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120)+番外
结果当然是脸上被踹了一脚。
陆辞舟被踹了还挺乐呵,揉了揉脸,又凑过来,要扒沈砚清的裤子,锲而不舍地要继续“履行职责”,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动,我看看好没好,或者我帮你按摩按摩也行……”
直到另一边脸也喜提一脚,他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双手捂着脸溜达回去复习了。
第七天,沈砚清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陆辞舟全程跟在后面,挂号、排队、拿报告,跑前跑后,折腾了一个上午。
医生翻着报告单,一项一项地看完,最后抬头说了一句:“各项指标都正常,血液里也没有残留的药物成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沈砚清觉得自己终于刑满释放了。他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心情难得轻松。
关于谢柏泽的后续,是刘芸后来打电话告诉他们的。
那天晚上她把香槟杯送去检测,报告第三天就出来了——里面含有高浓度的新型催情违禁药剂,会使人产生持续性燥热、生理失控,是黑市流通的非法禁药。
电话那头,刘芸把结果说完,又愤愤地开口:“我已经让律师团队介入了,你们不用管了。”
说完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沈砚清半天,从身体状况到饮食起居,问得比亲妈还细,挂电话前还在叮嘱“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阿姨说”。
陆辞舟把报告连同宴会厅的监控录像一起交给了警方,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拍到谢柏泽借着用手帕擦杯沿的动作,将药粉下进了酒里。
谢柏泽是在机场被抓获的。他当时已经过了安检,正准备登机。两个便衣警察从身后走上来,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愣了一瞬,随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来来回回只会说一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师!”
审讯室里坐了整整六个小时。从最初的矢口否认到最后的崩溃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体面全无。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沈砚清的那个男朋友先仗着家里有钱挑衅我……我就是一时生气……我这是未遂……那个客户明明说这个药是高科技,中国的设备检测不出来的……”
案件涉及多市,顺藤摸瓜,一连串查出了好几个豪门贵族的少爷,社会新闻连播了一个星期。热搜上了又下,下了又上,评论区里吵得沸沸扬扬。
第77章 来派出所接我一下
不过这些,沈砚清都没怎么关注。手机推送里的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他连看都懒得看,指尖一划,全部清空。
日子照常往下过。
八月初,陆辞舟开始去医院见习。每天早出晚归,白大褂上永远带着消毒水的气味,有时候忙得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沈砚清一个人在家,白天改论文、翻翻书。晚上等他回来,一起吃顿饭,聊几句今天科室里的事——哪个病人家属又闹了,哪个带教老师特别严格。
然后各自洗漱,关灯睡觉。
一切都很好。
唯一的问题是,两人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做过了。
起先沈砚清以为他是太累了。
实习医生嘛,每天跟着带教老师查房、学习写病历、观摩手术,累得回家倒头就睡也是正常的。
他能理解。
可时间长了,独处在家里的时候,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痒就又会偷偷钻出来。
他坐在床边,有好几次忍不住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指尖在那些东西上停留,可等真拿到手上,忽然又觉得十分无趣,没什么兴致。
沈砚清叹了口气,把抽屉合上,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一个月而已,少做几次又不会死。
可一个星期过去,两个星期过去。陆辞舟每天照常出门,就算休假也抱着书跑去图书馆,从早待到晚,回来的时候书包里还塞着一摞复印的文献资料。
晚上回来,他还是会像往常那样抱沈砚清、贴着他、搂着他睡觉。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手臂环过腰际,下巴抵在沈砚清的肩窝里,嚷嚷着要补充能量。
一切看起来都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但每次沈砚清想更进一步,偏过头去吻他的嘴唇也好,垂下手去触碰他的腹肌也罢,陆辞舟都会不动声色地避开。
看似随意地翻个身、换个姿势、把沈砚清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放进被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拍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困意:“沈老师,我今天好累啊,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缓,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
一次两次,沈砚清没在意。
三次四次,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到了第五次,陆辞舟又一次偏头避开他的吻后,沈砚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