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55)+番外
转身轻步走出客房,反手将门扣合。
门板合上的瞬间,他靠在走廊墙壁上,仰头闭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还好,圆过去了。
……
第二天早上。
晨光透进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浅金色的光晕。
秦屿从客房的床上醒来,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两秒呆,宿醉后的发胀感沉沉压在太阳穴上。
下一秒,昨晚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暖灯下的晚餐、红酒的醇香、失控的扑倒,还有那一下烫得人心尖发颤的贴身触感。
他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一声低呜,耳根瞬间发烫。
都是酒精的惹得祸!以后再也不喝了!
他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直到脸上的热度退下去大半,才撑着胳膊坐起来。
身上衬衫皱巴巴的,还带着昨夜淡淡的酒气。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白开,旁边叠着一套尺码刚好、全新干净的衬衫西裤,体贴得恰到好处。
秦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拿起衣物走进浴室。热水冲刷掉最后残留的酒意,换好干净衣服出来,整个人总算彻底清醒过来。
走出客房时,浓郁的米香混着点心鲜香扑面而来。
开放式厨房里,林昼正站在灶台前。他穿一件简单的浅灰家居T恤,袖口随意卷到小臂,正拿着长勺搅动砂锅里的粥。
晨光落在他侧脸,揉出一层柔和暖边,安静又耐看。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手中动作不停,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慵懒:“醒了?粥快好了,先去吧台坐会儿。”
秦屿目光扫过吧台,上面摆着虾饺、豉汁凤爪、金黄油条搭配两碟清爽小菜,碗筷整齐摆放,一看就是用心准备过。
他坐下后微微挑眉,“中式早餐?你连这个也会?”
林昼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瑶柱瘦肉粥推到他面前:“我会的可多了。”
他在秦屿对面坐下,唇角弯了弯,“酒醒后喝点粥养胃,趁热尝尝。”
秦屿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粥底绵密鲜甜,瑶柱的咸香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一路落到胃里。
他又夹了一只虾饺,薄皮弹牙,馅料饱满。
好吃。
他在心里默默赞了一句,这次没再嘴硬,轻声道:“味道不错。”
林昼抬眼看向他:“只是不错?”
秦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尖微热,声小声补了一句:“……挺好吃的。”
林昼看着他这副明明满意还要嘴硬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点笑意,没再逗他。
安静吃了几口,秦屿忽然想起身上这套合身新衣,轻声问:“这衣服,是你让人送过来的?”
“嗯。”林昼淡淡应声,“一早让周助理按你尺码加急送来的。”
秦屿点点头,心底悄悄泛起一层暖意。
他没想到林昼连这种小事都提前安排好了。
林昼坐在对面,安静看着他。
晨光落在秦屿低垂的眉眼上,他安安静静低头喝粥,睫毛轻颤,侧脸柔和。
林昼垂下眼,端起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压下眼底那点笑意。
不能多看。
看多了,容易忍不住。
两人安静吃完早餐。
秦屿回客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时,林昼已经站在玄关等候,指尖随意捏着那快昨晚拍下送他的百达翡丽腕表。
“伸手。”林昼开口,语气散漫又自然。
秦屿下意识以为他只是让自己拿回去收好,没有多想,顺势伸出手腕。
林昼却没有把表递来,反而微微垂眼,目光落在他腕间那块旧手表上。
“旧的该换了。”他声线淡淡。
秦屿微怔,下意识抬手护住腕间,语气有些软地推辞:“还能戴,没必要换,这表太贵重了。”
林昼指尖轻轻搭过他的腕骨,慢悠悠反问了一句:“那你想什么时候戴?”
秦屿一愣,唇动了动,一时竟接不上话。
他确实不是不想戴,是觉得太贵重,心里不踏实,也舍不得轻易换上。
林昼没等他再开口,指尖轻轻挑开旧表的表扣。旧腕表被稳稳取下,随手放进一旁的空表盒里。
“这块旧的我帮你收起来。”林昼语气平淡自然。
秦屿微顿,轻轻点了下头,没再多说。
下一秒,林昼俯身靠近,细心替秦屿戴上那块百达翡丽。
冰凉的金属表盘贴合腕骨,表扣轻轻扣合,带着细腻的重量感,沉沉落在手腕上,也悄悄落在心上。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秦屿能看清林昼垂落的长睫,纹路清晰分明;近到鼻尖缠上他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温和又克制;近到他不自觉屏住呼吸,目光凝滞在那片低垂的眉眼间,看得微微失神。
“好了。”