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162)+番外
“你主动去窥探,哪怕是你,也会遭到反噬。我若不在,不要冒进。”
柳予安乖乖点脑袋。
“你今天探得了什么消息?”
柳予安道:“你可知五年前魔族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玄渡说:“应当是出了叛徒。可有谁知晓你的身份?除我以外,还有谁会记得你?”
“不错。”柳予安道,“我便是去探了这个。”
“你找到缘由了?”
这个天衍之术,只能探得部分天机,以星相的方式呈现,具体发生了什么,都要靠柳予安自己去推算。
柳予安先将枯骨女入侵御妖族的计谋托盘而出,道:“魔族那边三番五次利用人族的心善,如今仙盟腐败,再不插手,恐怕要不了多久,人族就将大败。”
而后他又说:“至于是谁暴露了我的身份,我心中已有猜测。”
他在星盘中窥探到了一件事。
舍目,诞生之地在魔族。
他很可能和那枯骨女一样,夺了别人的皮囊,或者是别的手段,以可怜弱小的形象潜伏在人族内。
待到时机合适,他就会反扑。
如果舍目来自于魔族,那他掌握那些邪术,天赋异禀却没有门派收留他,最终赖在逍遥门不走,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身为魔族派来的奸细,自然认识无相剑。
早在柳予安使用无相剑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柳予安的身份。
主动泄密给魔族也并非不可能。
舍目按照魔族的计划,以孩童的身份融入人类,伪装得太过完美,无人起疑。
就跟那枯骨女入侵御妖族的方式一模一样。
第116章 本尊吵架了
除了有关舍目的身份,柳予安还算出来一件事。
他轻轻拉了下玄渡的衣袖,不太自然地问:“你现在……还能打架吗?”
玄渡没太懂他的意思,垂下眼看他,“打架?跟谁?”
“我刚刚算出来,今晚魔族要夜袭玉鼎宗。”柳予安窥探天命纯粹是随机窥探,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算出来什么东西。
就跟抽卡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能抽出来什么。
“玉鼎宗,这个宗门一向低调,被魔族盯上了,恐怕都来不及向外界求救……”玄渡盘算一番,“你确定?”
柳予安说:“应该没有错。我算出来魔族今晚进攻的方位就是那处。”
“算出来的……”
玄渡慢吞吞地笑起来,他伸出手,勾住柳予安的下巴,逼着对方抬头看向自己。
“难怪魔族总想杀了你,有你在,他们干什么都被你算出来了。若我是魔族,也会追杀你。”
在柳予安窥探到的天命里,魔族这场战役就是注定的败仗,魔族会被打得节节败退,甚至损失一员大将。
原因很简单,他注定会在今日算出魔族的动向,而玄渡注定会替他出战。
这场战役是人族必胜之战。
柳予安把他推开了一点,问:“那你今夜还能战吗?你不是刚刚才被雷劈了吗?”
“为你而战,有何不可?”玄渡只是笑,摸了把柳予安的脑袋,俯下身笑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人族与魔族交手百次,却输多胜少。你回来了,能预知魔族的动向,想来不会再输那么多了。”
柳予安放下心来,态度缓和了些:“今日便辛苦你了。”
玄渡坐到他身边,视线黏在他脸庞上,声音很轻:“你神机妙算,怎么没能算出你自己今日的处境?”
这谁能算出来啊?
柳予安说:“你放我出去,我便不是这个处境了。”
“那师尊找不到破解之法?”
“不都是看你心意?”柳予安反问,“我的处境,不过是你一念之间。”
玄渡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是。可今日的处境不是你自找的吗?你若肯好好爱我,我何苦将你困在此地?”
“你困我在此处也没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柳予安心如铁石,丝毫不动容。
玄渡又笑了。
他撇过脑袋,像是喃喃自语:“你已经找回了天衍之术,你应该快想起来了……你不会骗我的,等你想起来了,我就放你走。”
“你是指望我找回百年前的记忆吗?”柳予安很无奈,“找回来了又有什么用?人已经转世轮回了,我有了别的经历,别的记忆,姓名都变了,不再是那个人了。”
“可百年前的你,向我许下诺言,未来我便是你的夫君。你诞生于天道意识之中,你所说之事皆会成真。”
面对柳予安的拒绝,玄渡半个字都不信。
被三番五次拒绝、排斥,他不是不难过,而是他始终相信百年前小源给的誓言是真的,他努力把全部情绪都压制,盼着小源想起来昔日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