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294)+番外
技术科,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李手里捏着的茶缸倾斜着,热水洒在桌面上,毫无察觉。万金宝呆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
这场灾难来得猝不及防,将所有人的心瞬间揪紧。
隔天,报纸送到了各科室。
谢随之盯着报纸上黑白版面上那些粗糙的新闻照片。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整座城市被夷为平地,无数生命在睡梦中被掩埋。
胸口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团浸足了水的棉花,堵得连呼吸都泛着疼。
接下来的几天,举国哀痛。
宜合县迅速进入紧急动员状态。
贺琛所在的军事科直接接管了民兵连预备役的整编。随时准备接到上级军区指令,支援前线灾区。
小院里的那张方木桌上,连着四五天,只有谢随之一个人吃饭。
贺琛每天天不亮就走,半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有时甚至直接住在武装部宿舍。
这一忙,就到了八月中旬,宜合县的夏收结束。
第190章 两人互相算计
其他人忙得人仰马翻,城西这处僻静的院子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刚挨揍那几天,陈辉浑身都钻心地疼,尤其是肋骨处,稍微翻个身连都费劲,夜里整宿整宿睡不踏实。
二十来天熬过去,他身上的伤有了明显起色,只要不大动干戈,就不会疼的死去活来的。
人一旦舒坦了,饱暖思淫欲的劣根性便压不住地往外翻腾。
陈辉现在只穿着裤衩躺在铺着褥子的炕上,眼神像长了钩子,死死黏在屋里那个忙前忙后的女人身上。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早打听清楚了,这小寡妇叫柳西施。人如其名,长得水灵标致,骨子里还透着股软糯顺从。
刚住进这院子那会儿,他心里还直打鼓,怕这乡下女人不好好伺候自己。
没成想,这女人半句怨言没有,反倒把他当成活祖宗一样供着。
渴了,水端到嘴边,温度不冷不烫。
饿了,饭菜用勺一点点喂进嘴里。
尤其刚受伤那些日子,他忽然发烧,这女人忙前忙后买药,更是在炕沿边守了两天两夜,手里拿着把破蒲扇,一下一下给他扇风降温。
最难熬的是大小便,但柳西施从来一声不吭。
每回他要方便,她端来搪瓷盆伺候着,事后拿温毛巾一点点给他擦洗下半身,连个嫌弃的眼神都没漏过。
每逢擦洗到关键部位,那张白净的脸皮便腾地红透。水汪汪的眼珠子乱瞟,连耳根都透着粉。
陈辉将这副做派尽收眼底,他私下拿这小寡妇跟田小娥比过。
田小娥那娘们长得不如柳西施,骨子里还透着股贪婪的算计,尤其是还不安分,自己这一身的伤就是拜她所赐。但柳西施不同,胆子小得出奇,半句话就能唬住。这女人软乎乎的没半点棱角,比田小娥好拿捏一百倍。
柳西施是个正常的女人,甚至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吃尽苦头的女人。
她早看透了男人的劣根性。范有庆和刘洋给她指的明路就在眼前。要拴住这个市里来的干部子弟,光靠端屎端尿不够,还得用上女人最原始的手段。
她要想有个靠山,就得把这男人哄得骨头酥软,死心塌地。
这几天,她开始明里暗里展示自己的本钱。
夜色深透,胡同里静谧无声。
柳西施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将身体擦得半干,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头发没梳麻花辫,胡乱用一根花手绢挽在脑后,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衬衣布料薄,贴在半湿皮肉上,布料底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明晃晃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端着个搪瓷缸,推开东屋的木门。
陈辉正回味着刚才的水声哗啦斜靠在枕头上发呆,听见响动偏过头。视线一触及那件半透的白衬衫,喉结重重往下滚了一圈。
“陈领导。”柳西施嗓音细软,端着缸子走到炕沿。
“说了多少回,叫我陈辉就行,一口一个领导太见外。”陈辉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敞开的领口,和一览无余的形状,声音发哑。
柳西施眼皮垂下,脸颊浮起红晕。她没接话茬,只把缸子往前递了递,“刚冲的红糖水,你受伤身子虚,喝点红糖补补。”
陈辉双臂撑着胳膊想往起坐。刚一用力,肋骨处一阵抽紧,嘴里“嘶”了一声,又重重跌回原位。
“别乱动!”柳西施把茶缸子搁在炕沿上。脱了布鞋,半跪着爬上炕。
她挪到陈辉身侧,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放轻手脚把人扶起来。
领口的扣子本就松垮。这一弯腰,两个大白馒头毫无遮挡地撞进陈辉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