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270)
而后只剩浓烈的心疼与偏执的占有。
他看得见少年歌声里隐藏的压抑,看得见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下,未曾愈合的伤痕。
那些全网谩骂、恶意造谣、人身攻击,少年从来没有直白提起,没有刻意卖惨,全部默默压在心底,独自消化。
如今化作歌声,娓娓道来。
沈敛薄唇抿紧,指节无意识收紧,泛出冷白。
温柔是包容,杀伐是护短。
这一次,他不会再留半分余地。
彩排结束,灯光熄灭。
薛晚微微躬身,平静退场。
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愠怒,仿佛刚刚那场绝境翻盘,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后台通道,人流稀疏。
少年独自走在长廊,两手随意揣进黑色衣衫口袋,清冷孤绝。
拐角处一道黑色身影静静伫立。
沈敛站在阴影里,深邃眼眸牢牢锁住他,周身气压低沉,冷意蔓延。
看见少年走来,他上前一步,伸手直接将人轻轻拥入怀中。
力道不重,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没有旁人,没有镜头,没有万众目光。
只有昏暗长廊里,无声的拥抱。
“做得很好。”
男人嗓音沙哑,藏着压抑的心疼。
薛晚身体微僵,几秒后,缓慢放松,轻轻抵在他胸口,垂眸轻声:“我知道。”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可以在舞台上永远坚挺、永远从容、永远无懈可击。
可在沈敛面前,他不必硬撑。
暗处阴谋尚未曝光,资本博弈仍在继续,江亦辰与盛天资本还在暗自筹谋。
舞台惊艳世人,算计悄然蛰伏。
温柔相拥的长廊之外,暗流依旧汹涌。
前路未尽,刀刃未收。
而沈敛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后台长廊灯光冷白,光影切割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微凉空气里,拥抱安静又克制,沈敛手臂圈着少年单薄的脊背,力道轻柔,没有半分强制禁锢,只单纯给予一份无声安稳。
胸腔沉稳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清晰平缓,抚平了薛晚心底残留的、舞台上骤然遭遇变故的那一丝滞涩。
八秒错乱伴奏,旁人看见的是他从容镇定、逆风翻盘。
只有他自己清楚,在伴奏突兀崩坏的那一瞬间,心底掠过一瞬空茫。
不是慌乱怯场,是生理性的突兀卡顿。
长久打磨音乐的人,对旋律节拍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突如其来的篡改,刺耳又膈应。
可他不能错。
聚光灯之下,万人瞩目之间,他薛晚,从来没有当众失态的资格。
于是硬生生压下本能不适,凭着肌肉记忆与乐感,独自撑起整首歌。
“累吗?”
沈敛的声音低沉沙哑,埋在少年发顶,语气藏着压不住的心疼。
“还好。”
薛晚闷声应了一句,鼻尖蹭过男人深色衬衫,嗅到那股干净凛冽、独属于沈敛的冷香。他脊背依旧挺直,却难得没有刻意拉开距离,放任自己短暂依赖几秒。
人前傲骨铮铮,人后片刻松懈。
这是他独独留给沈敛的柔软。
“你早就知道?”薛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伴奏错乱的那一刻,他余光扫过观众席最高处。
全场慌乱哗然,唯有那道黑色身影一动不动,沉静漠然,眼底没有一丝意外。
那一刻他便明白。
沈敛提前知情。
沈敛没有隐瞒,坦然承认:“赛前查到了。”
“那你不拦?”薛晚微微抬头,清澈眼眸看着他,眼尾还残留着舞台上未散尽的浅淡红意,“任由他们改伴奏?”
“我想让你亲手赢。”
沈敛垂眸,漆黑眼眸牢牢锁住他,字字郑重。
“我可以抹平所有肮脏、扫清所有阻碍,让你一路平坦、毫无风波。”
“但晚晚,别人给你的体面,不如你自己挣来的荣光。”
他可以为薛晚碾碎所有暗处阴私,却不想剥夺少年证明自己的机会。
资本能护住他的身,却护不住世人偏见里的口碑;外力能扫清暗算,却换不来全场心悦诚服的掌声。
所以保留诡计,放任算计。
第186章 掌权人的小艺人(23)
他要让全网看见哪怕有人恶意使坏,薛晚依旧无人可敌。
要让所有人清楚少年的底气从来不靠旁人庇护。
薛晚怔怔看着他,心口轻轻一颤。
世人皆想护他周全,唯独沈敛既为他挡下风雨,又懂得给他成长锋芒。
通透、克制、极致温柔。
“傻瓜。”薛晚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一点娇气的嗔怪。
没有责怪,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沈敛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黑发,顺从迁就:“是,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