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311)+番外
“那是自然,这规矩我懂。”
正吃得热闹,“叩叩叩”,虚掩的院门被人敲响。
贺琛放下筷子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房东齐大娘,老太太臂弯里挎着个篮子。
“齐大娘,您吃饭没?”贺琛把门敞开,把人让进来。
齐大娘连连摆手,乐呵呵地开口,“吃过了吃过了。我这就是过来看看,那啥……贺干事,你们这房子还打算继续租不?。”
“租,当然租。”贺琛二话不说,转身大步回了屋。
他拉开炕柜抽屉,麻利地数出七十二块钱,走出来当场点给齐大娘,“大娘,这是下半年的房钱,您数数,收好。”
齐大娘乐颠颠地接过钱,在指尖捻了捻,揣进兜里。
她四下打量着院子,地面扫得干干净净,那棵葡萄藤更是长得枝繁叶茂,连躺椅都配上了。
“你们这日子过得真讲究。”
贺琛看着齐大娘挎着的篮子,明白啥意思,伸手接过篮子,“大娘,我多给你剪几串。”
他拿剪刀剪了满满一篮子,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地提着篮子走了。
送走房东,晚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贺琛把桌上的残局一收,端着碗碟就往灶间走。谢随之跟着起身,想去帮忙洗碗,却被贺琛拿胳膊挡了回去。
“你去外头陪爹娘他们说话,灶间里不用你。我三两下就弄完了。”贺琛说着,还是没忍住,顺手在谢随之后腰上捏了一把谢随之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葡萄架下。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葡萄闲话家常。
直到晚上九点,王守仁才推着自行车,带着贺敏告辞离开。
陈兰香在吃食上是真下了血本,每天提着菜篮子,早早去副食店排队,专挑好肉好菜买。
今天猪肉大葱的皮薄大馅饺子,明天手擀面条卧荷包蛋,后天韭菜盒子配肉沫茄子,翻着花样给家里人补油水。
谢随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抛开那一次的尴尬不提,老两口在院子里待得极其自在。
可好日子总有到头的时候。
转眼到了八月底,眼瞅着要秋收,贺为民心里挂念村里,嘴上念叨着,在躺椅上再也躺不住了。
贺琛趁午休往大队部摇了个电话。晚饭后,范有庆蹬着倒骑驴停在小院门外。
谢随之和贺琛早把东西置办齐整。两包糕点,两罐麦乳精,还有给二老新扯的几尺细棉布,全都妥妥帖帖地安置在车斗里。
老两口来得干脆,走得也痛快。没多寒暄,直接上了车。
傍晚的余晖将巷子里的树影拉得老长。
范有庆蹬着车渐行渐远。陈兰香坐在车斗里,还不忘频频回头,冲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挥手。
贺为民坐在旁边,拍了拍老伴的肩膀,“行了,俩孩子在城里过得好,咱就彻底放心了。”
送走二老,谢随之和贺琛转身跨进院门。
厚重的木门合拢,落下门闩。
院子里突然就静了下来。之前两人自己住的时候,只觉得清净安逸。如今热热闹闹了十几天,冷不丁闲下来,反倒透出几分不习惯的空落落。
天色彻底擦黑,贺琛去灶间烧了锅热水,兑好温水。两人在偏棚的矮墙后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谢随之穿着干净的白背心,拿干毛巾随意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推开西屋的木门。
“啪嗒”一声拉亮灯泡,他刚迈进去半步,脚步猛地一顿。
炕上的陈设变了。
此刻,两个枕头亲亲热热地并排挤在炕的正中间,整铺炕上,只放着一床薄被。
看着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枕头,谢随之哪能不明白贺琛那点心思。
还没等他出声,贺琛紧跟着从后面迈进屋。
下一秒,一具滚烫结实的身躯直接从后方贴了上来。强有力的双臂横过谢随之的腰间,将人牢牢锁进自己怀里。
贺琛低下头,带着硬茬的下巴故意蹭过谢随之颈侧细腻的皮肤,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了那只已经开始发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随之,你可真够狠心的。”贺琛嗓音哑得厉害,说话间的滚烫热气全数喷在敏感的颈窝里,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
谢随之被他蹭得浑身发麻,抬手去掰腰间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别闹,放开,头发还没干。”
“干了。”贺琛索性彻底耍起无赖。
他一把夺过谢随之手里的毛巾,看都没看,随手往旁边的炕柜上一丢。接着手臂一横,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谢随之跌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坐起身,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下来。
昏黄的灯泡光晕下,贺琛单腿跪在炕上,双手撑在谢随之身侧。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冒着幽暗的火光,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一寸寸刮过谢随之清冷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