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66)
“非、非常抱歉!客人!”一名男服务员连连鞠躬道歉,显得有些正手足无措。
在他的旁边,站着刚刚丢了名片的寸头男人,另一边的座位上,则坐着另一名男顾客与一名女顾客。
寸头男人只是外套上溅到了少许深色污渍,但坐在座位上的那名男性顾客却是狼狈得多,大半边衣服都被染成了咖色。
“搞什么!你是怎么做事的!”
被泼了半身的男人猛地站起身,气急败坏地掏出手帕用力擦拭,但那大片的污渍显然不是手帕可以解决的。
“先生,实在对不起!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先穿我的备用制服……”男服务员的声音有些慌乱,他又转向寸头男人,“这位先生,您……”
寸头男人平静地摆摆手:“我没事,只沾到了一点。”
他说完,便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男服务员只好又再次将恳求的目光,投向被泼了半身的男人。
“理奈,马上回来。”男人对着对面的女伴交代了一句,在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才满脸不悦地跟着男服务员离开了座位。
这段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又继续着闲聊。
“也不知道这次爸爸要多久才会被妈妈原谅……”
静间遥也收回视线,将杯中的最后一点咖啡饮尽。
他站起身,对同桌的两人说道:“我稍微失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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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崎一平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用手帕仔细擦拭着身上溅到的点点咖啡渍。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镜中映出一个青年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装,黑发乖顺,眼眸明亮。
他走到了旁边的水池,打开了水龙头。
“好巧啊,警官先生。”在流水声中,青年忽然开口。
大崎一平因这突然的搭话,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看向对方,目光从对方的眼下划过,定格在对方鼻尖的那颗小痣上。
见他没有回应,青年关上水龙头。
因右手不便,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继续道:“警官先生不记得我了吗?”
“记得,刚才帮我捡名片的人。”大崎一平顿了顿,转过身面向他,“再次感谢。”
“不。”青年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单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包,抽出了一张名片,将其正面朝向了大崎一平,却没有递过来的意思。
大崎一平目光下落,停在了那张名片上。
简洁的设计,背景是标志性的金色朝日影,这是他们警察名片的统一制式。而且和刚才丢下的那张一样,都印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多月前的火灾……大崎警官,你还有印象吗?”青年抬眼看着他,同时小心地收起名片。
一瞬间,大崎一平又仿佛被拉回了那个火光滔天的夜晚。
他得到了某条消息,驱车赶往现场时,就看见了这个青年和一个金发男人,一同站在案发地的不远处。
当时,他依照惯例进行了询问,并留下了自己的名片。
“我记得。”大崎一平注视着青年的眼睛,隔了几秒,又重复道,“我记得。”
“那真是太好了。”青年展颜一笑。
大崎一平公事公办地回应:“那件纵火案已经结案了。难道您……是有什么新线索要提供吗?”
“不。”青年摇头,“我只是觉得这次难得巧遇,想借此机会与你认识一下。”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喜欢跟警官们交朋友。”
大崎一平垂眸,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是雨宫裕之。”青年没顾对方的反应,直接伸出了左手。
大崎一平看了眼他缠着绷带的右手,从善如流伸出左手相握:“大崎一平。您知道的。”
静间遥收手掏出手机,递给对方:“名片上没有电话,我可以……”
“可以。”大崎一平立刻回答,接过手机。
静间遥一愣,明明他都做好了拿不到联系方式的准备。结果没有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轻易,完全没有犹豫。
等对方把手机递回来,他也没看,直接收了回去。
“说起来,我总觉得大崎警官很是面善,好像除了这两次,还在哪里见过似的。”静间遥微笑着胡诌。
谁知道雨宫裕之到底就没见过这个警官,自己又没有他的全部记忆。反正问问也不亏。
“……”大崎一平眉头轻轻一挑,“或许有吧。”
这个回答倒是很微妙。
“啊,对了。”静间遥仿佛刚刚想起什么,笑容更加灿烂,“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大崎警官。”
“请讲。”
“既然那起案件都已经结案了,”静间遥的笑容无比明媚,脸色却有些发黑,“那我的赔偿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