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85)+番外
柳予安配合地弯眼一笑:“不谈也可以,只是,你们这段时间可让本尊甚是狼狈啊,东躲西藏,连个落脚之处也无……”
凌骄嚷嚷不已:“你胡说!我爹乐善好施,身为仙盟副门主,掌管仙盟数十年,从未与人结恶,怎么可能追杀你们!”
她回过头去看她爹:“爹!你说话啊,他们胡说八道!”
凌天辰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说:“骄骄,他们说的是真的。”
“真、真的?”凌骄如遭雷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不要恃强凌弱,伤害无辜吗?”
凌天辰叹息一声:“我非圣人,尚有私心。”
如此,凌骄自知理亏,悻悻闭嘴。
黑沉的乌云笼罩在建木宗之上,气氛压抑而沉重。
凌天辰缓缓开口:“你们如何才肯放过她?”
柳予安说:“你将我师徒二人打至重伤,逼得我们跳崖……本尊在幻境之中,可是吃了好大的苦头。”
最后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要不然被凌天辰逼到绝境,他又怎么会掉进幻境之中,为了救玄渡那个混蛋,还被人按在山洞里爬不出来。
现在想起来就屁股疼!
这种苦头他再也不要吃了。
凌天辰面无表情,突然掌心汇聚灵力,朝自己心口狠狠地击了一掌。
他顿时口冒鲜血,跪倒在地。
柳予安眼皮一跳,这人好狠的心!
凌骄瞪大了眼睛,“爹!你这是做什么!”
凌天辰摇摇头,重新站起身,捂着胸口,嘴唇发白:“这一掌,还你们。”
可惜柳予安心比谁都狠,他说道:“你平白无故伤了我们,这并不是你再伤了你自己,本尊受的伤害就可以被磨平。”
账不能这样算。
他本来就不想伤害别人,是因为别人伤了他,他才被迫选择反击。
可不代表他反击之后,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
凌天辰脸色惨白,咳出一大口血。他伤及心脉,勉强勾起唇角:“那你想要什么?”
柳予安说:“赔钱。”
第59章 本尊发财了
凌天辰又咳出来一口血:“赔钱?”
柳予安脸不红心不跳:“不错。因为本尊失踪,逍遥门最近损失惨重,总需要有人来弥补。”
然后他朝舍目抬起下巴:“舍目,算账,看看要赔多少。”
舍目也是睁眼说瞎话:“师尊,您离开的日子,我们损失了灵田三百亩,灵泉两口,灵兽战死五只,还有不计其数的房屋与藏经……”
我们门派哪里来的三百亩灵田?
哪里来的灵泉?
哪里有灵兽?
房屋是指茅草屋吗?
柳予安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逍遥门虽小,却也不能任人欺负。竟然损失如此惨重!”
舍目也声泪俱下:“师尊,你不在的日子,我们真的被欺负得好惨啊。”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凌天辰明知道自己被敲诈了还不敢反抗,冷声道:“要多少?”
柳予安厚着脸皮说道:“本尊也并非不讲理之人,只需要把这些损坏的东西全部还给我们即可。”
这样一来,逍遥门就小有规模了,起码所有弟子的生活质量有了保障。
柳予安勉为其难的想,就当他的屁股被拿去换资源了。
他真是一个合格的好师尊啊!
看哭全球七十亿人。
他都想给自己颁个“感动修仙界十大人物”奖了。
凌天辰却想,连敲诈都这么抠抠搜搜的,逍遥门果然穷得揭不开锅。
于是他点了头:“可以。”
柳予安又想,难道他把价格说得太低了?
他又追加:“本尊与弟子受了伤,需要《百草闻》中所记载的所有药草十份。”
凌天辰坐拥仙盟,除了个别药草珍贵,其他的他都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没有犹豫,“可以。”
要说柳予安就是典型的做梦都抠搜,他之前在逍遥门过得全是苦日子,根本不知道一个正常门派是什么样的。
就像农民以为皇帝是用金锄头锄地一样,可怜又好笑。
他试探着问:“能再给点银子吗?”
凌天辰说:“你若可以放了凌骄,我可以给你一万两银子,一千匹缎绸。”
发财了!
柳予安和舍目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柳予安干咳一声,假装为难:“既然如此,本尊勉强给你们建木宗一个面子。”
“那可否放过我女儿的魂魄?”
柳予安却笑:“本尊若是现在就放了她的魂魄,你们建木宗岂会放过我们?”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本尊现在就放了她,怕是还没回到逍遥门,在半路上就死于非命了。”
凌天辰呼吸急促:“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