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BOSS不想996(285)
男子低头,姿态恭敬地为他打开了黑色铁门。
门后是一间酒吧,通过玄关,一眼望去内里面积不小。与外面灯红酒绿的喧嚣不同,酒吧布置得更像西式的高端沙龙,巧妙的座位设计既保证了视野,又能保证一定的私密性。当客人交谈时,他们的声音又能恰好被空间里流淌的轻淡的爵士乐盖住。
安室透暗中打量四周,能看到一些座位上有人,但灯光和角度看不清这些人的样貌。
一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侍者来到他跟前,躬身为他领路。
安室透跟随侍者走到最里面的座位,朗姆就坐在那里喝着酒。他注意到放在桌上的酒瓶是威士忌。
领路的侍者带他入座便退下,另一名侍者无缝对接般端上了托盘。安室透看了一眼,上面放着一瓶波本威士忌。
“我为你点的,不介意吧?”朗姆笑着说:“我想今晚也许适合喝点威士忌。”
安室透笑了笑,觉得这时候对方并不需要他表达意见。
等着侍者倒完酒后离去,朗姆的表情沉了下来。
“你说武田太志被Gin带走,这个消息确定吗?”
“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八十。”安室透低声解释道,“行动部门有人接到任务,狙击了鬼州组跟随武田太志行动的杀手。任务负责人是Vodka。我又用您上次给我的权限,调查了后勤部门清洁小组的专用洗涤剂消耗记录,初步断定鬼州组追杀武田太志时,被Vodka带人劫走了。至于武田太志是死是活,目前无法判断。”
谁都知道伏特加是琴酒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看作琴酒的意志。
朗姆的表情自然是不愉快的。但这位平时脾气颇为急躁的组织干部,听完波本的汇报,面上却也没有愤怒之色。他看起来十分平静,嘴角隐隐透着轻蔑的讥诮。
“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真是难看……”
他没有指名道姓,安室透也装作没听见。不过下一句,他听到朗姆话风一转:
“但吞口先生那儿又该怎么交代呢?他要是斥责我们办事不利,这回,我倒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了。这么一想,还真令人伤脑筋啊……”
安室透听着朗姆语气难以捉摸的发言,低头抿了一口加冰的波本威士忌。酒液醇厚浓烈的味道,就像心中荡起的异样之感,久久不散。
第199章
九月的风,带上了秋天呼吸的味道。因为风向的改变,尤其是夜晚的时候,气流拂过皮肤的轻妙触感,令人有种说不出的轻盈愉悦。
松田阵平骑着机车就是穿过这样的气流一路疾驰,过快的速度带走了体表的余热,甚至让他感到有一丝极轻微的凉意。但在机场门口刹住车的片刻之后,或许因为心中的急切,微微的汗意又似乎卷土重来。
顶着一头卷毛的年轻警官停好车,脱下头盔抱在手里,一边比对着手机收到的信息,一边朝玻璃门内跑去。
门后,机场大厅的灯光明亮得可以忽略外面天空真实的昼夜变化。
尽管来来往往推着箱子的旅客不断干扰着视线,增加了寻找目标的难度,但年轻警官那双敏锐的眼睛,还是用最短时间捕捉到了约定作为标志物的告示屏,大步流星地朝目标走去。
只见值机柜台前一块高达十来米的屏幕下方,有一个气色少许病弱的少年,正安静地坐在行李箱上。他的手上还缠着纱布,面色透着不怎么健康的白。他有一副秀气到精致的面容,但削瘦的脸颊却令他看起来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朝日山……是朝日山优人,对吧?”
松田阵平来到他跟前,在不令人感到侵犯的距离站定。
“我就是松田阵平。”他说着,掏出警官证递向前去。
朝日山优人抬头看了一眼证件,没有接过,只是望着他的脸说:“我知道您,松田警官,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有您的照片。”
松田阵平收回证件。“我按照约定过来了。现在,能告诉我那件案子你知道什么吗?”他语调平和地问道,打量少年的目光倒并没有带着质疑的审视——即便他已经知道,朝日山优人就是去年害死好友的炸弹犯之一,意外身亡的志水俊也的儿子。
这个身份很敏感,尤其据查证少年的父亲与被通缉的连环炸弹案嫌犯武田太志有关系,而他本人也曾经被卷入多罗碧加乐园寄存柜炸弹案。不过他在律师陪同下主动出现在警视厅配合调查后,已经彻底洗脱了在这起案件中的嫌疑。
毕竟根据已掌握的线索,多罗碧加乐园的案子和连环炸弹案一样,犯罪者被圈定为武田太志。
虽然朝日山优人回日本期间确实与武田太志有过接触,并且承认与后者发生了不愉快的争执,可是他幼年就离开了日本,回国次数屈指可数,过往也没有与犯人经常联系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