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297)
心跳骤然加快,砰砰作响,震得耳膜发烫。
他长睫慌乱轻颤,不敢抬头对视,温顺垂首,任由对方动作。
沈敛拿起石桌上的紫檀木盒,取出那一支温润白玉簪。
白玉通透,柔光内敛,触感细腻微凉,是最贴合少年的素雅模样。
他指尖修长骨感,带着薄茧,动作轻柔缓慢,小心翼翼拢起少年散落的长发。
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细腻脖颈,微凉触感一闪而逝,却惹得少年浑身发麻,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竹影摇晃,月色温柔。
男人垂眸专注绾发,少年垂首温顺安静。
一人认真,一人羞怯。
静谧竹院,风月无声。
这是沈敛此生第一次为旁人绾发。
朝堂数载,万人跪拜,权贵女子趋之若鹜,他从未有过半分触碰。
如今甘愿俯身小心翼翼为山间小道童绾起青丝,藏尽满心隐晦偏爱。
玉簪穿过乌黑发丝,稳稳固定。
动作利落温柔,分寸恰到好处。
绾发完毕,沈敛没有立刻收回手。
指尖轻轻落在玉簪之上,摩挲着温润玉石,指背不经意蹭过少年泛红的耳尖。
滚烫细腻的触感,在静谧月色里,无限放大。
“很好看。”
他低声呢喃,语气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郑重告白。
月色为媒,竹风为证。
他直白夸赞,不加掩饰,眼底盛满毫不遮掩的温柔贪恋。
薛晚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绯色,清澈眼眸蒙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发间玉簪,冰凉温润,恰到好处。
这支簪子是红尘的温柔,是眼前人的私心。
“多谢……沈施主。”
少年声音细软发颤,尾音黏糯,藏不住羞怯。
“不必谢。”
沈敛收回手,身姿重新站直,刻意拉开半分距离,恪守分寸,压制心底汹涌的占有欲。
他不能唐突,不能冒犯,不能毁掉这束干净皎洁的山间月光。
只能克制,只能隐忍,只能将满腔情愫,悄悄藏在风月之下。
“月色正好,我陪你再坐一会。”
沈敛落座对面,目光温柔缱绻,静静望着眼前人。
竹影婆娑,月光洒落,石桌之上,两人无言相伴。
没有多余话语,没有刻意寒暄。
沉默静谧,却又万般温情。
晚风穿过竹林,捎来清甜草木香,月色笼罩整座庭院,温柔包裹着相依的两人。
一人半生孤寂,满身风霜;一人一世清宁,纯粹干净。
红尘权贵坠入青山,清冷月光落入凡尘。
风月不言,情愫暗生。
这一夜,云山无眠,月色留情。
有人将满心偏爱,藏于玉簪;
有人将懵懂心动,隐于月下。
山海相隔,清规难破。
可偏偏风月难挡,深情难抑。
第204章 摄政王的小道童(9)
月色隐退,夜色沉沉。
自那夜竹下绾发过后,山间岁月愈发温柔绵长。
两人相处模式悄然改变,没有直白言语,没有逾矩亲昵,却处处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默契。
白日晨光微亮,薛晚依旧打理药圃、清扫庭院、诵读经文。
沈敛不再远远伫立凝望,而是安静陪在身侧。
他素来杀伐惯了,指尖握过刀剑、批过奏折,粗糙骨节本不该沾染琐碎烟火,却会笨拙学着帮少年拔除杂草、晾晒草药。
动作生疏僵硬,却格外认真。
薛晚偶尔侧头,便能看见男人垂眸做事的模样。
冷冽眉眼敛尽锋芒,被山间暖阳揉得柔和,墨色发丝被风轻轻吹起,少了朝堂的阴沉肃杀,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擦肩,空气里都萦绕着淡淡的暧昧缱绻。
少年心底懵懂的情愫,如同秋草蔓延,悄悄铺满心口。
他始终记得那一支白玉簪。
那日月下,男人指尖温柔穿过他的发丝,动作慎重又虔诚,低沉一句很好看,烫得他耳根红透,心跳久久难平。
沈敛赠予他红尘温柔,赠予他旁人没有的偏爱。
薛晚心思细腻敏感,知晓这份馈赠重如山海。
他一无所有,身居深山,无珍宝、无银两、无世间贵重之物,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一双自幼学来、略显笨拙的针线手艺。
深秋悄至,山气温骤降。
连绵秋雨淅淅沥沥落下,冰冷雨雾笼罩整座云山。寒风穿林而过,凉意刺骨,哪怕屋内燃着炭火,也挡不住四处渗透的湿冷。
沈敛寒疾本就根植骨髓,每逢阴雨寒霜,四肢便会隐隐泛酸发疼。
这几日他总是下意识按压小臂,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细微动作,尽数落在薛晚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