至于那几个月,让洋子一问三不知,告诉洋子别露出破绽。这寡妇是村里的丧门星,有烟酒开道,村支书不会卡脖子。”
“行,洋子他舅就是柳树屯的保管员,他去办这事顺理成章。”范有庆连连点头。
贺琛继续交代,“如果今天实在租不到合适的平房,等洋子拿着介绍信回来,先给她放进招待所对付一宿。记好了,给她个饭钱就行,别给多了。等找到房子也是一样,吃喝米面你们去买,定期送过去。千万别把钱直接留她手里。就得让她觉得除了扒着你们,她没活路。”
范有庆收起嬉皮笑脸,“我明白了琛哥,管吃管喝不给钱。”
商量妥当,两人往院外走。
贺琛走到偏棚底下,把支着的二八大杠推出来,“绑你拖拉机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贺琛单手拎着车把,范有庆从车斗里拿出一卷粗麻绳。两人搭把手,把自行车稳稳架在拖拉机的后车斗里。
抽出摇把插进发动机口,摇着了车。
“琛哥,我走了啊!有信儿我来找你!”范有庆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跳上驾驶座,拖拉机摇摇晃晃地开出了巷口,留下一股子柴油味。
贺琛站在原地,看拖拉机走远,才转身回了院子。
他在院里压井旁洗漱完,放轻脚步回了西屋,从炕柜上抄起白衬衣,退到堂屋穿上,出去锁好门,步行去了街面。
贺琛直奔副食店,称了两斤五花肉,又挑了只现杀的鸡,拎着往回走。
到了家,他又去菜地里拔了把鲜嫩的小白菜,一头扎进灶间。
灶坑生了火,木柴烧得噼啪响,先煮上高粱饭。
贺琛手脚麻利的将五花肉切成块,下锅煸出油脂,加冰糖炒糖色,红烧肉的霸道香味很快顺着门缝往外飘。
另起一锅,鸡块剁碎过水,配着干蘑菇炖上。
最后大火颠勺,清炒了一盘小白菜。
等菜全盛出来,太阳都老高了,贺琛洗了把手,走到葡萄藤底下仰头踅摸了一圈,挑了两串最大的,伸手各掐下一颗塞进嘴里。
皮薄汁多,甜得很,还真的熟透了。
随之惦记好些天了,这几天两人都忙,每天感觉话都说不上几句,更顾不上查看葡萄熟没熟。
贺琛拿剪子把那两串剪下来,拿井水冲洗得干干净净,装在盘子里,端着进了堂屋。
谢随之刚刷完牙,正站在脸盆架前拧毛巾擦脸,见贺琛问道:“有庆那么早来,说什么事......”。
谢随之话还没说完,贺琛把盘子搁在八仙桌上,大步走过去,把人抱住。低头凑近,在这人温热的侧颈上重重亲了一口,顺势掰过怀里人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顶开牙关长驱直入。
谢随之手里的毛巾掉进脸盆里,溅起几滴水花。他整个人贴在贺琛结实的胸膛上,由着这人攻城掠地。
过了半晌,贺琛才把人松开。谢随之喘了口气,舌尖舔了舔下唇,眉尾上挑。
“你嘴里怎么这么甜。”谢随之回味了一下,“有葡萄味儿。”
“熟了。”贺琛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的唇角,“我刚洗了两串端进来了,甜得很。”
谢随之回头看了一眼八仙桌上那盘翠绿的葡萄,又吸了吸鼻子道:“做了什么?这么香。”
“红烧肉,小鸡炖蘑菇。”贺琛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走,吃饭去。”
被这么一打岔,谢随之也忘了问早晨的事儿,两人把这顿不早不晌的饭菜,全部端到葡萄藤底下的桌子上,谢随之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肉炖得软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贺琛的手艺越来越有长进,比国营饭店的大厨也不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