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145)+番外
林昼许久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指,掌心微潮。
他缓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仰头慢慢饮尽,压下心口翻涌震动。
折返上楼,轻轻推开门。
卧室月色温柔,床榻上的人睡得安稳,不知何时蹬开半幅被子,露出单薄肩头。
林昼放轻动作躺回床上,下一瞬,身侧的人便似有感知般,习惯性往他怀里蹭来,侧脸稳稳埋在他肩窝,呼吸柔软温热。
林昼抬手,小心翼翼将人拢进怀里,掌心轻轻覆在他后背,牢牢圈住。
这个秘密,他会烂在心底,此生绝不对任何人提及半分。
他下巴抵着秦屿柔软发顶,嗓音压得极低极轻,揉着无尽庆幸与珍视,似叹似喃:
“还好你回来了。”
熟睡的秦屿懵懂微动,又往他温暖怀里缩了缩,睡得愈发安稳。
……
秦屿做了一个梦。
梦里白雾茫茫,五岁的自己站在一棵老槐树下。
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蹲下来,把一块温润的白玉佩挂在他脖子上,笑眯眯地说:“小娃娃,这块玉佩好好戴着。它会帮你找到回家的路,找到你的父母,找到真正的自己。”
画面一转,老爷爷的身影消失在雾里。
五岁的秦屿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小手攥着玉缘那道小小的划痕。
“记住,时机到了,一切都会归位。”
秦屿从梦中惊醒,晨光透过窗帘落进来。
他摸了摸脖子,那块玉佩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睡衣领口外,温热的,带着体温。
他盯着玉佩看了许久,总觉得梦里老爷爷说的话很奇怪。
他在原来世界早就没了父母,他说的找到父母难道是指秦正鸿和温以柔吗?
还有找到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意思?
算了,大概只是梦吧。
他没有深想。
他轻轻转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清亮明亮的眼眸里。
林昼俯身,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浅吻,嗓音温柔:“早安,阿屿。”
秦屿耳尖下意识泛起薄红,轻声回应:“早安。”
静谧温存间,林昼忽然认真开口,字字郑重:“阿屿,我们办一场婚礼吧。”
“什么?”
秦屿瞬间怔住,瞳孔微愣,心口骤然轻轻一颤。
那双眼底盛满从未有过的郑重,清晰告诉秦屿,他绝非玩笑。
第77章 :大结局:海边婚礼
三个月时光倏忽而过。
屿昼集团、林氏、秦氏三方产业彻底完成整合兼并,新集团并未冠上任何一方家族姓氏,而是沿用“屿昼”之名。
总部大楼顶端的LOGO熠熠生辉,业界都称这是一场强强联手,只有他们二人明白,这个名字承载的重量与情意。
秦正鸿彻底退居二线,放下集团所有事务,安心静养;温以柔却闲不下来,满心满眼都在筹划一场专属于秦屿与林昼的婚礼。
世俗律法无法给他们一纸红本,可在她心里,这两个孩子早已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秦屿看着母亲日日费心张罗,又是挑场地又是选礼服,难免怕她操劳,轻声劝阻:“妈,不用这么麻烦,别忙了。”
温以柔当即轻轻瞪他一眼,语气带着温柔又执拗:“你懂什么。旁人有的仪式,你们一样都不能缺。这是正经喜事,是我儿子的终身圆满。”
一旁的林昼立刻顺势附和,嗓音温柔笃定,全然站在长辈这边:“温阿姨说得对,该有的体面和仪式,一样都不能少。”
秦屿看看满心热忱的亲妈,又看看一脸赞同、巴不得立刻成婚的男朋友,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默默闭了嘴。
得,他是彻底说不过这两个人了。
满心的无奈里,裹着化不开的暖意。
一个月后,婚礼如期而至。
咸湿海风裹挟着清甜花香,漫过整片沙滩。白色桌椅整齐排布,花架上缀满铃兰与玫瑰,轻盈的丝带随风轻轻摇曳。
秦家这座私人岛屿,今日只为两人而热闹。
临海别墅大门敞开,直通沙滩,观礼席座无虚席,亲友们低声闲谈,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后方,满心期待。
别墅二楼婚房,秦屿立在落地镜前,抬手理了理衣领,动作比平日多了几分内敛的局促。
镜中人身着改良中式礼服,衣身暗纹织金,立领配着精巧盘扣,红金二色在袖口与衣摆处交织流转,衬得他眉眼清隽,气度矜贵不凡。
“少爷,该下楼了。”福伯候在门口,眼眶微微泛红,语调却依旧沉稳。
秦屿轻声应下,拿起床头一方红丝巾握在掌心,转身推门而出。
长廊尽头,林昼静静伫立。
他身着深绛色同制式礼服,暗纹低调雅致,袖口金线若隐若现,身姿挺拔如青松,温润似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