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BOSS不想996(763)
原本大冈大臣接受邀请,也只是出于对铃木次郎吉提供支持的感谢和回馈,不过是一次商业宣传,并没有重要到她不能缺席的地步。就算取消了,对方也不会说什么。
然而让秘书和保镖先生都没想到的是,大冈莲华并没有同意。
“这辆列车所代表的东西,我认为,也许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不过是发生了命案,和列车本身无关,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就错过这个机会。”
秘书同和田进一面面相觑,她从上司的语气里,读懂了她已经做好决定的意思。大冈莲华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她做好的决定,通常意味着不可更改。
“好吧。”秘书不等和田进一提出反对,揉了揉额头,颇为头痛地道:“我会再跟池田先生商量时间的调整。希望侦探先生们动作快一点,能给我们预留更多完成采访的时间。”
但她想不到的是,不等三名侦探发挥作用,所有七号车厢突发事件的目击者们——也就是七号车厢的乘客,已经七嘴八舌地为赶来的众人还原了事情的真相。
“那是意外!我们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不关他们的事!”一名男乘客义正言辞地道,他才刚上小学的儿子正抱着他的腿,表情委屈地看着不远处坐在地上的身影。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是这个男人先动手的!”另一名女乘客语气坚定地附和道,她一手有节奏地给哭得抽噎的小女儿拍着背,一手指着前方走道上,倒在地上看起来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草团一样的头发,面带凶相,此刻却睁着眼睛仰躺在地。他的瞳孔放大,胸口没了起伏,即使不用医生证实也能看得出,这人呼吸停止了。
刚才宣布他死亡的正是八号车厢的那名医学生浅井成实,在听到叫喊的第一时间,她就起身跑去了七号车厢。
“我无法判断死亡原因,既然说他撞到了头,那么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但没有精密的医疗设备,在这里是无法确定脑损伤状况的。”浅井成实解释道。
连着检查了三名死者,他深刻感受到了知识的匮乏,甚至生出了也许可以转专业去学法医的想法。
“这位是楠田陆道先生。”而辨别出死者身份的,则是同样闻讯赶来七号车厢的乘务员小姐,“不过我来的时候,没看见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他们说有人死了。”
安室透注视着面目狰狞仿佛不肯瞑目的死者,若有所思。一抬眼,他却瞧见“冲矢昴”同样若有所思的视线,正从死者脸上转移到了巽夜一脸上。
金发的公安皱了皱眉。
而此时被关注的实习侦探先生,似乎完全没有身处案发现场的自觉。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更没注意到组织的另一名考核官在观察他。
手机界面上无声播放着一小段影像:冈仓政明接过旁边安部贵久递来东西,捏住手心。他看完,随手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段文字。
【将这段影像跟刚才那段剪辑,发送给Tokaji。】
[是,BOSS。]
耳中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巽夜一抬起头,循声望去。
“那么,有谁能解释一下发生的事呢?”
“我来说!”
经过几番争抢之后,终于有一名乘客代表诸多目击者被推选出来,说明事件经过。
“一开始就是这位,这位楠田先生故意惹事!他故意去撞他们,然后有了借口找他们麻烦,还要动手打人!”
“他们?”
“就是他们啊!”
顺着周围乘客齐刷刷的指向,侦探们一同看向从刚刚就看到,但因为发生了命案并没有放在心上的那两个身影——深受孩子们欢迎的玩偶皮卡丘和丘比。
毛利小五郎露出吃惊的表情:“等一下,你们不会是想说,死者是被他们——”
“才不是!是意外!”
成年人还没表示,小孩子们先叫了起来,他们的表情比自己受到冤枉还要委屈,你一句我一句地道:
“我们看到了,是这个坏蛋先撞人,还要打人!”
“皮卡丘和丘比为了躲开他的拳头,不小心撞到了他!”
“没想到他就一下子摔倒了!”
然后再也没起来。
这下用不着成年人的叙述,侦探们也明白了大概。不过问题是——
“他们为什么不说话?”毛利小五郎狐疑地看着挨在一起坐在地上的两个大玩偶——都知道里面是人扮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为什么还是不吭声?
“因为按照规定,在角色扮演期间,他们不能破坏孩子们的幻想,不能表露身份,所以不能说话。”出声为玩偶解释的是乘务员小姐,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背诵员工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