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216)+番外
要他说,柳予安就是太操心了。
什么都要过问两句。
这群男孩子都热血方刚,什么恩怨情仇,打一架就全部散了。
柳予安苦笑,“罢了,随你们了。”
徒弟们风风火火地闯出阁,屋内只剩下柳予安与白挽歌。
不多时,刀剑相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白挽歌淡定喝茶:“柳兄,他们两个经常打架,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清正下手有分寸,不会出意外的。”
柳予安苦笑:“可玄渡下手没分寸,我总怕他惹事。”
“他怎么会没分寸?你不在的这五年,他独自在外历练,修炼到渡劫期,他可没有惹出任何事端。”
白挽歌说:“你总把他们当小孩,早就长大了。玄渡现在实力深不可测,你想,你多久没见到他用他那些邪术了?还有他腰上那个神器,我也从未见他使用过。他就只凭一把他不擅长的剑,就能跟李清正打个五五开。”
柳予安哑然。
是他把玄渡想得太糟糕了吗?
“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必再事事上心。”
白挽歌替他倒了一杯茶,“至于魔族,你也不必太悲观。人族这边有四位渡劫期修士,其中玄渡是后起之秀,他才二十多岁,不死不灭,很有可能成神。只要他站在人族这边,人族怎么可能会败?”
柳予安揉着眉心,叹息道:“大概是我多虑了。”
千年前,言殊战死后,柳予安接替言殊的职责,继续带兵讨伐魔族。
那时候人族兵力衰微,强者所剩无几,为了取胜,柳予安必须兼顾到每一面,事事俱到。
两人聊了会家长里短,日落西山,弟子们便一齐回来了。
玄渡走在最前边,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肩头。
他原本冷戾的眉眼也染上一层柔美的黄晕。
众人逆光而来,身形看上去有几分模糊。
柳予安迎上去,下意识就想问他们可有受伤。
但当他看清楚这几人模样时,难免一惊。
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沾了黑泥。
“你们这是……打架打到泥坑里去了?”
玄渡脸上沾了点泥,有些扭捏:“我身上脏,你离我远一点。”
林阿宝提着个木桶走上前,把桶放地上:“我们捉鱼去了,嗨呀,七星阁的鱼真是又肥又大呀!”
柳予安看不懂了。
舍目解释道:“我们觉得打架没意思,所以就去捉鱼了,看谁捉得多。”
以前逍遥门还很贫穷时,他们就会自己去溪边捉鱼。
“所以你们真是打架打到泥坑去了?”柳予安问。
舍目说:“可以这样说。战况是大师兄捉了二十三只,清正捉了二十二只,清凝捉的鱼不知道被谁偷了,阿宝只捉到了一只螃蟹,骄骄嫌弃太脏没有下水。”
他左看右看,凑到柳予安耳边,低声说:“我们怀疑大师兄偷了清凝的鱼,所以他才勉强获胜。”
玄渡冷着脸:“老子听得见。”
舍目怂怂地闭嘴了。
柳予安突然就笑了,抬手揉了把舍目的脑袋,“哎,你们果然还是孩子。”
第157章 本尊不主动
柳予安安排弟子们在七星阁住下,晚上又独自一人在阁中处理事务。他疲倦地揉着太阳穴,趴在桌案上直叹气。
简直是个高级牛马。
顶级打工人。
他干活还没有工资,因为他就是阁主。
史上最惨的打工人出现了。
柳予安苦中作乐,给自己安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号。
“小源。”
玄渡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柳予安赶忙重新坐直,挺直了腰杆,摆出师尊的姿态,“你怎么还不睡?”
“刚刚沐浴完,想来见你。”玄渡从暗处现身,黑发少见地散开,衬得他五官越发秾丽。
身上没了那些叮叮当当作响的铃铛,走起路来不再那般张扬。
他坐到柳予安身侧,随手将自己身上披着的黑袍披到了柳予安肩头。
柳予安捻了捻黑袍,“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客套?”玄渡抿了下唇,“你何时忙完?”
“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吧。”柳予安要纵观全局,每时每刻都不能放松,“明日又有新的事务要处理。”
“那……”
玄渡顿了一顿,侧过身,直视他的眼睛:“和我接吻的时间能挤出来吗?”
“……什么?”柳予安显然是愣住了。
“应该是能挤出来。”玄渡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忽然伸手捏住了柳予安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柳予安的唇温热柔软,和他冷淡的性子截然不同。
他脑子一懵,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被玄渡趁机咬住了唇瓣,舌尖舔过他的唇。
即便连床都上过了,柳予安还是本能地抗拒被别人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