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139)
一个玻璃杯呈放射性溅开,悲惨地躺在地上,残留的琥珀色酒液反射着莹莹微光。
“琴酒!!!”紧接着想起的,是一声暴怒的低吼声。
吼叫的男人梳着一头脏辫,厚嘴唇微微颤抖。他死死攥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扭曲的面孔。
看清那张后,一部分人迅速移开了视线,重新专注于手中的酒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是宾加。
他与琴酒之间的恩怨,在组织内部并非秘密。朗姆当时的动作太大了,想要不知道,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聪明人都知道,这种时候,装作看不见、听不着才是最安全的。
但总有一些不明就里的成员按耐不住好奇,悄悄向同伴偏去身体。
“怎么了怎么了?有好戏看?”在吧台不远处的一个卡座里,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用手肘碰了碰邻座,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兴趣。
“闭嘴。”同伴头也没抬,只是装模作样地抿了口杯中的酒,声音压得更低,“那是宾加。他恨琴酒不是一天两天了……大人物之间的烂账,我们这些没代号的底层,不想死就别瞎打听。”
“欸——大人物啊……”小辫子男人拖长了尾音,眯起的眼睛中笑意更浓。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端起桌上的酒杯,目光却透过玻璃,悄然飘向了吧台方向。
在杯中摇曳的酒光中,酒保默默低头闷声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对地上那片狼藉视而不见。
酒杯缓缓移动,框住了宾加的身影。
宾加正对着手机,烦躁地抓着头发。过会儿,他猛地起身,推开酒吧的大门快步离去。
小辫子男人歪了歪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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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东西我已经找到啦,那我就先走咯!”毛利兰从门边探出头来,看向埋在书堆里的少年。
见对方毫无反应,她走到了桌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但工藤新一的目光紧锁着手上的书,眉头蹙起,专注得仿佛在解密什么世纪难题。
看什么呢?这么这么入神。是推理小说吗?或许是《福尔摩斯》?
毛利兰弯下腰,看向了工藤新一手中那本书的封面。
“《植物人的叶绿素存在假说》……?哈????”毛利兰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嗯?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将工藤新一从思绪中拽了出来。
工藤新一抬起头,对上了她困惑的眼睛,愣了一瞬,才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把书翻过来瞥了眼封面。
……
……
“啊!这是雨宫哥送的书!你、你还记得吗?是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工藤新一慌乱地合上书,耳根微微发红,“我、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雨宫哥,所以才随便拿出来翻翻……毕竟他又很久没消息了嘛,啊哈哈……”
毛利兰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毕竟他又和妈妈吵架了嘛。”她回答,接着又好奇地追问,“那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但工藤新一却默默移开了视线,转而盯着天花板。
毛利兰顺着他抬头,一同看向天花板。
但那里分明空无一物。
她缓缓皱起眉,有些不满:“新一!”
“就、就是……”工藤新一支支吾吾,“一些植物、的……假说……”
“那你刚才看得那么认真,是发现什么了吗?”
工藤新一看着凑近的毛利兰,对上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这其实是自己小时候写植物观察日记时,雨宫哥用为了哄他玩,用一本正经的语气瞎编“如何用童话故事促进植物生长”吧?
内容写得像模像样,从各个角度进行了严谨的分析。
而年幼的工藤新一,信了。
对着植物整整读了一整周的童话故事。
在薄薄的书的最后一页空白处,还有自己当年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的批注:“雨宫哥大笨蛋!植物根本不会听故事!!”
……这种黑历史,绝对、不能让小兰看到。
“没、没什么!”工藤新一把书往后藏了藏,“就是普通的书而已!”
“那个书名根本就不普通吧!”毛利兰叉腰看着他,“既然是雨宫哥送的,给我也看看嘛!”
“不行!”工藤新一反而把书捂得更紧了。
“新一呀,”毛利兰抱着手臂,微微眯起眼睛,“你该不会……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才没有!!!”
两人僵持着对视数秒,窗外忽然传来了隔壁的爆炸声。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向那看去。
“阿笠博士的实验又失败了。”工藤新一尝试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