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2)
管家愣住了:“这……这我哪儿知道啊。”
薛晚扬起下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给我约他的秘书,就说……就说我薛晚,想跟他谈笔生意。”
管家欲言又止:“少爷,您这是要……”
“你管我要干什么?”薛晚瞪了他一眼,“快去!”
三天后,薛晚坐在沈敛秘书的办公室里,手心全是汗。
面前这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误入高档场所的小动物。
“薛少爷,您说的这些,沈先生可能不会感兴趣。”
“那他对什么感兴趣?”薛晚把心一横,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个呢?”
秘书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一份包养协议。
确切地说是一份写得相当正式、措辞相当专业、甚至带点法律效力的包养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薛晚自愿接受沈敛的包养,期限一年,期间服从沈敛的一切安排;
作为回报,沈敛需要帮助薛家度过危机,并保证薛晚的安全和……生活质量。
最后那条生活质量,是薛晚自己加上去的。
他可不想为了救薛家把自己卖了,结果卖完还要吃苦。
秘书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薛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还是硬撑着扬起下巴:“怎么?没见过人卖身啊?你……你就把这份协议递给沈先生,告诉他,我薛晚,开个价。”
秘书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薛晚心里发毛。
“薛少爷,”秘书站起身,“请您稍等。”
她出去了。
薛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薛家已经没有退路了,父亲被气得心脏病发作还在医院躺着,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家里的产业眼看着就要被顾霆琛一点点吞掉……
“我薛晚,”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从小就没受过委屈,今天要是那个沈敛敢羞辱我,我就……我就……”
他就怎样?他也说不上来。
门忽然开了。
薛晚猛地站起来,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
秘书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微妙:“薛少爷,沈先生要见您。”
薛晚心跳漏了一拍:“现在?”
“现在。”秘书侧身让开,“请跟我来。”
薛晚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前。
秘书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那声音不疾不徐,像冬日的溪水流过石缝,清冽而从容。
薛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办公室里光线很好,落地窗外是京城的繁华天际。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清一个轮廓——肩宽腿长,坐姿随意却透着矜贵。
那人站起来,从光影里走出来。
薛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张骨相完美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清冷疏离。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整个人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却比这间豪华办公室还要压人。
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年轻,也要好看得多。
薛晚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今天穿得太随便了。
“薛晚?”那人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
薛晚被这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却还是硬撑着扬起下巴:“是我,你……你就是沈敛?”
沈敛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薛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说什么,沈敛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坐。”沈敛指了指沙发,“想喝什么?”
“不……不用了。”薛晚坐在沙发上,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沈先生,我……”
“你的协议我看了。”沈敛打断他,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写得挺有意思。”
薛晚的脸腾地红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那份协议写得有多离谱。
可当时他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能病急乱投医。
现在当着沈敛的面被提起,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
“那……那个只是……”
“只是什么?”沈敛看着他,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你一时冲动写的?”
薛晚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敛却忽然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协议。
薛晚以为他要签,心跳得更快了,结果沈敛只是把协议拿过来,当着薛晚的面,轻轻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