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109)+番外
沈砚清低头看他:“不是你要听的?”
陆辞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于是决定君子动口又用动手,咬了咬牙,低下头,再一次恶狠狠地吻住沈砚清的嘴唇。
沈砚清被他吻得跌回沙发软垫里,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偏移了一寸。那一线金光从地板移到茶几上,正好落在那一排插满玫瑰的各式各样的瓶子上——果汁瓶、酱油瓶、洗衣液瓶,歪歪扭扭,高低错落,每一枝都向着阳光。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陆辞舟才稍稍退开一点。
沈砚清勾着他的脖子,用了些力气把人按下来,然后微微侧过头,嘴唇贴上陆辞舟的耳朵:
“我想要上次在浴室里那个姿势。”
他停了一秒。
“好不好啊,老公。”
第69章 对我这次的服务还满意吗?
两人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陆辞舟的动作极为熟练,几乎是在沈砚清话落下的瞬间,他便立刻起了身。
一手扣住后腰,一手托住臀腿,双臂发力,轻而易举地便将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沈砚清本能地勾住陆辞舟的脖子,双腿环不上他的腰,只好悬着,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他胸前。
自从第一次在浴室里试过之后,沈砚清便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了。
他喜欢那一瞬间无法控制的失重感。脚踩不到地,背靠不到墙,天地之间只剩下陆辞舟的手臂和胸膛。没有着落,没有退路,只能把所有重量都交给他。
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交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让他有感觉。
沈砚清咬着下唇,拼命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堵在喉咙里。手指攥紧了陆辞舟肩膀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陷进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他的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忍耐本身。可那副又倔又隐忍的样子,比任何直白的示弱都更让陆辞舟失控。
颠勺的幅度越来越大。
陆辞舟仰起头,嘴唇贴上他自己咬出来的那个齿痕,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点喘:“别咬。叫出来。”
沈砚清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上,不肯出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那点微弱的抵抗很快就碎得七零八落,终于还是有几声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抛掷到空中,所有的条条框框、体面矜持,都在那一瞬间散了架,没了形,碎成了漫天纷扬的粉末。
又在坠落的一刹那被陆辞舟稳稳接住,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脊背,耐心地、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将他拼回原样。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沈砚清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趴在床上,后背微微起伏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还没降温的耳朵。
陆辞舟从身后覆上来,下巴抵着沈砚清的肩窝,手指懒洋洋地在他腰后画圈,指腹蹭过那截窄腰上被揉红了的指痕,满意地看到身下人颤了一下。
“沈老师,对我这次的服务还满意吗?”
沈砚清没理他。
陆辞舟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忽然使坏似的拍了一下那人的屁股,笑道:“看起来不太满意啊。客官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砚清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分辨不出原本的音色。
只有一个字:“滚。”
陆辞舟嘿嘿笑了一声,非但没滚,反而把人捞进怀里,手臂横过他的腰,下巴蹭着他的头顶,把人整个圈在自己和床垫之间,一点缝隙都不留。
“不滚,这辈子都不滚。”
两人又在床上胡闹了一阵,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沈砚清才伸手推开陆辞舟的胳膊,起身下床,背对着人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陆辞舟躺在床上,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淅淅沥沥地砸在他的心脏上。他舔了舔嘴角,忍了不到一分钟,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溜到门前,试探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没锁。
那就是同意。
水声停了一拍,随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隐约混进了一些别的声音。
—— ——
周五的宴会地点,定在市中心那家出了名难预约的五星级酒店。一整层宴会厅被包了下来,光是门口的花篮就从电梯口一路排到了走廊尽头,空气里弥漫着百合与晚香玉交织的香气。
陆辞舟到的时候,刘女士已经在酒店大堂等了好一阵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长裙,头发高高盘起,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看见他们进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自己儿子,而是去看他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