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278)
薛晚怔住,澄澈眼眸里掠过一丝错愕。
他从不知道自己当初夺冠,竟牵扯出这么多隐秘纠葛。
“陆沉偏执护短。”
“江叙白是他亲手捧出来、放在心尖上的人,江叙白抑郁隐退、彻底消失,他把所有怨恨全部算在你头上。”
所以那场毫无预兆、铺天盖地的全网黑,从来不是随机恶意。
是针对性、报复性、蓄谋已久的资本围剿。
断代言、剪镜头、造黑料、买水军、煽动全网谩骂。
陆沉要的从来不是打压,而是毁灭。
他要薛晚跌入泥潭、身败名裂、永远无法站在光亮里。
“当初那些黑料……”薛晚嗓音微哑。
“全部伪造。”
沈敛打断他,语气坚定冷冽。
“抽烟、酗酒、耍大牌、恶意排挤同行、私下言行恶劣,所有黑通稿全部是陆氏资本找人恶意编造、刻意剪辑。”
三年前无人撑腰,无人澄清,无人为他挡下漫天污言秽语。
少年孤身一人扛下全城风雪,咽下所有委屈,默默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沈敛垂眸,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戾气与心疼。
他在轮回之外旁观,清楚记得这一世少年当初狼狈无助的模样。
没有他,没有庇护,无人偏爱,孤身沉沦黑暗。
“弘耀、盛天全部是陆沉安插的棋子。”
“弘耀负责前期造谣抹黑,盛天负责赛场暗算打压,一步一步,循序渐进。
他不急着一次性毁掉你,他要慢慢磨、慢慢耗,把你逼到绝境,亲手打碎你的骄傲。”
从最初全网黑到综艺恶意剪辑,再到伴奏篡改、刷票造谣。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布置、长达三年的私人报复。
真相剖开,直白刺骨。
屋内陷入短暂安静。
阳光依旧温暖,可空气里悄然蔓延开一丝寒凉。
薛晚沉默片刻,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淡淡的释然。
原来不是自己不够好。
原来当初满身污浊、万人唾弃,从来都不是他的过错。
只是资本博弈的牺牲品,只是别人偏执怨恨的发泄口。
“怪不得。”
他轻声呢喃,语气平静。
“怪不得当初所有媒体统一口径,所有营销号同步发黑料,没有一家媒体愿意听我解释。”
资本一手遮天,普通人百口莫辩。
沈敛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微凉的眼角,动作温柔克制,没有逾界:“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沉重又酸涩。
对不起,我没能早一点找到你。
对不起,我让你孤身熬过漫天风雪。
对不起,我来晚了整整三年。
薛晚抬眸,对上他深沉漆黑的眼眸,轻轻摇头:“不是你的错。”
他向来通透,分得清对错,拎得清人心。
过往苦难是资本阴私,是旁人恶意,与眼前之人无关。
更何况好在兜兜转转,他终究还是找到了自己。
“江叙白……现在在哪?”薛晚忽然问。
“国外疗养。”沈敛如实回答,“重度抑郁,不愿接触人群,常年封闭自我,陆沉为他封锁所有消息,没人能查到行踪。”
一个偏执疯狂的资本掌权人,一个破碎抑郁的纯白天才。
一场三年前的输赢,酿成所有人的遗憾。
薛晚安静沉默几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清冷的笑意:“所以他恨我,只是因为我赢了。”
“是。”
“挺偏执的。”
少年语气平淡,没有嘲讽,没有恶意,只是客观评价。
输赢本是竞技常态,赛场公平公正,技不如人理应认输。
可偏偏有人沉溺执念,分不清赛场与现实,把执念化作利刃,疯狂伤人。
“总决赛,他一定会动手。”沈敛敛去温柔,眸色覆上一层冷霜,“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综艺总决赛,全网直播、热度顶峰、万众瞩目。
陆沉不会放弃最后一次摧毁他的机会。
“我知道。”
薛晚坦然应声,眼底澄澈明亮,傲骨凛然。
“那就让他来。”
“三年前我孤身一人,能扛下全网黑。”
“现在我干干净净、问心无愧,更不会怕。”
少年脊背挺直,眉眼桀骜,哪怕知晓所有肮脏过往,依旧坦荡如初。
受过最深的伤,依旧选择赤诚;见过最坏的恶,依旧保持干净。
这是独属于薛晚的风骨。
沈敛静静看着他,心底情愫翻涌,执念与偏爱交织缠绕。
五世轮回,他见过少年无数模样,可唯独这一世,他亲眼看见少年在淤泥里生根,在恶意里生长,历经风雨,纯粹不改。
“我会护你。”
沈敛郑重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