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39)+番外
他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入口清冽,带着淡淡的甜味,不辣也不冲,冰镇过后格外爽口。
好像……确实比想象中好入口。
于是他又轻抿了一口。
“怎么样?”林昼的声音适时响起,目光落在他被酒液润湿的唇上稍顿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
秦屿缓缓放下酒杯,面色如常:“还行。”
林昼唇角弯了弯,没再劝,自顾自地喝着。
秦屿边吃边喝,杯子不知不觉空了。
厨师默默上前,又给他添上一杯。
秦屿夹了一块烤鳗鱼送进嘴里,鱼肉肥美,酱汁甜咸适中,配着清酒刚刚好。
他又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随口道:“这家店的鳗鱼不错。”
“嗯,”林昼一直看着他,语气轻缓,“你喜欢的话,下次还来。”
秦屿没接话,只是又低头喝了一口。
他原以为自己会一杯倒,没想到这具身体的酒量,远比他从前要好。
只是清酒的后劲来得慢。
第三杯见底时,秦屿渐渐觉出不对劲。
身子轻飘飘的,像泡在温水里,四肢发软,脑子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没吭声,依旧面无表情地夹菜、咀嚼、吞咽。
只是下一秒,筷子微微一偏,戳在了盘沿上。
林昼的目光落在他筷子上,没作声。
秦屿若无其事地挪正筷子,夹起那块三文鱼腩送入口中。
再喝下一杯,脸颊慢慢泛起热意。
他放下酒杯,抬手碰了碰脸颊,温度确实有些烫。
“怎么了?”林昼开口。
“没什么,”秦屿收回手,语气平淡,“有点热。”
“要把空调调低吗?”
“不用。”
他又端杯喝了一口,每每杯子一空,厨师便会默默添上。
酒液滑过喉咙,清甜爽口,半点不呛人,甚至比果汁还要顺口。
他随口问道:“这酒叫什么?”
林昼正夹着一片鲷鱼刺身往嘴里送,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他会忽然对酒感兴趣。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才淡淡开口:“梵,甘口纯米吟酿。”
“挺好喝的。”秦屿点点头,又抿了一口。
林昼执筷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微醺的他,眼底笑意深了几分,也端起酒杯轻酌了一小口。
“你喜欢就好。”
秦屿低低“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菜。
林昼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偶尔夹一两样刺身,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脸上。
喝到后来,秦屿只觉得舌头微微发僵。
他想说“这个北极贝很脆”,出口却成了含糊的:“这个……北……很脆。”
那个词卡在舌尖,怎么都绕不顺。
他皱着眉又试了一遍:“北极……贝。”
“嗯,北极贝。”林昼温声顺着他接了下去。
秦屿瞥他一眼,总觉得那人在笑,可眼前蒙着层薄雾似的,看不真切。
他用力眨了眨眼,重影非但没散,反倒更浓了。
算了。
他干脆放弃挣扎,闷头继续吃菜,早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杯。
只觉得浑身发软,像要浮起来。
盘中料理渐渐模糊,连对面的林昼,都在视线里晃成了两道影子。
……两个林昼?
秦屿盯着看了几秒,再用力眨眼,人影又凝回了一个。
他莫名松了口气。
“你刚才……是不是在笑?”
“没有。”林昼语气平淡。
“你笑了。”
“没有。”
“你肯定笑了,”秦屿固执地坚持,“我看见你笑了。”
林昼看着他,唇角缓缓弯起:“好,我笑了。”
秦屿盯着那点笑意看了几秒,忽然直直开口:“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愣。
……他刚才说了什么?
林昼握着酒杯的指尖微顿,也明显一怔。
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迷蒙的眼、微微嘟起的唇上,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秦屿。”他声音比平日沉哑了几分。
“嗯?”
“你喝多了。”
“没有,”秦屿摇头,“我没醉。”
他伸手想去拿筷子证明,手却在半空虚晃一下,什么也没碰到。
林昼安静看着,没说话。
秦屿又试了一次,总算抓住。
他对着林昼晃了晃:“你看,我没醉。”
话音刚落,筷子从指尖滑落,“嗒”一声轻脆落在台面上。
秦屿盯着筷子沉默两秒,理直气壮:“……是它自己掉的。”
林昼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秦屿莫名不服气,抬眼瞪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昼端杯掩住笑意,慢悠悠附和,“嗯,是它自己掉的。”
他醉眼朦胧,明知被调侃,却抓不到证据,只能闷闷哼了一声,俯身去捡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