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288)
“叫叫叫!嫌自己声音不够大,招不来枪子儿吗?”保安额头青筋暴起,压着怒气继续往前挪。
酒保“呜呜”地抗议着。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扯了扯保安抓着他嘴的那只手。
保安甩开他, 继续前进。
袖子又被扯了一下。
“又怎么了?!烦不烦!”保安扭头冲他呲牙,决定让这个没出息的胆小鬼老实一点。
而他却发现酒保一脸欣喜,朝着一个方向指去:“是、是老大!”
保安一愣。
他这才注意到,附近的枪声似乎变得更激烈了。
他顺着酒保指的地方看去。
那儿又来了一路人马,动作快准狠,几个人影应声倒下。
人群之中,有一个人他们格外熟悉。
微卷的短发、严肃的表情,笔直地站立在硝烟之中——是他们的老大,拉弗格威士忌。
“有救了!有救了!”酒保摇晃保安的胳膊,痛哭流涕,“老大带人回来救我们了!”
保安望着那个方向,身体却止不住有些颤抖。
目光落在倒地的人身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拉弗格威士忌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微微偏过头。
酒保欣喜地站起身,冲着那边招手:“老大——我们在这儿!”
“等——!”
“砰!”
保安还没来得及按下他,子弹就已经先到了。
子弹穿过了酒保的胸膛,温热的红色液体撒在了保安的脸上。
什、什么?
错愕之际,他的眉心也穿过一瞬刺痛。
他再也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这里是拉弗格威士忌,残余逃跑成员已清理完毕。”伊森本堂垂下持枪的手,按着通讯器冷静说道。
“收到,可以前往C点待命。”波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明明是和之前一样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却和从前完全不同。
……公安啊。
田纳西骗了所有人,波本也是。
伊森本堂望了一眼远处的尸体,转身前往下一个地点。
-
又一处日本的据点失联了。
最近几天,公安就像是嗅着气味追击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摧毁了组织的一处又一处。
乌丸莲耶有些心神不宁。
前些日子,官方的视线都被引导了欧洲,他本已放下心来。可这几天接连不断的意外,逼的他不得不加速计划。
那些据点本就是他打算舍弃的,但他还需要他们来拖延时间。
速度太快了。
像是早就掌握了所有情报,对所有地点和目标人物了如指掌,只缺一个动手的时机。
如同蛰伏的毒蛇伺机而动,这很像一个人的习惯。
乌丸莲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代号——波本。
他调出欧洲的“眼睛”,找到了波本和琴酒的身影。
模糊不清的监控中,金发深肤的青年开着车在枪林弹雨中引开追兵。银白长发的青年则因为伤势,动作有些僵硬地调度着他安排的“援军”。
即便看不清,乌丸莲耶还是透过屏幕感受到:波本的脸,今天似乎比以往还要黑。
是田纳西不在身边,厌烦亲自做这种事的原因?
……
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可能被做局了。
按理说,让他来假扮波本,第一个喊不同意就应该是波本本人。
可直到离开,波本没说过一个“不”字,也没有对他大发雷霆或者阴阳怪气。
起初他想过是苏格兰和琴酒在场的原因,也想过可能是因为波本太惦记远在日本的田纳西。
可苏格兰在离开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意味不明地多看了他一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当他知道自己要顶着这张脸一直到任务结束时,他沉默了。
说真的,易容不该是一撕就掉、可以重复使用的人皮面具吗?为什么公安那个易容师用的是古法化妆术?
还有,紧随其后的MI6是不是有点眼熟?追杀亲儿子就这么有意思吗? !
赤井秀一黑着脸,把油门踩到了底。
……
不,不可能是波本。
乌丸莲耶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卧底。
眼球转动,光标移动。
屏幕上的画面随之被切换。
监控里是一处逼仄的房间。
在床上,一位青年呈“大”字躺着。他睁大了灰蓝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突然,他跳了起来。
乌丸莲耶正好奇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沿着房间的四角,脚跟顶脚尖,低着头一步一步转起了圈。
他嘴唇微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乌丸莲耶仔细听了听,他竟在不停重复着同一个代号。
“波本……波本……”
静间遥念叨着,停下了脚步,开始不停地轻踢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