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异世,整家法,娶夫郎(86)
成王妃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残余的泪水,眼底的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的坚定。“好了,别让人久等,走吧。”
夫妇俩出去,门外早已有侍卫准备好车马。
原本成王是打算自己前去的,现在多了个成王妃,自然是要多准备一辆马车。
但随行的侍卫也就只有成王的贴身侍卫和压队的六名侍卫。
“怎么只有这些人?”成王妃疑惑。
“皇兄只传了密信,未曾有圣旨和……” 成王的话尚未说完,便见成王妃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径直朝王府内走去。“哎,王妃,王妃!”他连忙追了两步,高声问道,“可是忘带了什么东西?”
她脚步顿住,回过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悲戚与决绝,反倒带着几分又气又无奈的嗔怪:“不是忘带了,是多带了。你个榆木疙瘩,你自己去吧,本妃要去吃梨子。”
刚才那泪眼婆娑的眷恋呢?那“生同寝死同穴”的深情告白呢?那共赴生死的决绝呢?
怎么转瞬间,就丢下他要去吃什么梨子?方才明明还在为没有梨花而伤感,此刻却……
他怔愣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恍然大悟!
密信!对,就是密信!
不是下旨返京!
但也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让他即刻进京。
不是朝堂之事,又是什么大事呢?
第59章 各路人马出动
夜色如墨,将挞喇主城赤堡晕染得只剩轮廓。许怀思一行人踏着最后一丝余晖入城,沈乐游熟门熟路地将他们引至一间名为“归雁楼”的酒馆。
掌柜见了沈乐游,脸上堆起的笑意谄媚又恭敬,忙不迭地亲自引路上二楼雅间,那姿态,任谁看了都能猜到,这酒馆的真正东家,正是眼前这位沈公子。
众人花了一个时辰休整,但竟无一人能安然入眠,客房内或辗转反侧,或枯坐沉思,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凝重。
“闵大人,你紧张吗?”张宪坐在桌前喝茶,一壶茶都被他喝了精光,眼神时不时就看向闵然,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询问。
闵然没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那一轮圆月感慨:“异乡的月真是又大又圆,可我却觉得还是故乡的月更亮。”
张宪起身走过去,“再亮的光下也会藏着黑暗。”
闵然侧身看他,“这一路,公子有了见识,眼中也多了份复杂和成熟。若是老爷夫人看到怕是要欣慰不少。”
张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人总要长大的。
沈乐游提着两壶酒来找顾元朗,顾元朗的房门虚掩着,他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桌上却已摆好了一套干净的茶具,他索性寻了把椅子坐下,将酒坛放在桌上,静待心上人归来。
不多时,顾元朗就端着两道菜回来。
沈乐游见状欣喜,拿了两个酒杯倒上酒:“看来你我二人还是如此心有灵犀。”
顾元朗坐下拿过酒杯就跟他碰杯一饮而尽,“在外面注意身份。有事,少喝。”
沈乐游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挞喇有名的果酒,喝不醉。”
“好酒好菜先拿来给他,看来顾主事的心偏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许怀思的声音响起,顾元朗立马站起来对着窗外躬身。
沈乐游也起身抱拳解释:“在下上来时已经命人给阁下送了吃食,可是不合口味?”
一时之间没了动静,正在两人要松口气时,“砰”的一声巨响,客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黑影被五花大绑着,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丢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许怀思负手立在门口,走廊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屋内的暖意冻结。
“你这归雁楼,倒是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梁上君子都闯到客人房里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在此饮酒?”
沈乐游和顾元朗两人心一惊,顾元朗立马蹲下身去检查那人。
许怀思丢了一个本子和毛笔出来,“七宿(xiu)阁的。”
“七宿阁,号称江湖上无处不在,大到各国皇室秘闻,小到民间邻里,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其阁内所练武功多以轻功为主,不参与各路纷争,只记载消息,当无恶意。”沈乐游解释,顾元朗那边也检查一番确认其人,所记内容也无不妥。
许怀思轻蔑笑了,眼神像裹着刀子。“是吗?连夫夫间的趣事都要探查可是真不要脸。让他吐出总阁位置,十日后本阁主亲临讨债!”
言罢,许怀思转身离去,周身的低气压让走廊里的烛火都微微晃动。回到自己的客房看到林景云正在床边擦拭头发他就恨不得宰了那人,他的鸳鸯浴就这么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