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身边还有一个残血的炮灰工具人，名叫空留，人家看了下他的信息面板，寥寥几字，少的可怜。】

【白天一直是他在保护傻子版裴昀渊，还有，您说巧不巧，他和您说的老马一样，瘸了腿。】

做的不错。

沈清让小憩了一刻钟，便没了睡意，开口唤宋因进来。

“这么快？？？”

“您要不要再躺一躺，确定一下！”

眼见着沈清让起身，宋因立刻狗腿子的半蹲在他身前为他穿鞋。

“不用了。”

沈清让整理着衣袖，清了清嗓子。

宋因转头把整套茶具端了过来，马步一扎，他就是茶几。

“您润润嗓子。”

“嗯……”

沈清让也不跟他客气，提起茶壶，倒了杯周行止差人送来的药茶。

新调制的，苦味淡乎其微。

似有兰花清香。

他很喜欢。

喝完茶，沈清让伸手。

“？？？”

宋因不解，眨巴着眼睛。

过了片刻，面露羞涩的把下巴放在了沈清让的手上。

“……”

沈清让水眸潋滟，哑然失笑，“脑袋拿走，苹果留下。”

“啊？？公子早上不是才吃………”

接触到沈清让沁着凉意的眼神，宋因缩回脑袋，怂了吧唧的掏出一个苹果，放在沈清让的手心，“才吃过也可以吃！”

“您在梦里，取得老马信任了吗？”

“他有没有和您说什么？”

沈清让收起苹果，面色微凝，“老马说，他叫空留……”

“空留！！”

宋因心下一“咯噔”。

中了啊！！他就知道是他的犟种师兄。

“然后呢？”

“他要我今晚戌时一刻，出现在城外澜若寺。”

沈清让抿了抿唇，“我自是不会去的，不过是场梦罢了，且今夜顾辞晏必然与我寸步不离。”

“我说与你听，只是寻个人解解闷。”

“不行！！您得去！！”

主子固然重要，但师兄也很重要。

何况……

宋因低眸，眼底暗芒流动。

主子对公子过于上心，带回京中，必然会成为软肋。

京中那些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尤其是太子。

任何与主子亲近，或是主人看上的人，太子都会以各种方式接近。

不知太子用了什么方法，最后这些人都会心甘情愿的成为太子的人。

即便有的时候，主子只是逢场作戏，但太子不是啊，无论什么身份地位，容貌性别，他照单全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收集癖。

“公子您想啊，救人一命胜造七座金山银山！”

“而且除夕夜，晚上撞钟是很常见的祈福仪式！您和主子提一声，他一定会同意的！”

沈清让淡淡扫过宋因，没有说话，又伸了手。

“……”

宋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乖乖掏出苹果，给了他。

沈清让眉眼弯弯，满意道，“晚上用膳时，我会与顾辞晏提及一二。”

“若他不允……”

宋因听他欲言又止，又又又掏出一个苹果。

仿佛心在滴血。

“若他不允，我也会尽力游说。”

沈清让说完，宋因死了的心稍微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安慰。

＊＊＊宋因的梦中情果分割线＊＊＊

天色将晚，暮云收尽，寒意蔓延。

一辆没有徽记的马车停靠在顾府门前。

“公子，主子和周神医在摘星楼等您。”

阿珍搀扶着沈清让上了马车，待他稳妥，随后亦跟着进入车厢。

“公子……”

沈清让打断阿珍，清冷的眸子看向窗外，语气颇为慵懒，“顾大人年岁不小了，与谁在一起，做什么，不必说与我听。”

“整日不见他，我心静的很。”

“若他今日忘了我，我应当会更自在。”

阿珍双手揣进袖兜里，秒懂了沈清让的意思，车外有人偷听，要是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估摸着等不到明年了，今晚就得死一死。

“公子莫生气，主子一直惦念着您了！”

“您瞧，主人生怕您一个人无趣，白天让宋因守着您，晚上又让老奴来陪您，一天不重样，多有心！”

“主子和周神医在一起，指不定是想琢磨着什么惊喜送给您呢！”

言外之意：顾狗不让宋因和她同时出现，又提前把周行止弄走了，顾狗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公子您小心点。

沈清让冷笑，“他若待我真心，岂会将我困在笼中。”

“枉我今日还抱有期待，不过是庸人自扰……”

车间掀开，沈清让随手扔出一个小木匣子。

匣子掉落在地，盖子开了些许，隐约可见，是一个做工精巧的香囊。

几乎同一时间，那匣子便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