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234)
当年围剿内情本就并非全然光鲜,不过是各大门派借着除魔名义,瓜分魔教属地资源,屠戮异己罢了。
华山大长老被戳破过往丑事,脸色瞬间铁青,恼羞成怒,厉声怒吼:“一派胡言!魔教作恶多端,本就该斩草除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杀你这余孽,肃清江湖祸乱!”
话音未落,他长刀出鞘,寒光劈空,裹挟浑厚内力,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径直朝着薛晚心口猛攻而来,招招狠辣,不留半分余地。
这一击比起嵩山分舵主的攻势,凌厉数倍不止,乃是实打实的宗门顶尖战力。
后方尾随而来的五大掌门瞬间凝神紧盯,全场呼吸骤然收紧,大战一触即发。
眼看长刀就要近身,薛晚刚要提剑迎战,身前白衣骤然一动。
沈敛身形快如惊鸿,瞬息挡在薛晚身前,抬手便精准扣住长刀刀身。
铿锵巨响震耳欲聋,浑厚劲力四散炸开,地面青石都裂开细密纹路。
沈敛指尖发力,稳稳锁住长刀,眸光淡漠冰冷,看向华山大长老:“对付我的人,何须动手如此狠辣。”
话音落下,他腕间轻轻一转。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精铁打造的长刀,硬生生从中断裂。
磅礴余劲顺势横扫而出,华山大长老猝不及防,接连后退数步,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吐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一招便败了华山顶尖大长老。
全场华山弟子瞬间鸦雀无声,心底满是惶恐,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沈敛随手弃掉断刀,回头看向身侧的薛晚,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寒意,只剩温柔纵容,低声询问:“晚晚,别出手,站在我身后看着就好,今日我替你讨这笔血债。”
薛晚却轻轻摇头,反手握住沈敛的掌心,眼底战意澄澈又坚定:“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仇,我要亲手了结,你只在一旁看着,护我周全就好。”
他要亲手斩掉仇敌,亲手抚平心底三年恨意,不假借任何人之手,才算真正告慰逝去的族人长老。
沈敛看着他执拗又倔强的模样,心头软意翻涌,无奈又纵容地点头:“好,你只管放手去做,谁敢暗中偷袭,我当场格杀。”
有这句话兜底,薛晚再无半分顾虑。
他手持软剑,缓步上前,目光冷冷锁定脸色惨白的华山大长老,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桀骜的弧度。
“三年前,你屠戮我教亲眷。”
“今日,我登门讨债,一剑还恩。”
“华山山门之下,旧仇,即刻清算。”
华山山前,长风猎猎。
旌旗被杀气掀得狂乱摆动,满山剑气森然压落。
薛晚缓步走出,软剑轻垂指尖,没有急着出手,只冷冷盯着面前狼狈后退的华山大长老。
周遭所有华山弟子,尽数屏息,不敢妄动。
方才沈敛随手断刀、一招震退长老的画面,狠狠砸在所有人心里,谁都清楚今日山门之前,这群正道弟子根本拦不住这两个人。
后方远处,嵩山、青城、泰山、点苍四大掌门并肩而立,脸色皆沉。
他们本想坐山观虎斗,等着华山消耗沈敛与薛晚内力,再坐收渔利。
可谁也没料到沈敛实力竟强横到这般地步,轻松碾压华山顶尖战力。
华山大长老稳住气血,脸色青白交加,又羞又恨。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华山地位尊崇,何曾受过这般当众折辱?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魔教少主当面压阵。
“狂妄小儿!”大长老咬牙怒吼,强行压下体内翻涌气血,反手从腰间抽出备用长刀,刀势再度蓄力暴涨,“方才是我轻敌!今日我便让你见识,华山正宗绝杀刀法!”
话音落下,他身形腾空,刀光如山崩压落,招式大开大合,带着数十年苦修的浑厚内力,朝着薛晚头顶狠狠劈下。
这一刀不留生路,欲要一击毙命。
围观弟子齐齐心头一紧,忍不住低呼出声。
薛晚眼底却毫无惧色,反倒冷静至极。
这些日子,沈敛夜夜陪他拆解各路名门招式,华山刀法路数,他早已烂熟于心,破绽在哪里,弱点在哪里,一清二楚。
“花架子罢了。”薛晚低声冷笑。
他不退反进,身形陡然一矮,如同流云侧身滑步,恰好避开刀锋绝杀。
软剑顺势贴着凉刀背缠上去,寒光灵巧缠绕,精准锁住对方刀势经脉。
缠、绕、卸、破。
四式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什么?!”大长老瞳孔骤缩,只觉手腕一麻,内力瞬间被卸去大半,刀路彻底紊乱。
薛晚抬眸,眼底锋芒凛冽,反手腕一拧。
铮——!
软剑破空锐响刺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