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148)+番外
陆辞舟立刻拿过来。
是初高中毕业合影。塑封已经有点泛黄,一看就是压在抽屉底下很多年没动过。
他拿在手里,一眼就找到了照片上的人,指着第二排最左边那个瘦瘦小小的男生,笑着说:“沈老师,你初中的时候好可爱。长得白白的,跟个小女孩似的。”
沈砚清没理他,把抽屉推回去。
陆辞舟又搂住人,把照片举到两人眼前,小声说:“我把它偷回去,等房子装修好了,就挂在走廊的墙上,这样谁来了都能看见沈老师可可爱爱的模样。”
“不要。”
“要嘛要嘛。”
张淑华端着两杯水进来,看见两个人黏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把水杯放在书桌上,没说话,又转身出去了。
—— ——
十二月六号一大早,陆辞舟被闹钟吵醒。他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旁边捞,却捞了个空。
被窝里还残留着一点余温,人已经不见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陆辞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在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之后,心跳忽然莫名其妙快了几拍。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趿拉着拖鞋跑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沈砚清拉开门,嘴里还咬着牙刷,嘴角沾着白沫,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陆辞舟靠在门框上,笑嘻嘻的,“就是想看看你。”
沈砚清没理他,转过头继续刷牙。微微低着头,手指捏着牙刷柄,动作不紧不慢,刷完左边刷右边,刷完上面刷下面,最后漱口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陆辞舟就站在门口,越看越觉得可爱,忽然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沈砚清皱了下眉,抬手把这人推远。低头吐掉泡沫,拿毛巾擦了擦嘴,转过身来看着他:“大早上的,干什么。”
陆辞舟舔了下嘴角,手指去勾沈砚清的睡袍带子:“当然是想干我的老婆啊。”
沈砚清一巴掌拍掉那只手,挑起眉:“谁是老婆?”
陆辞舟立刻改口,改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没有一秒犹豫:“我是。我是你最成熟最可爱的乖乖老婆。”
沈砚清只当没听见,毛巾往架子上一搭,冷着脸催促:“快去洗漱。妈已经催好几次了。”
第95章 最终章 陆辞舟,我也爱你
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刘芸已经打到了第三个视频电话。
陆辞舟的车子正好拐进酒店停车场,他把手机举到车窗边,让镜头扫过外面的酒店招牌:“到了到了,已经在找车位了。”
刘芸在那头又叮嘱了一句“别磨蹭”,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宴会厅布置得比陆辞舟想象的要低调得多。不,应该说是比“刘芸版本的低调”要低调得多。
没有直径两米的花球,没有满场乱扫的射灯,也没有他之前偷瞄刘女士平板时看到的那套“海洋之心”主题方案。据说原本还打算在入口处放一个两米高的贝壳雕塑,被沈砚清知道后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礼台正中央是一面花墙,白玫瑰和浅粉色的绣球交织在一起,花隙间垂着几串细碎的小灯,远远看去像一片会发光的星星。钢琴摆在侧边,琴盖上放着一束鲜花。香槟色的桌布垂到地面,每张圆桌中央都摆着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插着一枝红玫瑰,简洁得不像是刘女士的手笔。
陆辞舟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偏头看刘芸:“妈,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刘芸白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我又不傻,还能不知道你们两个喜欢什么样的?”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其实是你姥爷前段时间给你爸托梦了,说花球太土,不好看。这些大部分都是你爸后来找人改的。”
陆辞舟嘴角抽了一下。
真是难为姥爷他老人家了,在天上还得跟着操心。
宾客陆陆续续地到了。
吴桐第一个来,穿着一件厚夹克,头发难得打了发胶,看起来居然有几分人模狗样了。他远远看见陆辞舟就咧开嘴笑,加快脚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打趣道:“哟,新郎官今天真帅。”
“这还用你说。”陆辞舟面不改色地接受了这句夸奖,目光越过他往后扫了一眼,“你妹的药带了吧?宴会厅门口那块风大,别让她吹着。”
吴桐愣了一下,随即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吧,陆医生。药我都随身带着,哮喘喷雾也一直在我口袋里呢。”
林雨站在吴桐身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小棉袄,领口缀着一圈白色的绒毛,头发扎成一颗圆溜溜的丸子头,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看见陆辞舟,她脆生生地叫了声:“陆哥好!祝陆哥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