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154)+番外
沈砚清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开始严肃地考虑在床下铺一个加厚地垫的可行性。这样就算哪天真被挤下去了,摔在垫子上好歹有个缓冲,也不至于摔得太疼。
这时,陆辞舟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黏糊:“沈老师,怎么醒这么早……”
嘟囔完之后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沈砚清偏头睨了他一眼,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昨晚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陆辞舟一怔。困意还没散干净,昨天晚上那场醋劲儿就又在脑子里重新启动了。他立刻轻咳一声,也坐了起来,一脸的义正言辞:“怎么?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我不能睡吗?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是有一半使用权的。”
沈砚清无奈地抬手,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脸颊:“都一晚上了,总该闹够了吧?”
“当然没有,”陆辞舟把脸别到一边,余光却又偷偷在观察沈砚清的反应,“我还在生气呢。”
沈砚清的手指从他的脸颊下移,指腹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尖,然后轻轻捏住,把陆辞舟的脸慢慢扳回来,转向自己。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沈砚清微微垂眸,拇指扫过陆辞舟的下唇,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唇面上来回蹭着,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陆辞舟。”
“干嘛……”陆辞舟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紧绷的脸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别再去纠结那封信了。”
陆辞舟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但身体已经非常诚实地在往沈砚清的方向倾斜了:“不是信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分歧。”
“那该怎么办?”
沈砚清挑起眉,拇指从他的下唇滑到下巴尖,又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耳根,指腹揉捏着那已经隐隐发红的耳垂,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能不能向组织申请,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陆辞舟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嘴唇上,嗓子发干:“怎么补?”
沈砚清的嘴唇擦着陆辞舟的嘴角凑近他的耳廓。气息先到,声音才跟上来:“我们还没在这张床上试过,不是吗?”
陆辞舟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沈砚清的后颈,手指插进他还微微翘着的发丝里,把他重新按回了枕头里,俯身覆了上去。
混乱中,被子不知被谁一脚蹬到床尾,皱成一团,又无声地滑到地板上,堆成一滩柔软的深灰色。
……
那些贺卡后来被沈砚清收进书桌最上面的抽屉里。几叠大小不一的卡片,粉色信封在最底下,上面压着二十几张学生送的教师节贺卡。
陆辞舟有次去书房找剪刀拆快递,才刚一拉开抽屉,就看到了最底层那颗粉色的小爱心。他酸溜溜地冷哼了一声,又动作极大地把抽屉关回去。
过一会儿,他又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自己现写的贺卡。
说是贺卡,其实就是从某个搬家纸箱上剪下来的硬纸片,很大一张,白色的,什么花纹都没有。
他板着脸把自己的贺卡压在所有卡片的最上面——没写一个字,只画了一颗超级大的爱心,几乎占满了整张卡面。
沈砚清当晚拉开抽屉的时候看到那张贺卡,把那张卡片拿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又拿起笔,在爱心底下加了个署名,勾着唇放回原位。
以后每次打开抽屉,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个。
署名——爱撒娇的陆先生。
第99章 番外二 吴桐徐静篇
雷点预警:吴桐以前谈过两次恋爱(其实第43章 就已经提过了)但都是学生时代很纯情拉拉小手的那种,初吻初次都是徐静。
如果还是无法接受,可以跳过本章。
——正文如下——
吴桐小时候,曾拥有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早些年吴山开厂赚了钱,生意顺风顺水,订单从省内一路签到了省外。他买了豪车,又在城郊的别墅区买了一栋两层小别墅。
搬进去那天,吴山特意拎着包装精致的糖果巧克力,笑眯眯地去敲邻居的门,说是讨个乔迁的好彩头。
那时父母刚结婚没几年,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吴桐作为家里第一个孩子,几乎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林惠给他买各种各样的小衣服,今天一套小西装,明天一件小马甲,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牵着小手去隔壁陆家串门。
也就是在那时,他认识了陆辞舟。
那时候的陆辞舟还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上树掏鸟窝,下水摸鱼虾,还因为不想上学砸过老师家的窗户。
吴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两个皮实的性子撞在一起,一拍即合,从此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