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69)
沈敛愣了一下。
薛晚问完就后悔了,垂下眼,看着地上的月光。
沈敛没有回答。
两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沈敛忽然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回去睡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薛晚抬起头,看着他。
沈敛已经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不会太久。”他说。
门关上了。
薛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又看看沈敛屋里透出的光。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他想起沈敛刚才说的那些话——边城,草原,星星,花。
还有那句“不会太久”。
第二天早上,薛晚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小布袋,青布缝的,巴掌大小,他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
青色的,温润润的,上面刻着一个字——敛。
薛晚愣住了。
他拿着那块玉佩,看了好一会儿,才推开门跑出去。
院子里,沈敛正准备出门,他换了身骑装,腰间系着革带,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薛晚举着那块玉佩,问:“这是?”
沈敛看了一眼,说:“给你的。”
薛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敛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那块玉佩,系在他腰间的带上。
“带着。”他说,“有什么事,让人拿着它来找我。”
薛晚低头看着那块玉佩,青色的,系在月白的袍子上,格外显眼。
他抬起头,看着沈敛。
沈敛已经转身,往外走。
薛晚跟上去。
走到府门口,马已经备好了,几个穿着甲胄的士兵站在一旁,见沈敛出来,齐刷刷行礼。
沈敛翻身上马,低头看着薛晚。
薛晚站在马下,仰着头看他。
沈敛说:“最多半个月。”
薛晚点点头。
沈敛看了他一眼,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薛晚站在原地,看着那队人马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风很大,吹得他的袍子猎猎响。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青竹正在廊下扫地,见他回来,青竹问:“薛公子,将军走了?”
薛晚点点头。
青竹看了看他的脸色,没再说什么,继续扫地。
薛晚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腰间的玉佩。
青色的,温润润的,刻着那个字。
他伸手碰了碰,指尖触到玉的温度,凉凉的,滑滑的。
薛晚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了屋。
那天晚上,薛晚一个人吃的晚饭。
刘婶做的菜还是那么好吃,可他吃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夹了一筷子,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空着的位置。
以前沈敛总是坐在那里,慢慢吃着,偶尔看他一眼。
现在那个位置空着。
薛晚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晚饭,他坐在窗边,翻那本夹着花瓣的书。
翻了一会儿,又放下,看着窗外。
天黑了,廊下的灯点了起来。一盏一盏,和往常一样。
可薛晚看着那些灯,总觉得和平时不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站在那几株梅花树下。
梅花早就谢了,叶子长得茂盛,绿油油的。
月光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薛晚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影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
薛晚回头,看到刘婶端着一碗东西走过来。
“公子,夜里凉,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薛晚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是鸡汤,炖得浓浓的,香得很。
刘婶在旁边站着,看着他喝。
薛晚喝了几口,忽然问:“刘婶,将军以前出门,也这样吗?”
刘婶愣了一下,然后说:“将军出门,府里就这样,该干嘛干嘛,等他回来。”
薛晚点点头,继续喝汤。
刘婶看着他,忽然笑了。
“公子这是想将军了?”
薛晚被汤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
刘婶笑得眼睛眯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碗,转身走了。
薛晚站在原地,脸上有点热。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躺在床上,他把那块玉佩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手心里看。
烛火映着玉,泛着温润的光,那个敛字,刻得深深的,笔画有力。
薛晚看了很久,才把那块玉佩放回枕边,熄了灯躺下。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他闭上眼睛,想起沈敛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最多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