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27)
薛晚还是忍不住问了说:“你是不是特意过来的?建筑系那边离这儿那么远,你说刚下课?还有上次和上上次,你说路过、说刚好在附近,你以为我傻?”
沈敛还是没说话,薛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可事实还是让他失望了:“算了,走吧。”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沈敛跟上来,把伞撑在他头顶。
这一次,薛晚没有再把伞推回去。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
薛晚站在楼门口,拍了拍身上沾的雨珠。
沈敛站在他旁边,把伞收起来。
沈敛的右边肩膀全湿了,头发上也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薛晚伸手把他额前那缕头发拨开,动作很快,拨完就收回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敛愣了一下,看着他,薛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你上去换件衣服吧,都湿透了。”
沈敛摇了摇头说:“没事。”
薛晚瞪着他:“什么没事?这样会感冒的。”
第82章 转校生的小可怜(16)
“你上楼以后,我就回去,来得及的。”沈敛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些湿漉漉的,这种感觉他也很不舒服,如果宿舍里只有薛晚,他也就上去了,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太接触。
薛晚顿了顿,说:“明天要是没事的话……”他说了一半,有些说不下去了。
沈敛问:“怎么?”
薛晚摇了摇头,移开视线:“没什么。”
他转身跑了进去。沈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他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薛晚醒得很早,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林越还在睡,呼吸很均匀,薛晚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最后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走到画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门是虚掩着的,而里面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时,沈敛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听见推门声,抬起头。
薛晚走过去,问道:“这么早?”
沈敛说:“睡不着。”
薛晚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倒是第一次。
他盯着沈敛看了一会儿,沈敛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但薛晚注意到他面前的书已经翻到了中间,如果他是刚来,不会翻到那么后面。
他也没再追问下去沈敛为什么睡不着,他沉默着将要用的东西拿出来,拿着画笔开始在画布上作画。
画室里此刻很安静,窗外有鸟在叫,声音细细的,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有点模糊。
薛晚画了几笔,转过头看了看沈敛,沈敛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书上抬起头。
薛晚想起昨天沈敛湿漉漉的模样,询问道:“你昨天淋湿了,没事吧?”
沈敛说:“没事。”
薛晚点点头,转回去继续画画,画了几笔,又停下来,他才想起昨天在宿舍楼下,自己说了半截的那句话。
“明天要是没事的话……”
他想说的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那一瞬间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
沈敛在旁边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音很轻。
薛晚盯着画布,忽然开口:“昨天那个话……我说了一半那个。”
沈敛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薛晚顿了顿,说:“我想说的是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来画室。”
他说完觉得这话有点傻,他们不是每天都来画室吗?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而且每天他都在询问沈敛第二天会不会来,然后约定第二天再过来,太傻了。
沈敛看着他,然后他说:“我知道,你每天都会问,我也会回答你,昨天你没问,但是我知道你后面想说什么,所以我来了。”
窗外的鸟又叫了几声,然后飞走了,翅膀扑棱的声音渐渐远去。
周三下午,薛晚正在画室改一幅新画,手机响了。
是系里的群发消息:下周五校艺术节,每个学生至少交一幅作品参展。
他把消息看了两遍才放下手机,盯着面前那幅画,画了大半个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色彩、构图、技法都没问题,但就是缺一口气,那种让他自己满意的、想要展示给别人看的气。
沈敛坐在旁边看图纸,察觉到他的动静,抬起头。
薛晚说:“下周五艺术节,要交作品。”
沈敛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画:“这幅不行?”
薛晚摇摇头把画笔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不满意。”
沈敛没说话,薛晚闭着眼睛想了想,坐直了身子:“我想画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