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摸了摸他侧脸，手感滑溜溜的：“起来先吃饭，吃完我陪你一起学习。”

话是这么说，但吃完饭学不学习，似乎也由不得他们了。

不过好在，没两天季凌初就和周婷在兼职的甜品店碰了面。

不过今天的周婷看起来有点怪。

往日里上班即摸鱼的人，今天居然一直规规矩矩地站在前台，没刷视频也没写小说。

最重要的是没逗乐子，连话都没说几句。

季凌初看出她心情不是很好，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的问题暂时搁置了，没去打扰她。

临近中午，店里客人不多，服务生可以替换着吃午饭。

周婷接了个电话出门了，店里只剩了季凌初和两个新来的，同样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

季凌初性格一向冷淡，极少会主动和人攀谈，再加上清冷感十足，不说话时周遭的气温都要降几度。

但架不住人长的帅，两个小姑娘的眼神儿时不时就会飘过来。

客人不多时，店里管理宽松，两人便毫无顾忌地聊起了天。

“姐妹，我觉得我以后会爱上上班的。”

“不不不，爱上上班的前提是你的同事要有那样顶级的一张脸。”

“有道理，我现在就想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说个没有让我死心，让我知道不只是我，长的帅的，也同样是找不到对象的！”

“我上周来的时候婷姐已经说过了，他有个谈了很久的对象，而且他女朋友长的特好看，身段也是一绝，长腿细腰，跟模特儿一样，俩人站一起配一脸。”

季凌初：“……”

是很好看，身材也很好，确实像个模特儿。

只不过不是女朋友。

想到这里，季凌初不得不佩服起周婷的火眼金睛，毕竟她早在几个月之前，就看出了他和程曜未来会走到这一步。

这样一想，似乎也能侧面印证，小说看多了是能学到真本事的。

那程曜的成人礼物，周婷教他的肯定是没错的，哪怕现在还没有搞懂她的意图，但不妨碍他已经决定要按照她的话去做了。

“这年头我看街上好多都是美女配丑男，我还以为是帅的都跟帅的在一起了，压根儿没留给我们女生什么机会。”

“是啊，帅哥要么早早被别人拐走，要么就内部解决了，我们普通人想谈个养眼的恋爱怎么就这么难？”

“不过我真的好想看看他和他女朋友同框的画面啊，那一定是一场视觉盛宴，美颜暴击。”

季凌初：“……”

女朋友是没可能了。

就是不知道她们看到他身高一米九的男朋友会不会失望。

毕竟他们也是内部消化的。

正这么想着，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嗡嗡”的声音吸引了两个女孩子的注意，暂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季凌初拿出来一看，是他未来的一米九小男友打来的电话。

新人操作系统不熟练，周婷还没回来，季凌初没办法，只好在前台就接了起来。

接通的一刹那，连个“喂”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程曜磁性慵懒的声音就透过传声筒直接响在耳畔。

“老~婆~想你了~~~”

“…………”

季凌初一时没忍住，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来电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把手机放回耳边，平静地开口：“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程曜的语气非常不着调：“就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季凌初：“…………”

他总觉得今天的程曜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骚的很熟悉，而且骚的很厉害。

他闭了闭眼，嗓音淡淡道：“没事我挂了，还在上班。”

听筒里突然响起不合时宜的“噗嗤”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个男生止不住的大笑，笑声里的嘲讽意味直接拉满，听起来还有点耳熟。

季凌初面色一沉，冷着声音问他：“你身边有人？”

那人似乎是被踹了一脚，“哎哟”一声就开始控诉。

“程曜你个没良心的，老子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跟了你，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结果你现在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吗？你个见色忘义的负心汉！”

季凌初听的眉头紧蹙。

程曜毫不犹豫地又给人一脚，随后忙不迭地对着季凌初解释。

“老婆，那是周未，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保证我这辈子从身到心就你一个，没喜欢过其他人，宝贝儿，你相信我！”

他语气有点急，又不是很急，听起来像解释，但季凌初却听出了别的意味。

好像是明着对他表忠心，实际上暗戳戳地在和身边的人炫耀显摆一样。

他记得周未，之前有一次接代课，他们恰好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