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83)
每一件事都是这个人做的,每一件都是为他做的。
薛晚抬起头,看着沈敛。
“我也是。”他说。
沈敛看着他。
薛晚继续说:“想了很久。”
沈敛的眼睛里,有光闪了闪。
他握着薛晚的手,微微收紧。
两人站在那里,月光和灯影落在身上,薛晚忽然笑了一下。
沈敛问:“笑什么?”
薛晚说:“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就是觉得今天挺好的。”
沈敛看着他,眼里也浮起笑意。
“以后会更好。”
薛晚点点头。
两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松手。
风吹过,几片梅树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两人肩上。
薛晚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些莲子什么时候能结?”
沈敛看了看院子角落那片绿,说:“快了。”
薛晚说:“结了你吃。”
沈敛说:“好。”
薛晚又说:“那对玉镯,你帮我保管。”
沈敛愣了一下。
薛晚把腰间的两块玉佩解下来,拿起那块刻着敛的,系回自己腰上,把刻着晚的那块,塞进沈敛手里。
“一人一块。”他说。
沈敛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又抬起头,看着薛晚。
月光下,薛晚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
沈敛把那块玉佩系在自己腰上。
两块玉,一块在他腰间,一块在薛晚腰间。
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薛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的那块,又看了看沈敛腰上的那块,嘴角翘得更高了。
沈敛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进去吧。”他说,“夜里凉。”
薛晚点点头,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沈敛还站在原地,月光落在他身上,照着他腰间那块新系的玉佩。
薛晚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沈敛。”
沈敛看着他。
薛晚说:“明年七夕,还一起过。”
沈敛点头。
“好。”
薛晚转身,推门进去了。
屋里没有点灯,但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床上,薛晚躺下来看着头顶的帐子。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块玉佩,凉的,滑滑的。
又想起沈敛手里那块,刻着他的名字。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窗外有风吹过,梅树的叶子沙沙响。
还有沈敛的脚步声,轻轻的,往自己屋里走。
薛晚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停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晚的月亮,真亮。
七夕过后,日子忽然快了起来。
薛晚每天早起去看那片荷塘,现在已经不能叫那片地了,荷叶长得密密匝匝,把院子角落遮得严严实实。
最高的那片叶子,已经到他腰那么高了。
风吹过的时候,整片荷叶一起摇晃,绿浪一样,好看得很。
那几盆花还在廊下开着,红的白的,谢了一批,又开一批。
薛晚每天早晚给它们浇水,看着花苞一点点变大,然后绽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沈敛还是每天早出晚归,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回来的时候,总会先来薛晚屋里转一圈。
有时候带点东西,比如街上的糖糕,庄子上送来的鲜果,偶尔是一小把野花,说是路上看到的,顺手摘的。
薛晚每次接过那些东西,都低着头,嘴角翘着。
他也不说谢谢,只是收下,放在桌上。
沈敛也不等他谢,放下东西就走。
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那天傍晚,薛晚从书房回来,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矮几摆在梅树下,几上放着两只酒杯,一壶酒。
沈敛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正看着那片荷叶。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薛晚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沈敛倒了两杯酒,推一杯到他面前。
薛晚端起杯子闻了闻,酒香淡淡的,和他以前闻过的那些烈酒不一样。
“这是什么酒?”他问。
沈敛说:“桂花酒,刘婶自己酿的。”
薛晚抿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桂花香,一点都不辣。
他又喝了一口。
沈敛看着他喝,自己也端起杯子,慢慢喝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廊下的灯点了起来,灯笼的光和夕阳的余晖混在一起,把院子染成暖橙色。
那片荷叶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绿,风吹过,沙沙响。
薛晚把一杯酒喝完,沈敛又给他倒了一杯。
他看着杯子里的酒,忽然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沈敛说:“事情办完了。”
薛晚点点头。
又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