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怀立刻轻声哄着，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脸颊的时候，让顾愿安忍不住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指尖，充满了依赖。

“不哭了好不好？

眼泪掉多了会眼睛疼，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沈君怀低头，轻轻对着他侧腰上的青紫处吹了口气，气息温热，拂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细微的痒意。

“嘶！”

顾愿安忍不住咬牙，温热的触感瞬间汇聚成一股热流，往不可言说的地方涌去。

连刚才掐自己大腿的痛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加快进度了。

沈君怀打开医药箱，快速拿出消肿的药膏，指尖微微顿了顿，怕药膏的凉意会让顾愿安不舒服，提前轻声安抚：

“可能会有一点点凉，一点点疼，崽崽忍一下，很快就好，我轻轻的。”

顾愿安点点头，自己把衣服撩起来，乖乖地把受伤的地方放在沈君怀面前。

眼底的泪水还在不停打转，却努力忍着不哭出声，只时不时抽噎一下，看起来格外乖巧懂事。

他看着沈君怀低垂的眉眼，对方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侧脸线条流畅又好看，神情专注而认真，目光紧紧落在他的皮肤上。

沈君怀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指尖几乎没有用力。

顾愿安的皮肤实在敏感，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都让他刻意微微蹙起眉尖，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听起来又软又可怜。

感觉更强烈了。

“疼吗？”

沈君怀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紧张，

“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再轻一点，再慢一点好吗？”

“不、不疼……”

顾愿安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用力憋出两滴眼泪，

“就是有点凉……哥哥，你别着急，我没事的，就是……就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沈君怀放下棉签，伸手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掌心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他微凉的指节，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不管发生什么，哥哥都在你身边，护着你，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

顾愿安抬眼，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杏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小幅度地攥了攥沈君怀的手指，

“不管我想要什么，哥哥都会答应我吗？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哥哥都不会拒绝我吗？”

沈君怀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挂着泪珠的睫羽、委屈又脆弱的小模样，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会有半分犹豫，几乎是立刻就点头，声音坚定又温柔，带着毫无保留的宠溺：

“嗯，真的。只要是愿安想要的，只要是崽崽提的要求，哥哥都答应，都顺着你，永远不会拒绝你。

只要你不哭，不难受，不疼，哥哥什么都愿意给你。”

他太清楚顾愿安的性子了，看似娇软调皮，其实很容易满足，无非是想要多一点陪伴，多一点宠溺。

平日里愿安就算闹点小脾气、耍点小坏，也都是无伤大雅的撒娇，从来不会提过分的要求。

所以此刻，他根本没有丝毫怀疑，只以为顾愿安是受了委屈，想要多一点承诺和偏爱。

对顾愿安带着天然滤镜的沈少爷，丝毫没有发现，眼前的小孩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乖巧敏感的脏脏包了。

他现在是白皮黑芝麻绿茶汤圆。

司远同学亲口认证，绝无虚假。

怀里的少年看似哭得可怜兮兮，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眼看时机成熟，立刻准备抛出自己酝酿已久的要求。

顾愿安看着沈君怀认真又心疼的神情，心里又甜又暖，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

他明明不疼，却还要故意装可怜骗哥哥。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要求，一想到沈君怀被他撒娇缠得没办法、只能纵容他的样子，那点愧疚就瞬间被满心的期待和兴奋取代。

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一点，手轻轻抓着沈君怀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小心翼翼、怯生生地开口，像是怕被拒绝一样，语气里满是试探：

“那……哥哥，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一个，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

“你说，不管是什么，哥哥都答应。”

沈君怀立刻点头，伸手继续给他轻轻上药，药膏清凉，轻轻涂抹在青紫处，慢慢揉开，促进吸收，动作依旧轻柔得不像话，

“只要崽崽开心，什么都好。”

顾愿安的心跳微微加快，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一点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