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281)
他无惧对峙,无惧过往,无惧黑暗。
沈敛看着他清冷挺拔的模样,心底柔软又敬佩。
淤泥炼骨,风雨铸魂。
他的少年永远干净,永远清醒,永远坦荡。
“好。”
沈敛缓缓颔首。
“我陪你。”
“无论台上台下,无论风浪多大。”
“我永远在。”
暮色渐沉,夕阳沉入江面,晚霞染红半边天空。
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屋内暖光温柔缱绻。
三天之后,总决赛巅峰舞台。
旧人重逢,恩怨落幕,终局博弈即将打响。
陆沉偏执疯魔,底牌尽出;
薛晚坦荡无畏,直面过往;
沈敛倾尽所有,死守一人。
轮回暗藏,爱意缄藏;
风浪将至,光明永存。
他们的故事,跨越漫长岁月,即将迎来这场盛大、滚烫、明暗交织的终局舞台。
暮色彻底沉落。
江景公寓笼罩在温柔暖光之中,落地窗外江水幽暗,城市霓虹绵延成片,流光碎碎洒在光洁地板上。
白日里关于轮回、旧怨、底牌的谈话悄然沉淀,没有沉重压迫,只余下一层淡淡的、绵长的缱绻。
晚餐简单清淡,餐桌上安静无声。
两人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刻意营业客套。
哪怕沉默静坐,空气里也满是舒服安稳的气息。
晚餐结束,薛晚独自坐在露台栏杆边。
晚风微凉,吹动他柔软黑发。指尖捏着一只白色无线耳机,单曲循环播放改编后的总决赛压轴曲目。
这首歌比《灼岸》更安静、更内敛、更刻骨。
没有爆发高音,没有浓烈编曲。
只用最简单的钢琴伴奏,唱释然、唱和解、唱走出阴霾后的平静坦荡。
是他写给自己,也写给所有深陷黑暗之人的歌。
沈敛没有上前打扰。
他靠在落地窗门框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安静远远望着露台少年。
夜色勾勒出薛晚清瘦挺拔的脊背,肩线利落,脖颈白皙。
晚风掀起衣角,少年眉眼清淡,安静得像一幅静置的画。
助理傍晚发来的消息一条条浮现在脑海。
【陆沉已带人抵达本市,入住顶级私密酒店。】
【江叙白状态极差,沉默寡言,情绪敏感,全程被陆沉贴身看管。】
【总决赛前排三张私密门票确认:陆沉、江叙白、贴身保镖。】
【场内安检、后台通道、灯光控台全部加固,无任何人可以私下动手。】
安全已经做到极致。
可沈敛依旧无法彻底放心。
他不怕陆沉搞手段、不怕舆论爆炸、不怕场内突发变故。
他唯独怕万众瞩目之下,破碎孱弱的江叙白,望向光芒万丈的薛晚。
那一眼会给干净坦荡的少年,压上无形的心理枷锁。
人言可畏,人心难测。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过错不在薛晚,可世人永远偏爱悲情、偏爱愧疚、偏爱破碎者。
届时镜头捕捉、全网直播、亿人观看。
一句眼神、一丝停顿、一瞬慌乱,都会被无限放大。
陆沉最阴毒的手段,从来不是伤人,而是诛心。
夜色渐深,晚风更凉。
薛晚微微缩了一下肩,指尖下意识攥紧栏杆。
下一秒,一件带着冷香的黑色薄外套,轻轻披在了他肩上。
布料温热,还残留着人体温度。
“风凉。”
沈敛站在他身后半步,不远不近,恪守分寸。
没有刻意靠近,没有强行禁锢,只是温柔替他挡住晚风。
薛晚没有回头,下巴微收,声音被风吹得很轻:“你是不是担心明天?”
“是。”
沈敛从不隐瞒自己心思。
“我担心你看见江叙白,会下意识愧疚。”
少年心性干净通透,太坦荡、太善良,哪怕明明没有过错,也容易在破碎之人面前生出恻隐。
“我不会。”
薛晚终于侧头,看向身后男人。
眼底澄澈透亮,没有迷茫,没有不安。
“我同情他,但我不会愧疚。”
“三年前我赢比赛光明正大,后来遭受污名无妄之灾。我们两个人,都是受害者。”
“该愧疚的从来不是我。”
少年语气清浅,却字字坚定。
历经风浪,他早已分得清同情、愧疚、对错。
善良不等于自我内耗,坦荡不等于心软妥协。
沈敛望着他清澈直白的眼眸,心底柔软一片。
他的少年,永远清醒,永远通透。
“嘴上不怕。”沈敛目光落在他微微紧绷的指尖,语气低柔,“身体很诚实。”
薛晚指尖一僵,下意识松开攥紧的栏杆。
耳尖悄悄泛起浅淡绯红,被夜色遮住大半,却依旧逃不过沈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