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349)
方才所有讥讽、刁难、哄笑,一字不落,尽数落入他耳中。
他素来淡漠,三界纷争、仙门荣辱、众生诋毁,从不动他心神分毫。
可唯独旁人欺辱他的阿晚,是他唯一的逆鳞。
八世人间,他护他避开流言风雨。
这一世仙山九天,更容不得半分欺凌折辱。
全场所有弟子瞬间僵住身形,呼吸停滞,再也无人敢抬头。
刚刚推搡薛晚的那名弟子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瞬间跪地,瑟瑟发抖:“仙、仙尊恕罪!弟子知错!”
迟了。
沈敛缓步走下高台,步伐轻缓,却带着镇压山河的无上仙威。
他无视全场跪拜的众人,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那道单薄落寞的身影上。
看见少年泛红的掌心、垂落的眉眼、隐忍委屈的模样,他心底骤然一疼。
几步上前,他抬手,轻轻握住薛晚泛红的掌心,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替他拂去细碎尘土。
刚刚还凛冽刺骨的周身威压,在触碰少年的瞬间,尽数消融,只剩万般温柔。
“疼吗?”
低沉温柔的嗓音,独独落在薛晚耳畔。
薛晚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鼻尖一酸,轻轻摇头,声音软糯沙哑:“不疼,师尊。”
一点都不疼。
比起从小到大受过的冷眼与磋磨,这点磕碰,不值一提。
可沈敛看着他强装坚强、隐忍懂事的模样,心头更疼。
他的小孩永远这般温顺、这般乖巧,受了委屈从不哭闹,只会默默忍受。
沈敛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将他护在自己身侧,随后抬眸,冷眼扫过全场跪地的所有弟子。
仙音清冷威严,响彻整座演武场,字字如律,立为山门铁规。
“即日起,玉清仙门新规。”
“薛晚为本座唯一亲传,主峰少主,身份凌驾各峰弟子、各峰长老之上。”
“凡私下议论、讥讽、排挤、刁难、折辱薛晚者——”
“无需戒律堂处置,本座直接废去仙力,逐出仙门,永世不得踏足玉清半步。”
一句话,断了所有人所有侥幸。
从前他们以为仙尊只是一时偏爱,做做样子,无人当真。
可此刻冰冷决绝的规矩落下,众人才彻底惊醒。
仙尊是真的、毫无底线、不顾一切地护着这个少年。
哪怕与全宗门为敌,也要独予他一人偏爱。
全场弟子头颅深埋,无人敢有半句异议,心底所有嫉妒与不甘,尽数被极致的威压震慑殆尽。
沈敛目光落在方才动手推搡的弟子身上,淡漠开口:“冲撞主峰少主,目无规矩,废除修为,逐下山门。”
话音落,无需多余动作,那名弟子周身仙力瞬间溃散,一身修行尽数归零,被一股仙力直接卷起,丢出演武场。
杀鸡儆猴,震慑全场。
自此,再无人敢小觑薛晚半分。
再无人敢多说一句非议。
沈敛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全场众人,低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寒霜尽数褪去,只剩温柔缱绻。
他抬手,轻轻捂住薛晚微凉的手背,轻声安抚:
“阿晚,记住。”
“你不必隐忍,不必退让,不必讨好任何人。”
“在这玉清仙山,在这三界九天。”
“你可以任性,可以娇气,可以肆无忌惮。”
“有师尊在,无人能欺你分毫。”
从前的他无人撑腰,只能步步谨慎、处处忍让。
从今往后,他是三界仙尊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有恃无恐,肆意无忧。
薛晚怔怔看着眼前的人,眼眶微微泛红,心底温热的潮水汹涌翻涌。
初入仙山的惶恐、被排挤的委屈、无人理解的落寞,在这一刻尽数被这独一份的偏爱抚平。
他用力点头,轻轻攥住沈敛的衣袖,温顺依赖,小声呢喃:“嗯,谢谢师尊。”
风拂云台,云雾温柔。
整片清冷仙山,万千规矩森严。
唯独对薛晚万般破例,万般纵容,万般偏爱。
十世轮回,余途漫漫,归期渐近。
而他永远是沈敛跨越万古,独守唯一的偏爱。
玉清新规落下,整座仙山噤若寒蝉。
再无弟子敢私下非议、刁难薛晚半分。
人前皆是恭谨避让,不敢有半分逾矩,可刻在命格深处的灾厄煞气,从不会因旁人的退让而消散。
薛晚依旧每日晨起打坐、暮时修术,比山门任何一位弟子都要勤勉刻苦。
他知晓自己灵根残缺、修行缓慢,便想以百倍的勤勉弥补天资缺憾,不辜负沈敛独予的偏爱与栽培。
主峰后山灵气最盛,云雾氤氲,灵草丛生,是沈敛特意为他开辟的专属修行之地,静谧无人,安稳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