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87)
可他自己却知道心里那道防线,已经渐渐被沈敛的温柔攻破。
接下来的日子,薛晚便在这座山间竹屋里住了下来。
沈敛当真如他所说,从未让他做过任何活计,哪怕是劈柴、烧水、打扫这样的小事,也从不让他沾手。
薛晚每天的日子过得闲适又安逸,晨起晒晒太阳,午后逗逗沈敛从山下买来的雀儿,傍晚坐在窗边,看沈敛在院子里练剑,日子安稳得像是一场梦,让他渐渐忘记了地牢的屈辱,忘记了魔教覆灭的伤痛。
沈敛的剑法卓绝是江湖登顶的剑道高手,他练剑时白衣翻飞,剑气凌厉,绝尘剑出鞘时,银光闪烁,动作行云流水,飘逸又洒脱,每一招都精准利落,却又带着独有的温柔。
薛晚每次坐在窗边都看得入了迷,他从小在魔教长大,见过无数高手练剑,却从未有人像沈敛这般,剑法凌厉却不戾气,身姿挺拔却不孤傲,看得他心生向往,也渐渐生出了学剑的念头。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沈敛练完剑,收剑而立,擦去额角的薄汗,转头便看到薛晚趴在窗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向往,像一只渴求糖食的小猫,可爱又娇憨。
沈敛心头一软,提着剑走到窗边,看着他问道:“想学剑?”
薛晚被戳中心思,瞬间脸颊通红,梗着脖子,故作傲娇地撇过头:“谁想学了,我只是觉得你练剑的样子难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罢了。”
典型的口是心非,明明满心期待,却偏偏不肯承认。
沈敛看着他嘴硬的模样,没有拆穿,只是将绝尘剑递到他面前,声音温柔:“我教你,想学便学,不必逞强。”
薛晚犹豫了片刻,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渴望,伸手接过绝尘剑。
剑身微凉,沉甸甸的,入手极有质感,这是江湖人人觊觎的名剑,如今却被沈敛轻易递到他手中。
他学着沈敛的样子,抬手挥剑,可从未学过武功的他,动作僵硬又笨拙,不仅没挥出半分剑气,反倒因为力道不均,被剑带着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模样狼狈又滑稽。
“不学了!太难了!”薛晚气呼呼地将剑扔在地上,皱着眉头,满脸不服气,眼眶都微微泛红,“这破剑太重了,根本不好学,我才不要学了!”
他从小被爹娘宠着,魔教上下捧着,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从未受过这般挫折,如今连一把剑都驾驭不了,只觉得丢了魔教少主的脸面,又气又委屈。
沈敛弯腰捡起地上的绝尘剑,轻轻擦去剑身上的灰尘,重新递到他面前,没有丝毫不耐,语气满是宠溺:“没关系,你第一次学剑,本就生疏,我慢慢教你,一遍学不会,就教十遍,十遍学不会,就教百遍,直到你学会为止,不急。”
他蹲在薛晚身边,手把手教他握剑的姿势,纠正他的站姿与手势,指尖轻轻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点点挥剑,动作轻柔又耐心,一遍遍示范,一遍遍讲解,没有丝毫厌烦。
薛晚被他握着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温柔的讲解,心底的怒气瞬间消散,乖乖跟着他学剑,不再闹脾气,只是偶尔学不好,还是会嘴硬地抱怨几句,沈敛也只是笑着包容,从不指责。
第125章 江湖高手的魔教少主(4)
日子一天天过去,薛晚在沈敛的宠溺与照顾下身子渐渐养好,伤口慢慢愈合,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不再是地牢里那般苍白憔悴。
他渐渐找回了曾经的性子,变得娇纵又任性,会撒娇,会耍赖,会对着沈敛无理取闹,却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沈敛的依赖。
他会在沈敛练剑时,偷偷跑到院子里,摘下院中的花朵,插在沈敛的发间,看着沈敛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得意地哈哈大笑;
会在沈敛看书时,趴在他的肩头,捣乱抢他的书本,嚷嚷着让他陪自己玩耍;
会嫌弃沈敛的剑太过冰冷,趁他不注意,偷偷把剑拖到灶房,想要当柴火烧,结果差点烧到自己的手,被沈敛发现后,不仅没被责骂,反倒被沈敛细心检查有没有受伤,还轻声叮嘱他以后不准再碰明火。
得知薛晚想要烧剑,沈敛看着灶房里被熏黑的绝尘剑,没有丝毫心疼,反倒看着薛晚有些慌乱的小脸,无奈又宠溺地叹气:“烧便烧了,一把剑而已,伤着手才是大事。”
薛晚闻言反倒理直气壮地嘟囔:“谁让你的剑不好烧,太硬了,根本点不着。”
一副全然不觉得自己做错的模样,娇纵又可爱,沈敛也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由着他胡闹。
山间的日子安稳又惬意,沈敛总会变着法子哄薛晚开心,知道他爱吃山下的糖炒栗子,便每次下山处理江湖事务,都会绕路去集市,买上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