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85)
沈敛点点头。
他看着薛晚,说:“我走了。”
薛晚点点头。
沈敛翻身上马,接过青竹递来的缰绳。
他低头看着薛晚,看了几秒。
然后他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另一匹马跟上去,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
薛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匹马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青竹走过来,小声说:“薛公子,回屋吧,外头凉。”
薛晚摇摇头,继续站着。
他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院子角落,他蹲下来看着那片荷叶。
最大的那片叶子上,有一滴露水,滚来滚去,就是不掉下来。
薛晚看着那滴露水,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往厨房走。
刘婶正在厨房里忙活,见他进来,说:“公子帮我把这些葱剥了。”
薛晚在灶台边坐下,拿起一把葱,慢慢剥着。
剥着剥着,他忽然问:“刘婶,将军这次去的地方,远不远?”
刘婶说:“和上次差不多吧,十来天就回来了。”
薛晚点点头,继续剥葱,有的时候府里待的实在无聊,又或者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沈敛的事,他总是会来厨房和刘婶说说话。
刘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薛晚一个人坐在桌边。
桌上的菜还是那些,红烧肉,清炖鸡,炒青菜,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刘婶从厨房探出头来,问:“公子,不合胃口?”
薛晚摇摇头,又拿起筷子继续吃。
吃完饭,他往书房走。
蕴斋里很安静,书架上的书还是那些。
他走到窗边坐下,拿起那本《山川志》,翻开。
翻了几页,他想起一件事,上次沈敛出门,寄了三封信回来。
这次会有几封呢?
他把书放下,走到院子里,站在那片荷叶旁边。
最大的那片叶子上,那滴露水已经不见了。
薛晚蹲下看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傍晚的时候,天更阴了,风吹得紧,廊下的灯笼晃来晃去。
薛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荷叶,叶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沙沙响成一片。
青竹跑过来,说:“薛公子,要下雨了,快进屋吧。”
薛晚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雨就落下来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响。
薛晚站在廊下,看着那些雨点砸在荷叶上,叶子被砸得一颤一颤的,但就是不断。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廊下的灯笼被雨打湿了,光变得昏黄,朦朦胧胧的。
薛晚伸手接了几滴雨水,凉丝丝的,从指缝里流走。
沈敛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那边现在不冷。
现在是不冷的。
或许再过一个月就冷了。
薛晚收回手,看着那片被雨打得东倒西歪的荷叶。
他忽然很想问沈敛,那边下雨了吗?
但没有办法问。
只能等。
等信来,等人回来。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停。
薛晚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到处都是积水。
那片荷叶被雨打得东倒西歪,有几片叶子趴在水里,蔫蔫的。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那几片叶子扶起来。
叶子上的水珠滚落,滴在他手背上,凉的。
青竹跑过来,说:“薛公子,我来弄,您别沾水。”
薛晚摇摇头,继续扶着那些叶子。
扶完叶子,他站起来看着那片荷塘。
经过这场雨,叶子好像更绿了,趴在水里的那几片,被他扶起来之后,也慢慢挺直了。
薛晚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叶子,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荷叶在风里轻轻晃着,叶面上的水珠闪着光。
他看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屋里的桌上放着一封信,薛晚快步走过去,拿起信。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薛晚启。
是沈敛的笔迹。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只有两行字——
“已到,一切安好,荷叶可好?”
薛晚看着那两行字,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把信折好,和之前那三封放在一起。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荷叶的味道,风吹进来,凉凉的,很舒服。
他看着院子里那片荷叶,嘴角翘了翘。
荷叶很好。
等回来自己看。
第53章 将军的敌国质子(30)
沈敛走后的第十二天,薛晚收到第三封信。
信上说:“事情办完了,明日启程,约莫四五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