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45)
那种暖不是空调吹出来的那种暖,是另一个人的温度,从皮肤底下透上来。
沈敛的手指收拢,握住了他的手,力道不重,但很稳。
不是试探的握法,是确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握法。
薛晚的呼吸停了一秒。
第95章 转校生的小可怜(29)
沈敛的手很暖,暖到他觉得自己的手在发烫,从掌心一直烧到指尖,从指尖烧到手腕,从手腕烧到胳膊,从胳膊烧到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冲撞的声音。
沈敛感觉到了,他的拇指在薛晚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薛晚的呼吸乱了。
“这就是为什么。”沈敛说话的声音很低,甚至比平时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薛晚看着他,沈敛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躲。
工作室的灯从上方照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薛晚的指尖是粉的,沈敛的指尖也是粉的。
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是本来就应该这样放着。
薛晚低头看着那两只手看了很久,然后他反手握住沈敛的手,手指收紧,扣在他手背上。
薛晚抬起头,看着他:“我也是。”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沈敛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不是很紧,只是一点点,但薛晚感觉到了。
那种力道不是握紧,是确认…确认他在,确认他说的是真的,确认这不是他想象出来的。
薛晚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看起来有点傻。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坐在工作室里。
空调的丝丝声还在响,电脑屏幕的电源灯一闪一闪的,窗外的路灯亮着,照着空无一人的校园。
薛晚的手指在沈敛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你手心出汗了。”
沈敛说:“你的也是。”
薛晚低头看了看,确实,两只手交握的地方有点潮,他笑了没松开,想要贪恋着这片刻从另一个人手上传来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薛晚说:“我该走了。”
沈敛点点头,但没松手,而薛晚也没松。
又过了一会儿,薛晚说:“真的该走了。”
沈敛松开手,薛晚把手收回来,掌心还留着他的温度。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沈敛,沈敛坐在椅子上则是仰着头看他。
薛晚伸手在沈敛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轻的就像是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明天见。”他说。
沈敛说:“明天见。”
薛晚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沈敛还坐在椅子上,正看着他。
工作室的灯从上方照下来,在他肩膀上落了一层暖白色的光。
他的手还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像是还在等什么。
薛晚站在门口看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他身后一盏一盏熄灭。
他走下楼推开门,夜风迎面吹过来,凉凉的。
他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开掌心看了看。
上面什么也没有,但他能感觉到沈敛手掌的茧蹭过的地方,还有一点微微的烫。
他把手重新插进口袋里往宿舍走,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建筑系楼在远处,黑黢黢的,只有顶层还亮着一盏灯。
那盏灯很小,在夜色里像一颗星星。
薛晚看着那盏灯,站了一会儿。
————
周六早上,薛晚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眯着眼睛摸过来一看,是沈敛的消息:“醒了没?”
薛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没。”
沈敛说:“那你回什么。”
薛晚说:“梦游。”
过了一会儿,沈敛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一杯芋泥波波,放在画室的桌上。
背景是他的画架,上面还留着昨天没画完的那幅画。
薛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嘴角翘起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睁不开。
林越在上铺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问:“几点了?”
薛晚没理他,下床去洗漱,出门的时候林越又翻了个身:“这么早?”
薛晚说:“有事。”
林越说:“你天天有事。”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太清。
薛晚没接话推门出去了,走到画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沈敛坐在他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面前的桌上放着另一杯。
听见推门声,他抬起头,薛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芋泥波波,去冰,三分糖,温度刚好,不凉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