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126)+番外
“阿屿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秦屿耳尖瞬间泛红,仓促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嗓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羞赧:
“……你闭嘴。”
林昼低笑不止,指尖却未停歇,顺着他温热的唇角缓缓滑落,蹭过清晰的下颌线,再顺着纤细脖颈轻轻下移,最终停在睡衣最上方的纽扣处。
他垂眸望着秦屿,深邃眼底盛着温柔的询问,安静等待他的应允。
秦屿呼吸微滞,心底澄澈通透,清清楚楚懂了他未说出口的心意。
窗外夜色浓稠静谧,一室安静得只剩彼此交错起伏的呼吸。
他轻轻垂下眼睫,没有阻拦,只微微侧过头,将滚烫泛红的耳廓埋入柔软枕芯,以一声无声的默许,成全了所有温柔的递进。
得到应允,林昼眼底的温柔骤然漾开,指尖轻捻,一颗颗解开素色睡衣的纽扣。
利落的衣扣次第松开,暖光之下,清隽利落的锁骨线条缓缓显露,白皙肌肤覆着一层薄暖光泽,胸膛随浅浅呼吸轻轻起伏,惹人心动。
林昼的呼吸悄然沉了几分,掌心轻柔覆上,小心翼翼,虔诚又珍视,似在触碰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真美。”他抵着秦屿耳畔低语,嗓音染上浓重的沙哑。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秦屿浑身泛起细密的热意,下意识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抬眸望他,眼底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
“这次,换我在上面。”
林昼微微一怔,转瞬眼底漫开纵容至极的笑意,温柔应声:“好,都听阿屿的。”
秦屿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暗自想着,总算明天不必再浑身酸软、无力支撑。
窗外流云轻动,圆月悄然躲进厚厚的云层,敛去了一地清辉。
暖橘色的灯光裹满整间卧室,将周遭氛围烘得暖意融融。
不多时,秦屿脸颊染满潮红,额角沁出层叠细密的薄汗,齿尖轻轻咬着下唇,沙哑的嗓音裹着委屈的嗔意:
“你骗人……这根本和在下面没区别。”
林昼稳稳躺着,抬眸望着身上窘迫羞恼的男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缱绻温柔。
他抬手,指腹轻轻拭去他鼻尖的薄汗,语气无辜又宠溺:
“阿屿仔细看看,明明是你在上面。”
“你……强词夺理。”秦屿气息不稳,愈发羞赧。
“嗯,我强词夺理。”林昼坦然应下,扣在他腰侧的手掌微微收紧,嗓音哑得愈发动人,“那……还要继续吗?”
秦屿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俯身,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夜色温柔,藏匿月色的云层缓缓散开,银白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浅浅洒落,在地面铺出细碎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才渐渐归于安静。
秦屿浑身脱力,软软倚靠在林昼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心底只剩一丝浅浅的懊恼,以后再也不信他了。
林昼伸手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慵懒沙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温柔:
“阿屿。”
“……嗯。”秦屿的声音轻弱绵软。
“以后,都这样。”
秦屿没有答话,只是往他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
林昼低低笑出声,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完完整整地拥在怀中。
窗外月色皎洁,静静笼罩整座城市,一室温柔,一夜安稳好眠。
……
翌日,屿昼集团总裁办公室。
透亮晨光铺满整片落地玻璃窗,洒得深色木地板暖意融融,窗外城市天际线清晰明朗,是难得的晴朗好天气。
可秦屿半点无心欣赏。
他端坐在办公椅上,眼前摊开的文件字字清晰,视线却涣散浮动,一个字也看不进眼底。
身子微微侧挪、微调坐姿,眉头极浅地蹙起一瞬,又迅速压平,重新绷回惯常的清冷淡然。
浑身萦绕着一层说不上浓烈、却挥之不去的酸胀不适感,隐隐绵绵,时刻提醒着他昨夜的一切是多么疯狂。
秦屿闭上眼,耳尖悄然漫上一层薄红。
心底无声把林昼默默骂了无数遍。
骗子。
明明说好听他的、明明许诺让他在上面,到头来腰酸腿软、坐立难安的,依旧是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里纷乱的暧昧画面,逼着自己收敛心神,垂眸看向文件,指尖捏着笔,却迟迟无法落笔。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板被轻轻叩响。
“进来。”
秦屿瞬间挺直脊背,神色顷刻恢复沉稳清冷,不见半分异样。
周瑾持着平板推门而入,步履从容,职业素养刻入本能,语速平稳条理分明:
“秦总,有几份待签文件、以及营销部下季度初步预算方案已整理完毕,您过目无异议的话,下午例会可直接过会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