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蝴蝶怎么办(82)
朱明猛地往后看去,后面没人,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去,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硬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瑟琳。阿丝忒女王麾下的领主。你体内那些正在苏醒的虫族基因,是我的同类留下的。”那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女王陛下很欣赏你这种在污染边缘挣扎的生命。
瑟琳突然现身。朱明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你想不想活着离开这里。”瑟琳兴趣的看着他
“想,我想的,求求你,如果你能让我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朱明发了疯似的跪下磕头。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瑟琳的声音不急不缓,像一条蛇在暗处吐着信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审视猎物般的耐心。
“你想让我做什么。”朱明说。
“看到了吗?门口来了个护工。去,把她杀了。”瑟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但这笑意在寂静的隔离室里显得更加阴冷。
第46章 都怪他
朱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步,病号服的袖口擦过铁架床的栏杆。“什么?你要我杀人?”
“怎么,你不敢?”瑟琳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刃一样薄,轻易地划开了朱明紧绷的神经,“你不敢,居然还想着杀赵然?”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朱明心底最黑暗的那扇门。他站在原地,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隔离室。他开始回想,想起护工白天在走廊里说的那些话。
“我去。”朱明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决定。
“怎么出去。”他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铁门。门把上的红色指示灯亮着,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锁,一座囚禁了他全部希望的牢笼。
“这还不简单。”瑟琳说。
话音未落,一道暗绿色的镰刃突然出现,那是瑟琳已经长出来的右手,五根镰刀形的指尖收拢成锥形,精准而狠厉地扎进电子锁的锁芯。一声极细极脆的金属断裂声在空荡荡的隔离室里炸开,火花闪了一下,门锁应声掉落在地。红灯灭了,铁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弹开了一道缝。走廊里微弱的夜灯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像一条通往地狱的引路线。
朱明推开门,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头顶昏暗的夜灯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惨白色。那名护工正背对着他,弯着腰在走廊对面的储物柜前整理医疗用品。她是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嘴里轻轻念叨着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她不知道,那扇永远紧锁的隔离室的门,已经悄然打开;她更不知道,有个人正像幽灵一样向她靠近。
朱明走到她背后。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悄无声息。他在她背后站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右手,从她肩头绕过去,猛地捂住她的嘴。
护工的身体骤然一僵,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棉球从盘子里滚落,撒了一地,像一颗颗惨白的眼球。她想喊,但嘴唇被死死捂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声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鞋底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双手拼命地去掰朱明的手指。朱明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侧面绕过去,掐住她的喉咙,想让她安静下来。但他的手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被囚禁而虚弱无力,力气完全不够。她的脖子竟然从他指缝之间挣出了一丝缝隙。
“救……命……”她用尽全身力气,从那道缝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虽小,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却如同惊雷。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朱明心上。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害怕被发现,害怕再被关回那个地狱,更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会就此破灭。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她闭嘴。他整个人从背后压了上去,用手臂内侧死死地卡住她的脖子,身体的全部重心都往前倾,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条手臂上。护工的身体被他压得向后弓起,呼吸被彻底切断。
护工的挣扎更猛烈了,那是一种濒死的本能。她的指甲在朱明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子,双腿毫无章法地踢蹬着。朱明能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但他不敢松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出声。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护工的挣扎终于从剧烈的蹬腿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又从抽搐变成了令人窒息的静止。她的手臂软软地垂了下去,指尖最后一分力气从朱明的手臂上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