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44)+番外
他在原世界也刷到过这种慈善拍卖的新闻,当时只觉得是有钱人的游戏。
如今自己坐在VIP席里,才真正明白:不管这些人初衷是什么,能帮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好。
“下面有请今晚第一件拍品。”
拍卖师侧身示意,礼仪小姐托着一只锦盒缓步上台,盒中静静躺着一只青花瓷瓶,釉色温润,纹饰精美。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瓶,起拍价五十万人民币。”
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举牌。
“五十五万!”
“六十万!”
价格交替攀升,气氛渐渐热络。
秦屿没什么兴趣,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他对古董一窍不通,也看不出这瓶子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七十万!”
“七十五万!”
“八十万!”
就在竞价渐趋平稳时,隔壁卡座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一百万。”
秦屿转头看去,陆景珩举着号牌,姿态随意得像在点一杯咖啡。
“陆公子出价一百万!”拍卖师声音拔高,“还有没有加价的?”
“一百一十万。”前排有人跟进。
陆景珩想都没想:“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第一次!第二次……”
拍卖师的木槌还没落下,前排那人回头看了一眼陆景珩的方向,摇了摇头,没再跟。
“一百二十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厅内回荡。
陆景珩靠在椅背上,嘴角翘得老高。
旁边的沈若棠偏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上个月不是才拍了一件瓷器?又拍?”
“你管我,”陆景珩理直气壮,“我就喜欢收集。”
沈若棠轻笑一声:“我可没空管你。不过你这花钱的速度,啧啧……”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景珩挑眉。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沈若棠顿了顿,弯起嘴角,“人傻钱多。”
“你……”陆景珩瞪她一眼,随即扭头看向隔壁卡座,“昼哥!你评评理!我这叫人傻钱多吗?我这叫……”
“叫什么?”林昼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陆景珩挺了挺腰板,理直气壮:“叫公益!我这是在做好事!”
林昼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嗯,景珩说得对。”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听见没!”陆景珩立刻转头看向沈若棠,下巴扬得老高,“昼哥都站我这边!”
沈若棠笑着摇头,没再跟他争。
秦屿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昼脸上。
刚才林父离开后,林昼虽然嘴上说“习惯了”,可眼底那抹淡淡的暗,秦屿看得真切。
现在,他唇角那点笑意,虽然浅,却是真的。
秦屿默默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水。
看来,心情是比刚才好了一些。
第二件拍品是一条钻石项链,起拍价八十万,被前排一位富商以两百万拍走,引得现场一阵低呼。
第三件是近代名家字画,顾盼举了三次牌,最后以一百八十万拿下,全程面不改色,干脆利落。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翡翠摆件、古玉扳指、限量钢笔,一件接一件被拍走。
林昼和秦屿始终没举牌,一个靠在椅背上安静喝水,一个偶尔侧头说两句话,像两个局外人。
“下面有请第七件拍品……”
礼仪小姐托着一只黑色绒盒走上台,盒中静静躺着一块腕表。表盘色泽深邃,设计极简利落,看着低调,质感却格外矜贵。
“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林昼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秦屿没注意到这点小动作,低头扫了眼手机。他本就对奢侈品没什么执念,原主家境优渥,这类物件向来不缺。
“一百三十万。”前排率先有人举牌。
“一百四十万。”
“一百五十万。”
几轮加价下来,林昼始终神色淡淡,没有动静。
秦屿收起手机,正要侧头跟他说句话,余光忽然瞥见远处卡座的林昭动了一下。
那人目光若有似无,径直扫向他们这边。
秦屿下意识顺着视线看去,心头微凛:
林昼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拿起了号牌。
动作轻描淡写,像随手准备跟风而已。
可下一秒,林昭立刻抬牌。
“一百六十万。”拍卖师高声报出价格。
秦屿蹙眉。
方才林昼没动作的时候,林昭全程安静旁观,半点竞价意思都没有。
怎么林昼一动,他就跟了?
是巧合?
分明就是故意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